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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要幫他立威。
溫庭弈感謝他的一片苦心,轉過頭來繼續(xù)道:“本妃既然是這汝陽王府的世子妃,便要擔起主持王府的重任,日后爾等在本妃手下做事,忠心為第一,勤勉為第二,爾等可是記住了?”
溫庭弈好歹也是做過侯爺?shù)娜耍P眼微瞇,不怒自威的氣勢也是十足十,眾人被嚇住,只得連聲應是。
兩人在府中稍做了歇息就到了入宮的時辰,馬車噠噠朝著皇宮進發(fā),不到一會兩人便由著宮中的姑姑領著去皇后的鳳藻宮。
大概是溫庭弈的身份特殊,一路上引來了不少宮女太監(jiān)偷偷的打量,他本人倒是不大在意,陸綏卻皺了眉頭,直接眾目睽睽之下與溫庭弈十指相扣,拉著他繼續(xù)走。
“殿下?”溫庭弈試著掙了掙,見他并不打算放手,也就不在多說什么。
鳳藻宮內,金碧輝煌,貴氣天成。雕花鎏金燈座上燃著七七四十九根繪有九天鳳鳥的紅燭,落地香爐內燃著鳳訣香,青煙裊裊。
溫庭弈隨著陸綏進殿以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殿中不只帝后二人,還有一身著鵝黃色錦繡宮裝的女子坐在殿下,頭上戴的竟是皇后才可佩戴的九尾鳳釵。若他猜的不錯,那人便是后宮最為得寵的女人,也是二皇子的生母,文妃文氏。
“臣叩見陛下,叩見娘娘,愿陛下萬歲,娘娘千歲。”兩人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禮數(shù),皇后大概心情不錯,喜笑顏開地叫了他們起身。
“好孩子,如今成了親便要學著懂事些,莫要讓你父王再為你擔憂。也要注意和新娶的夫人好好相處,家宅和樂。”皇后笑的分外和藹。
陸綏熟門熟路地同帝后兩人東拉西扯,一派恭謹嚴肅的樣子。溫庭弈本身性子使然,對付起來也是得心應手,說話做事讓人根本挑不出來毛病。
眼看著該說的說了,該做的也做了,應是離開的時候,一直默不出聲的文妃卻在這時突然開口說話:“早些時日便聽聞文毅侯豐神俊朗,光彩灼人,有潘安之貌,宋玉之姿,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怪不得當年讓崢兒為之神魂憔悴,相思難平啊。”
皇后聞言,一張笑臉迅速黑成了鍋底,哼笑一聲,冷著聲音呵斥道:“文妃,注意自己的言行。當年之事業(yè)已查清,純屬誤會,小孩子之間走得親近而已,無非是一些嚼舌之人撥弄風云,危言聳聽。況且如今崢兒和蘇家小女往來正好,文妃,你是幾個意思?”
若說皇后最不愿提及之事,首當其沖的便是文妃口中的三皇子與溫庭弈的斷袖之謠。
皇子年幼時會由文華殿的夫子教書授課,那時溫庭弈因為才名遠揚被皇后破例召入宮中,做了三皇子的伴讀,兩人關系甚是親密。誰想遭奸人中傷,說三皇子與他是斷袖之好,龍陽之癖,雖最終澄清,但也因此丟盡了皇后以及南家的臉面。
文妃當著她的面重提當年之事,擺明了是仗著皇上寵愛,越發(fā)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皇后后牙槽咬的滋滋響,剛想繼續(xù)開口給她些教訓,就見殿下的文妃已是小鳥依人般的柔弱姿態(tài),哭得梨花帶雨:“臣妾……臣妾知罪。臣妾只是驚嘆于文毅侯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光華玉貌,心中感慨,故而想到這件事,絕非有意挑釁皇后……求陛下恕罪。”
文妃這一番請求恕罪那是真的敷衍,甚至沒有起身下跪,依舊端端坐在椅子上,開口三言不離陛下,提都不提皇后。可偏偏這位主子是皇上心尖上的人,皇上最吃她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