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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田甜發現，莫天縱這里根本沒有安排普通人提問，主持人上來就宣布由創業者提問開始。

田甜身旁，一位年輕記者嘀咕：“這位大佬的安排怎么不一樣？”

田甜心想，對啊，為什么不一樣？

“因為莫大佬從不回答普通觀眾的提問。”旁邊一位年長記者邊按快門，邊隨口說了一句。

年輕記者詫異：“為什么？他不怕大家對他印象不好嗎？”

“印象不好？”年長記者比他更詫異，他轉頭看向年輕記者道：“那是什么東西？莫大佬還需要那個？作為全球異能武器貿易的霸主，從來都只有別人在乎他對自己印象的時候，什么時候也需要這位大佬在乎別人對他的印象了？”

說著他上下打量年輕記者：“我說你這小年輕，怎么這么不專業啊？來參加研討會，居然連這位大佬的事跡都不知道的？”

年輕記者的臉瞬間紅了，他磕磕絆絆地解釋：“我、我、我，不是，嗯……”

不等他解釋完，年長記者恍然打斷了他，搖頭道：“又是托人假扮記者進來得？怎么著，沒搶到研討會的票？”

年輕記者紅著臉沒吭聲，既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田甜默默想，給你點根蠟。

年長記者擺了擺手：“幫你進來的人囑咐你別說漏嘴？行啦，誰不知道似的，這事哪場研討會沒有啊。”

年輕記者的臉更紅了。

田甜同情地瞅了他一眼。

年長記者見此，也沒想讓他下不來臺，便給他解釋道：“這位莫大佬，出了名的我行我素，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和評價，他蟬聯八年‘你最不想嫁得人’排行榜榜首的事你知道？就是因為這個，他從不會像其他大佬一樣，態度親和地對待普通人，他只會愛答不理。別說普通人了，就連我們記者他都是這個態度，他從不接受采訪，但凡堵到他想要采訪他的記者，全被他讓保鏢扔出去了，是真扔啊！”

說完他感嘆了一下，顯然也是佩服這位大佬的特立獨行。

年輕記者目瞪口呆：“他就不怕他形象受損，影響生意？”

“影響生意？”年長記者愕然地重復了一遍，他對著那年輕記者，用關愛智障的目光看著他，“我剛剛說得你沒聽懂嗎？他的莫氏集團是全球異能武器貿易霸主啊！知道這什么意思嗎？這意思是，只有別人求著他做生意的份，從沒有他求別人的份！他需要怕？那是什么東西？”

年長記者說到這里歪頭想了一下，又補償道：“哦對，是有的，不過那是很早以前了，得十年前了？那時候莫大佬剛剛掌權莫氏集團，那時候的莫氏集團可不是現在這樣，它在全球異能武器貿易中都屬于墊底的位置，求爺爺告奶奶都不一定有人愿意和他們做生意。”

年輕記者忍不住問道：“那后來是怎么變成霸主的？”

田甜也好奇地看向年長記者。

年長記者一臉理所當然道：“當然是因為莫大佬啊，全憑他把莫氏集團帶到了霸主地位，現在的莫氏集團，以前看不起的同行，現在都恨不得舔莫大佬鞋底，就為了給自家集團求一條生路。”

年輕記者一臉懵：“啥？生路？”

田甜也是表情疑惑：生路？

“對啊。”年長記者邊調整著照相機數據，便說道：“為了不被莫大佬的集團吞并嘛。”

“啊？吞并？”年輕記者更懵逼了。

就連田甜都懵了一下。

年長記者暫停調整相機的動作，瞅著他道：“不然你以為這位莫大佬，是怎么做到，讓莫氏集團在五年間就坐上全球霸主地位的？他又為啥被人叫大佬？還那么多商界大佬都不敢惹他？”

年輕記者懵懵地看著他。

年長記者索性放下相機解釋道：“這位莫大佬早年經常被人評價喜怒無常，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他也許這一秒還在對著你笑，下一秒就冷淡地宣布‘你的集團被吞并了’，那些年，全球差點被他逼瘋的異能武器商不知多少，特別是亞特曼聯合王國的異能武器商，直接被他打殘了，到現在都還沒恢復過來呢。”

說著他搖了搖頭，感慨道：“這位的大佬在商界的手段之狠辣，也是少見得很了，和他奪權時一樣一樣的。”

聽得入迷的年輕記者又是一懵：“啥？奪權？”

田甜：這又是啥？

年長記者拿起相機繼續調試：“奪權嘛，就是奪莫氏集團嘍，莫家你知道？百多年的頂尖豪門大家族了，打從‘自然大災難’那會就崛起了，此后一直維持著只允許嫡系子孫擁有掌權資格的傳統，但這百多年的傳統，打從莫大佬上位開始就不存在了。”

年輕記者忍不住問：“為啥？”

年長記者道：“因為莫大佬是私生子上位啊。”

年輕記者震驚：“哈？”

田甜：一臉懵逼。

年長記者道：“莫大佬不光自己上位了，自從他掌權之后，莫氏集團各大公司的老總，基本都變成各嫡系的私生子，或是以前不被重視的旁系子弟了，嫡系子孫一個沒有。”

年輕記者更震驚了：“那嫡系呢？”

年長記者一臉感慨：“據說都被莫大佬送進療養院享福去了，反正自那以后，再也沒見過莫家嫡系出現了。”

年輕記者：……

田甜：……

年長記者還在那感嘆：“這位大佬，是真狠啊。”

年輕記者：……

田甜：……

田甜和年輕記者齊刷刷看向臺上的莫天縱，臉上都不由浮現出了高山仰止的表情：真·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隨著田甜這邊的閑聊，莫天縱那邊的提問環節也開始進行。

一開始，莫天縱還靠在沙發背上，語氣淡漠地回答了兩個問題，到了第三個提問人，他答完后頓了頓，又說了一句：“我希望后面的提問者，能動動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