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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窗外風和日麗、微風徐徐的好天氣,剛起床沒多久的柳云封懶懶地伸了個大懶腰,感嘆道:「天氣真不錯啊……」
「這么好的天氣,果然是辦運動會的好日子~」一道飽含笑意的聲音自她身后傳來,只見來人同樣慵懶地依靠著廚房門框,嘴邊還咬著一片剛烤好、微微散發著熱氣的吐司,「云姊下一句是不是要接這個啊?」
儘管兩人的個性在大部分的時候都不太一樣,然而,在某一小段時間內,所有曾照顧過他們起居的傭人肯定都會異口同聲地大喊這兩人簡直神似到像雙胞胎一樣,而這一小段的時間,就是指起床前與起床后的一小段時間。
所謂起床前,便是指兩人于睡夢中醒來前,曾經去叫過兩位少爺小姐的僕人們呢,好運一點的,是被用眼刀殺出門外;運氣不太好的,是被用枕頭砸出房外;擁有血光之災的,則是被兩人兇狠地以鬧鐘、筆記本、垃圾桶等等殺傷力強悍的物品給逼出門外,而重點是,這段時間內發生的一切事物,尚未清醒的兩人在清醒后更是忘得一乾二凈,就連他們的父母也在叫過他們一次后便不再嘗試這種恍若找死般的行為,改讓他們自己訂鬧鐘,或是仰賴其他可憐的傭人了。
至于起床后,就是當兩人恢復意識、真正醒來后,也不會一下子就變成平時那般和善、淡然的樣子,而是會先懶懶散散、恍若貓咪般地伸了個大懶腰、散漫地吃著早餐聊聊天,順道逗弄逗弄家中的管家傭人寵物等等,而這時,也是傭人們最為喜愛兩位主人的時候。
接過管家遞來的熱牛奶,柳云封先是輕啜了口、感受了下肚子暖烘烘的感覺后,才慢吞吞地轉過身子斜睨了眼自家毫無形象的寶貝弟弟,「本來就很適合了,有意見?」
「我哪敢啊?」嘻笑著讓自己跌入客廳的沙發內,柳御風將手中最后的一小塊麵包塞入嘴里,模糊不清地說著話,「話說,云姊,今天我可以去你們學校晃晃嗎?」
「有什么好看的?你也想參一腳玩玩?」
晃了下腳,他歪了歪頭,嘿嘿一笑,「或許喔?」
「行啊,反正也有給客人參與的活動,不過……」頓了頓,柳云封微勾起嘴角,「記得某人不是說再也不去我的學校了嗎?」
想起來就好笑,記得去年曜軒辦運動會時,某人也是興沖沖地說要跟著去晃晃,結果才剛踏入校園沒多久,就被他們學校一群女的兩眼發光、一邊大喊著超可愛,一邊揉捏撲抱,導致那天連晃都還沒開始晃便被嚇得躲進學生會是里再也不敢出來了。
怎么這一次卻又主動說要跟著去看看了?
難道是她這作姊姊的太失職,給不了他足夠的關懷,讓他萌生改從其他人身上得到一些擁抱嗎?
無奈地看著似乎中了恍神技能的姊姊,柳御風撇撇嘴,微瞇起眼、不甚歡快,「云姊,你是不是又在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像是我缺乏關愛或是吃飽太間什么的?」
「喔,有這么明顯嗎?」
「………」這么光明正大地承認,反倒讓人不知道該怎么反應了orz
「嘛,想跟我一起去就趕緊吃一吃吧,我先去換個衣服,等等就下來了。」
語落,心情頗好地將最后的早餐解決后,某人便輕哼著歌,愉悅地丟下糾結中的柳御風上樓更衣去了。
而被留在樓下的某位少年也只能哼哼兩聲表達自己的鬱悶了。
攤上這么個姐姐,不看開點難不成他還能要求人生重來嘛=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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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曜軒學園占地廣大,其中舉辦的活動也常與周遭的店家合作,因此其所舉辦的活動多半不會禁止外頭客人參與,反而還會規畫幾種來賓也可一同參與的小活動。
而一年一度的運動會更是搞得盛大無比,因曜軒的運動會是與園游會併在一起舉行的,因此除了校內各個班級、社團的小攤位外,還有外頭的店家也在校內開了一小個臨時攤位,整座校園人聲鼎沸,笑聲不斷。
而作為活動主題的競賽方面,曜軒主要分作陸、海、空三部分,陸上主要為全校園的田徑、球類、借物等;海上則是以游泳池為主的浮板、游泳、海上排球等;空戰部分則是以學園中的科技展延場的為主,依靠場中提供的設備漂浮于空中進行的一連串障礙物、賽跑競技─當然,因戰斗位處空中,底下的防范措施也早已做好準備,且與其他競賽處一樣,一旁都有保健人員隨時待命。
不知是否曜軒的學生平日太過拘謹,每到活動之日就連平日安靜的學生也像吃了什么活力丸一樣,整天精力充沛,因此儘管運動會沒有要求所有學生都一定要參與,每一類賽事的申請人員仍就大爆滿,導致學生會不得不要求班級先自行決定參賽人員后再向上申請。
而也因曜軒的賽事種類過多,一個校際運動會竟維持了整整一個禮拜,而在最后一天甚至還有營火晚會,當然在這一禮拜中,校園里頭的文靜學生與好動分子也都放下了平日的互看不順,齊心協力的將全身戰力轉向對抗外人。
但也因賽事過于龐大,在這一星期中,學生會與帝王組的核心人員皆須合作輪流擔任校園中的巡視人員,負責處理校際賽事中出現的危險亦或是攤販上主客的交易問題,更或是于此時趁機混入校園中擾亂風紀的外人等等。
簡單而言,便像是校園保全類的人員就是了。
大笑著揮別一進校門便被學生會人員拖走的柳云封,柳御風抬手壓了壓頭上的帽子,向周圍環視了下后便決定朝叫聲最為響亮的方位走去,然而,剛邁出腳步沒多久,頭上的帽子便被人自后方扯下了。
「欸?」呆呆地摸了下上方,確定了帽子真被人摘下后,他微皺起眉,轉過身,正待罵人的聲音卻在看清來人那一刻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上帝……」
「大清早就在想上帝,要我幫你嗎?」來人勾著慵懶的笑意,沒有拿著帽子的那手微地伸展了下,看得某人忍不住又向后退了幾步。
嗚嗚,云姊,ineedyourhe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