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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安排比你靈活得多。”
“嗯,你一直靈活得很。”
不知為什么,鐘哲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總覺得鄉間的風凍得他陣陣激靈。
接下來的幾天里,鐘哲確實敏感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也許是因為他揭穿了成凌的心事,也許是因為他一向隨心所欲“靈活”慣了,讓人不太放心。總之,某人似乎借機狠狠報復了下他,比如,運動量已經明確大到從夜晚綿延到了白天。
“明天去趟鎮上的雜貨店吧。”
成凌不記得鐘哲上一次提要求是什么時候,在物質上,他總是什么也不缺。
成凌軟了聲問:“想要什么?”
“鈴鐺,半夜求救用。”
鐘哲話沒說完,就跑了起來,成凌追出去,兩個人在院子里貓捉老鼠似地狂打圈,直到耗子被捉住,被整治得笑到停不下來。
鐘哲想要停戰討饒,是因為有人拿他當飯吃。
如今成凌每日的安排如下,午睡后,在繾綣中來上兩輪暮色里的下午茶點,接著就是正式的晚餐,整個夜晚吃干抹凈個三四回一點也不是難事,折騰到深夜精疲力盡地睡去,晨起天蒙蒙亮,必要精神抖擻地來份又好又飽的早餐,豐盛全套的程度有時候簡直趕上晚餐。
這樣從暮色到晨曦,不要說化身七次餓狼了,估計再多個數次對有些人也不是什么難事。
難的是鐘哲,身體很好還要被拆到散了架的可怕,這感覺忠實地反映在了幾天后的鏡子里,浴室里,鏡中人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憔悴卻一副上癮難戒的頹廢美,這黑暗的氣質不僅沒有損傷鏡中人的美貌,反而更讓人升起想要欺凌他的惡欲。
鐘哲又望了眼自己,任命地拍了把鏡面,他轉身正要出去,成凌一聲不響出現在他的身后,他放開擱在胸前的雙手,將鐘哲揉進懷里,撬開他的唇舌,情潮洶涌而熱烈,就在鐘哲以為他會忍不住繼續下一步動作時,他抬頭吻了吻他的眼瞼,放開了他。
體力過于強悍的某人此后始終保持住了克制,整個假期,只在開始的七天里成凌盡情折騰了他四天,最初的兩天他體貼地讓他適應,中間甚至還讓他歇了一天。
后來鈴鐺還是買了來,卻不是放在桌上,而是被人用紅繩系起來,月升時掛在如玉的頸脖間……
夜中,鈴聲密密咋響的時候,他咬著他的唇說:“你能求救的人,只有我。”
他的唇舌下移,忽就吞沒了鈴鐺,清脆的響聲嘎然而止,原本被壓下的細密嚶嚀跳脫于一片靜謐中,放大,回響,隨著節律如泣如訴。
蜜月快接近尾聲的某天夜里,鐘哲凌晨時分醒來,他從成凌的懷中退出來些,翻了兩個身,突然就去了睡意,睜開眼望著床帳。
片刻后,成凌伸出長臂摟過他,四下里不知名的蟲鳴輕唱著,他聽見他含混道:“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