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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時刻留著一手防著你。等到后來他發(fā)現(xiàn)你暴露了他的據(jù)點時,
更是決定把我留下,
準備給你來點麻煩的驚喜。”
聽到這兒,雖然人還被挾持著,鐘哲已經(jīng)滿不在乎地笑起來,“真是妙啊,
狗咬狗一嘴毛。”
高建業(yè)亦回給鐘哲欣慰的笑容,他轉(zhuǎn)向高峰嚴肅道:“你可別亂來,最后儀式的完成絕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要是弄死了鐘哲,
就真的得不到你想要的了。”
“呵,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騙我。如果你不能現(xiàn)在就幫我完成儀式,
我馬上就宰了他,不信還成不了事!”
高峰幾乎將整個人都藏到了鐘哲身后,始終未發(fā)一言的成凌在計算,
他有多少把握能夠一槍讓對方失去扣動扳機的能力。
高建業(yè)還在對話,
他不得不循循善誘,“你不是想利用河洛回到特定的時空嗎?想要成事,你就得好好聽我說。真正可行的方法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
現(xiàn)在只要你不傷害鐘哲,我就能如你的愿。”
鐘哲在兩人說話的間隙,用力咬破了舌尖,劇痛使他保持清醒,他甚至想轉(zhuǎn)頭去看看身后的人,可惜槍口牢牢頂在了他的后腦上。
再則,他渾身綿軟,胳膊流血,情形看著實在不太好。
到了此刻,哪怕外行如高建業(yè)都已經(jīng)看出鐘哲的不妥。成凌緊盯著鐘哲,面沉如水,他湊上前去對高建業(yè)悄悄道:“要加快動作,鐘哲可能撐不了多久。”
高建業(yè)點點頭,直接對鐘哲道:“鐘哲,你聽我說,開啟河圖和洛書的關(guān)鍵,就在你的記憶里。
我確定,你很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
鐘哲不可思議地看向高建業(yè),顯然在思考他這么說會不會是有別的意思,比如刻意誤導他身后的人。
但高建業(yè)接下來的話,讓他意識到,他是在說真的。
“在你母親去世的時候,你父親痛苦萬分,有一次酒醉后他向我吐露,鐘氏主支一直有擺脫不了的親緣詛咒。族人流傳因為保有河圖,整個家族不得不承受這個詛咒,每當下一任血緣繼承人誕生,繼承人的父母總有一方會意外早逝,時間和死因千奇百怪。
你的母親在嫁給你父親之前,就知道這一點,自從你出生后,他們其實一直在做著準備。當他們熬過了你的出生,甚至十來年都無事后,本以為竟能幸運地逃脫詛咒,沒想到最終還是落在了你妹妹出生的時候。
因為有親緣詛咒的存在,上一任血緣繼承人很可能無法陪伴下一代人成年,所以開啟河洛的秘密,會在血緣繼承人還是幼童的時候就教給他們。鐘哲,你剛出生的時候,你父親還沒有下定決心將河圖交給國家,所以他肯定教過你最重要的開啟秘密。
你好好想一想,你從很小的時候,有沒有反復聽過什么故事,學過什么東西,兒歌或者童話?又或者認識過什么特別的圖案?任何可以讓你聯(lián)想起來的東西?”
在高建業(yè)的提醒下,鐘哲猛然想起了一件事,“這么說起來,我自己小時候的事,其實記憶都不深了,單說家族流傳下來的故事和各種口訣,讖語就聽過背過不知道多少,根本想不起來哪個會更重要。
但可可小的時候,發(fā)生過一件事,她那時剛剛會說話,父親就教了她一首我小時候熟背的文言童謠,一首年代非常久遠的童謠。可不知怎么的,一向聰明伶俐的可可,總是抵觸這首,怎么也學不好,過了大半年還是會背錯,父親一直很寵可可,可那次卻氣得要打她。
我很不理解父親的舉動,覺得不過是一首兒歌而已,就開解父親說,大點再教自然就會了。父親當時突然茫然地說了句‘是啊,也許根本就沒必要背了。’而自此以后,他對這首童謠再沒有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