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凌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知為什么,于曼妃懂唐殊洛說的那個感覺。
你越小心翼翼的把一個人捧在心上呵護,一但決定放手,那感覺就像是高空落下的玻璃,粉碎得一塌糊涂,每片碎裂的投射,都是千瘡百孔的決裂。
「那為什么小安會說她看見溫小姐吻了學長,而學長沒有拒絕?」
唐殊洛淡淡一笑,有點答非所問的回著,「是寬叔寫信請溫小姐來臺灣旅游。」
「然后?」
「一直都很喜歡彥宇的她當然是愿意。
因為是朋友,也因為寫信給溫小姐的人是寬叔,所以彥宇也沒說什么。
但來臺后,溫小姐一個人在酒店住了好幾天,雖然彥宇也會抽空去陪她吃飯逛街,但彥宇知道自己的心,原本已經考慮跟溫小姐長談的彥宇,發生了撞見小安跟她的學長共撐一把傘與相互擁抱的事件,才讓彥宇重新思考了他跟小安的關係。
接下來就是那天傍晚,小安到公司找彥宇,剛好他們走出公司的大門,溫小姐看到彥宇的神情,就猜出小安對他很重要,不但把挽在他胳膊的手挽得更親蜜,也用很自然的姿態吻了他。」
「所以……這么說來,兩個人都誤會了對方?」
「算是。」
于曼妃一聽差點沒昏倒,她拍拍自己的額心,覺得兩個人都是笨蛋,「天啊!這是什么三流劇情的展開?」這句話瞬間脫口而出。
「這你不能怪任何人。」
「我懂。」于曼妃懂唐殊洛的意思,畢竟,舒安璇在高中時期真的迷戀過張勛儒,再加上她拉著黎彥宇到處去看他的表演,雖然本意有可能像舒安璇自己說的那樣「只是因為喜歡他陪著自己,所以就拉著他到處去看表演。」但她不說,黎彥宇又怎么會懂?
「唉!──」嘆了一口氣之后,于曼妃又問,「唐先生,我可以再請教一件事嗎?」
「什么事?」
「您剛剛提到醫療中心,可以請問,學長是什么原因?」
「醫療中心的事,我長話短說。」
「嗯。」于曼妃點頭回答。
唐殊洛在心里剪去了許多細節后才告訴她,「正因為你們不小心餵他吃了不該吃的藥,然后因為慌張不小心倒了兩包,又在藥效發作時棄他不顧的落荒而逃,在他的心理造成傷害。所以回f國,長期失眠加上心理創傷,讓彥宇花了一年的時間才走出陰霾。」
省略了荒淫無度與藥物濫用的反覆折磨與治療過程,唐殊洛說的很簡單,語氣也沒有任何責備,就好像是在說一件輕松平常的事,是因為他不想夸大別人的傷痛,與加深他人的歉疚感。
畢竟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不論你怎么追究,都已經是在那件事之外。
而知道黎彥宇全部事實的唐殊洛也沒跟她說,當時他痛苦的在放棄與堅持之間來來回回拉扯,半夢半醒間,仍惦記著一個人,還記得他給她的作業她哪里沒寫完,哪個部份被她偷偷剪掉,醒來后是對父母的則是最深的歉意,以及痛恨自己帶給父母親傷痛的軟弱。
一個十九歲的大男孩,忍住眼淚撫摸著母親趴睡在病床的背脊,嘴里細細碎碎的說著對不起,就連見過大風大浪的黎父與黎母,也都難忍心如刀割的苦痛。但他是他們的孩子,就算這個世界的人都拋棄他,他們也會陪他走過所有荒蕪尋覓生機,哪怕路再難走也都會陪著他。
那些他都走過,該被擺脫的傷痛,就不須要再加以琢磨。
所以當黎彥宇在多年之后決定再回臺灣時,他的父母尊重了他的選擇。
讓孩子過自己想過的生活,而不是他們替他們決定好的人生,是他們不變的初衷,因他們深信,當時的他沒被擊垮,之后再也沒什么能將他打敗。終究,你的人生,還是由你自己負責。
恰巧,唐殊洛也還沒決定去向,所以在知道黎父跟黎母的擔憂時,就決定這次換他接手陪黎彥宇走一段。就約了羅雨航,三人一起回臺,他們兩人以自身財力再以收購條件不錯但經營不佳的飯店加以改造,奠定了統宇集團的基礎。
回臺也不過短短一年半的時間不到,一切都很好,卻在黎彥宇偶遇舒安璇之后,黎彥宇的情緒悄悄的轉移與改變,這不禁讓唐殊洛有這樣的想法,也許,當時的黎彥宇那時候也想找個人談戀愛,然后把自己拉出喜歡舒安璇這件事的漩渦里吧?
只是喜歡一個人喜歡到骨髓里,不是說忘就忘。
或許正是因為唐殊洛說的很輕的緣故,于曼妃聽得眼淚直流,心里充滿悔恨,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唐殊洛也沒安慰她,有時安靜就是最好的陪伴。
該怎么面對,也是她們自己要去找尋答案,否則,他能幫的也就只能到這里。
不多久,在把眼淚重新擦乾之后,于曼妃重新凝視唐殊洛,眼底的情緒緩緩的恢復爽朗,她問,「那我現在該怎么做?」
「帶你去找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