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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李京嶼房間門口，林霧小心敲門，“你在嗎？我是林霧。”

傭人現在已經下樓，她沒有后顧之憂，低聲開口：“我來看看你，你把門打……”

話還沒說完，房門就從里面被拉開。

林霧倒抽一口冷氣，怔然地看著面前的李京嶼。他上身裸著，下身穿著居家長褲，臉色蒼白，看起來確實病容滿面。

“你怎么來的？”李京嶼讓開門口位置。

走進去關上房門，林霧背靠著門板，低聲解釋：“我昨天找了周禪西，他告訴我你家的地址。”

“哦。”

李京嶼興致乏乏，坐在床邊，隨手抽出一根煙，松松咬在唇間。他躬身想拿桌上的打火機，林霧快步上前，奪走他嘴里那根煙，直接丟進垃圾桶。

“別抽了。”她難得如此強勢，眼神在他身上四處尋找，“傷哪了？”

李京嶼這才明白，周禪西說的話有點多，臉色瞬間冷沉下來，不想讓她知道太多他的家事。

“說話呀。”林霧推了下他的肩膀。

“你現在敢打我？”李京嶼緊盯著她。

“……”林霧咽了一口唾沫，語態婉轉下來：“我很輕，就是碰了你一下。”

“沒事。”

李京嶼不想讓她看，坐在床邊不動，不抽煙，癮上來他有點煩躁，眼神很飄。

林霧捧住他的臉，想都沒想，低頭親上去，用力去翹他的齒關。

雙手拄著床面，李京嶼上半身微微后傾，仰頭承接她的吻，甚至主動纏住她的舌頭，吻得又深又急。

“嗯……”糾纏許久，林霧舌根被吸痛，麻酥酥的不自然，紅著臉在他面前抬頭，眼睛瀲滟著濕氣。沒有撤開，她又湊上去親了一口，柔著嗓子問：“到底怎么了？可以告訴我嗎？”

不是諂媚。

是利他。

對他示好，達到她的目的。

她就想知道他到底和家里鬧了什么別扭，以至于能讓家長對他大打出手。

李京嶼深沉的目光落在她酡紅的臉上，倏地勾唇笑起，口吻很是記仇：“你今天不來找我，我都以為咱倆分手了。沒想到……”

他在此時停頓，抬手抿開她唇上的濕潤，幽幽開口：“bb還挺關心我的死活。”

“……”

林霧靜靜地聽著。

她對他不是愛情，是人性。她有黑暗面，但心懷善良。

“說不說？”林霧又推了一下他肩膀，故意拉扯，“不說我走了。”

李京嶼沒說話，牽著她的手，眼神直直地落在她身上。林霧被他看得有點緊張，心里本來就有鬼，心虛致使聲線不受控制地夾緊：“看……看什么？”

“還真是變色龍，有魅力。”

他淡淡贊賞，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林霧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心弦緊繃。

“以前不是柔弱小白花么，和我說句話都臉紅心跳的，怎么現在隨便對我動手，還敢釣我胃口。”

李京嶼笑起來，覺得原本還算可口的食物已經變得美味，緊緊勾著他。

近乎被戳破自己真實的面孔，林霧一時語塞，眼睛明顯有飄忽，正在盤算答復。

不想聽她的解釋，李京嶼不在乎。就算她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在他這里也不是問題。只要結果是他喜歡的，她靠近他的過程和心理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