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冠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聽見門關(guān)上的聲音后,孟景涵倏地從假寐中甦醒,只見周遭一片黑暗,連夜燈都沒有亮起,他不知道自己躺在床上裝睡多久,股間雖被上藥,里頭仍在發(fā)疼,憤恨地摸著四周的被單,凝視靜謐的房間,確認歐陽睿真的不在,他低頭看床底,摸黑翻找黏在底下的手術(shù)刀,他往大腿割了幾刀,刺痛感逼迫意識清醒些,讓手腳俐落點。
孟景涵隨意找了一件襯衫和長褲穿上,開了一小個門縫,觀察外頭的狀況,躡手躡腳,扶著墻面走動,光線昏暗的長廊特別安靜,在他經(jīng)過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時,一個黑影把他拉過來。
孟景涵認得這個胸膛,認得這個令人憎恨的溫度,抬起頭看,歐陽睿頭發(fā)凌亂,神情慌張,身上難得冒出冷汗,低聲說道:「噓,我就知道你還沒睡,平常你若是真的睡著,會說些夢話,或是……不說這些了,手上那把刀借我。」
偷藏在床底下的手術(shù)刀被發(fā)現(xiàn)了?孟景涵眼簾低垂,緊握手術(shù)刀,告誡自己不能被歐陽睿的話動搖,要下定決心殺了他,長期以來的抗拒都只是為了活下去的一種手段,延長了自己的新鮮度,自然能延命。
殺了他!握緊手術(shù)刀,孟景涵奮力往對方近在眼前的心臟一捅,使歐陽睿防范不及,然而過程間他閉上雙眼,不敢看對方受傷的樣子,況且照理說滾燙的血液應(yīng)該飛濺在他的臉上,他的耳邊卻只聽見歐陽睿倒抽一口氣的聲音,接著那人輕聲說道:「你真蠢!哪有人要砍別人時,眼皮會自動蓋上……」
孟景涵半睜著眼,大腦機械式地判斷目前的狀況,畏懼地瞧了瞧方才捅入刀子的位置,大約距離心臟十公分處的左手臂,手術(shù)刀鑲在肌肉里──不對!不對!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結(jié)果,歐陽睿現(xiàn)在要死了才對,這才是最完美的結(jié)局。
歐陽睿盯著思緒錯亂的他,捧住雙頰,低頭深吻,軟式地攻擊孟景涵所剩不多的戰(zhàn)斗力,十秒含住上下唇瓣,二十秒開始入侵腔內(nèi),一舉進攻上顎敏感點,挑逗另一端的蛇,勾起深處的慾望,最后奪走他的注意力,將他推下樓,目測人兒大概會有腦震盪和輕微挫傷──這樣就可以了,即使主人驟逝,什么都不懂的寵物會活下去,繼續(xù)追逐主人的身影……
孟景涵摔在地下室臟亂的地板上,眼冒金星,視線產(chǎn)生許多疊影,無力地說:「走開,不要一次出現(xiàn)三個,我討厭你們。」,他揮舞雙手,想趕走幻象,頭疼得失去意識。
沉重的腳步聲在不遠之處走著,歐陽睿注意這個聲音很久了,拔出插在左臂的手術(shù)刀,整理病房時,他老早知道有一把手術(shù)刀藏在床底下,知道孟景涵常常對他投以殺氣的視線,以及曉得人兒大概在想什么,不戳破秘密,只是不想失去生活唯一的樂趣罷了。
有一個身穿防彈背心的黑衣男走過來,頭上套著面罩,根本分不清楚這人究竟是誰,歐陽睿朝他衝了過去,拿起刀直往頸部砍,劃破對方的高領(lǐng)衣物,破碎的布料下透出些許鮮血,他再以手肘撞擊黑衣男的腹部,刀子刺向膝蓋,再用力拔出,對方直接拿著裝了硝煙器的手槍抵在他的腦門,他冷哼了一聲,把手中刀子放下,黑衣男扣下板機,「砰」一聲──
孟景涵忽然從睡夢中驚醒,嚇得從病床上跳起來,戒備地看著艾德溫醫(yī)生和言唯曦,他們默然地望向他怪異的舉動,艾德溫醫(yī)生無奈地說道:「孟先生,麻煩你躺好,你身上有很多傷口,還有輕微腦震盪,太激動會感到暈眩想吐。」
艾德溫醫(yī)生才剛提醒完,孟景涵蹲在床上,摀住嘴巴,強忍從胃囊竄上來的噁心感,乾嘔幾聲,言唯曦倒了杯溫水給他喝,舒緩想吐的癥狀后,他雙膝微縮,擔心地問道:「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個……歐陽睿醫(yī)生……他……」
「你先休息,遲了幾天的資訊日后可慢慢補齊。」艾德溫醫(yī)生和言唯曦神秘地交換眼神,彷彿想要對他隱瞞什么,遲遲不開口,他只好跳下床,不顧他們的阻攔,四處尋找歐陽睿醫(yī)生那個混帳的下落。
孟景涵是討厭歐陽睿,心底卻又忍不住搜尋他的身影,
對了,這個時間他都說自己在診療室。孟景涵的臉色不太好,腳步不太穩(wěn),一開診療室的門,身體便向前傾,一個熟稔的力道接住他的身軀,笑著說:「這次終于想主人了?還知道醒來后要來這里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