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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許諾給許愿講了個嚇人的故事,大概是什么山村老尸的那種,也不知道許諾從哪兒聽來的,說到一半,直接給許愿嚇哭了。
小姑娘晚上折騰著要和爸爸媽媽睡,趕都趕不走,賴了三五天,直接影響了他們的夫妻生活。
后面倒是老實了,可老實也就一兩天,許愿最近總折騰著要媽媽陪著她去上廁所,一個人不敢,因為許諾說,那個鬼會從馬桶爬出來。
許嘉川聽了生氣極了,擰著許諾的小屁股,警告他再敢嚇妹妹,就修理他。
許嘉川也算是個會拿捏尺寸的嚴父,該嚴厲的時候從不含糊,該溫柔的時候比誰都溫柔。然而許諾還是小孩子,摸不清他的脾氣,也不知道復雜的成年人什么時候是真的生氣,什么時候是假生氣,許諾一向最怕他,許嘉川也不會真的動手,嚇唬兩聲,小孩子就乖了。
許嘉川起床,先在客廳溜達了一圈兒。
要去上幼兒園的兄妹倆已經乖乖坐在餐桌旁喝牛奶吃早餐了。早餐是吐司片加煎蛋,配了應季水果。
林蔚早上剛把土司片兒烤出來,見他醒了又煎了兩個蛋,噴香陣陣。
因為早上被小姑娘撞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情,許嘉川有些在意,看了看許愿。
小姑娘白嫩嫩的臉蛋兒像個剛破了殼兒的水煮蛋,他盯了一會兒,沒發現什么異常,便轉身去洗漱。
去之前他繞到林蔚身后,輕輕張開手臂環著她纖腰,女人為他生了一對兒女,身材卻保持的非常之好,林蔚這些年一直擔心肚皮會松弛的很難看,因為聽說過有的女人生產之后身材就會走樣,所以她一直很在意這一點,瑜伽班健身房沒怎么落下過,上個周還和蔣一頔商量著要去學拉丁舞。
她的腰仿佛是為他天生,雙手一掐,恰到好處,一捧柔水似的。
他靠在她耳后,輕聲問:“做的什么?”
“自己看啊。”她笑著,知道他存心找事兒。
他卻決心把事兒找到底,反正后頭倆孩子什么也看不到,他便也放肆了,吻著她耳后的痣,嗅著她身上沐浴過后清新好聞的沐浴露香氣,烘著她的女人香,真教人想犯罪。
可是家里有兩個小祖宗,他們總得伺機而動。
這時候,就是個機會。
他吻著她,溫熱柔和的氣息呵在她耳畔,令她周身作癢。
“老婆。”
“嗯?”
“早上好。”
林蔚笑得銀鈴似的:“就這樣?”
“不然呢?”他瞟了眼身后的小家伙們。
她眼底掠過一絲狡黠,迅速回頭,捧著他的臉同他交纏片刻,又很快放開他,“行了。”
他似笑非笑,雙眸熠熠:“什么行了?”
“這樣都不行?”
“當然不行,”他很輕地擰她柔軟的腰一把,“晚上收拾你。”
*
許諾五歲那年,許嘉川發現了他與別的孩子之間有那么一點兒不同。
今年七歲的喻妙已經上小學了,五歲時,喻妙已經能熟背三字經了,唐詩三百首也背了大半本,乖乖巧巧,不爭不搶,像一尊小佛,喻遠航總夸她是自己的小棉襖。
和許諾同大的妹妹許愿也可愛討喜,成天除了故事書,就愛洋娃娃,除了不讓她玩兒洋娃娃時會哭鬧,其他情況下都很乖,前陣子指著電視節目上的提琴手,說她要學,上個月,林蔚已經讓她去和喻妙一起學琴去了。
許嘉川想起林蔚昨晚說起許諾在幼兒園的情況,洗完漱過來坐定,右側正坐著許愿,小姑娘絲毫沒介懷早上不小心撞到的那事兒,想來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兒。
她粉粉的小舌頭舔著白糯糯的唇沖許嘉川甜甜地笑:“爸爸,早上好。老師說,早上要問好。”
許嘉川溫柔地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笑道:“早啊,許愿真乖。昨晚睡得好嗎?”
許愿點點頭,露出潔白的小牙:“嗯!”
許嘉川暗自松了口氣——
嗯,今晚希望她睡得依然好,別來折騰爸爸媽媽。
許嘉川打開手機刷了會兒微博,許愿在旁邊把大半杯牛奶都要喝完了,這會兒奶聲奶氣地說:“爸爸,昨天許諾又被生活老師罵了。”
“為什么?”許嘉川放下手機,大感驚訝。
他只聽林蔚說起老師昨天因為許諾打了電話,但是還不知道居然是因為被老師罵了。
雖然他知道許諾一向調皮,但是還是第一次聽說老師罵他。
現在有些幼兒園的老師素質不太高,之前兄妹倆上幼兒園之前,他和林蔚摸查了好久,選了家口碑和教職工素質都好的幼兒園。
按理來說,怎們會罵一個小孩子?
他轉頭看著自己那位寶貝兒子。
許諾正低著小腦袋,用叉子戳著盤子里的那枚煎蛋。
“許諾,怎么了呀?跟爸爸說。”許嘉川溫柔地說,目光落在那枚煎蛋上。
可憐的蛋已經被許諾戳得四分五裂,賣相極為難看。讓人食欲難振。
“我昨天跟你說了的,”林蔚端來牛奶,放在許嘉川面前,看著許諾說:“昨晚老師給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