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薇這話聽起來仿佛合情合理,但卻該死的不順耳。她的秘密,為何不能跟他說?好歹經過今天,他們也是共患難的交情了。
盧易珂不甘心地開口問:“你的真實身份是什么為什么來香檳大酒樓工作?”
“如你以前所說,我就是一個來自深山的鄉(xiāng)下妞罷了。來酒樓,只是為了掙錢而已。”
“掙錢”盧易珂簡直不能相信這答案如此簡單,“你知不知道,這些錢,你要拿什么來換?”
何薇被盧易珂的神情弄得糊涂,“不就是勞力嗎?”
何薇的神情完全不似作偽。
盧易珂心下微松。
他知道他父親盧世昌雖然在圣海市中得到廣泛贊譽,什么誠信企業(yè)家,慈善企業(yè)家一大堆的名頭。
但實際上,盧氏的升云集團并不是以明面上的企業(yè)盈利的。
盧氏的龍頭事業(yè),是走私。
每一年,圣海市美麗的海港,給他們帶來了巨額的走私盈利,
這一份巨額盈利的蛋糕,被拆分成無數(shù)塊,秘密分給了圣海市黨、政機構中上上下下的一些人。
或以利誘之,或以色誘之
而香檳大酒樓的培訓部,培訓出來的人,自然都有妙用。而里面絕大多數(shù)女子,都是自愿用身體交換權財富貴的。
何薇這樣的身手,想要出頭絕非難事,根本不必那樣委屈自己。
是以盧易珂才懷疑何薇的目的。
但何薇這樣的態(tài)度,要么是她演技太好,要么就表明了她對此事一無所知。
而盧易珂并不太愿意去想,何薇有欺騙他的可能。
那么,何薇可能就是被看中了潛力招進來的。香檳大酒樓的培訓部,雖然希望招些自愿的人,但必要時若是要調教那些被人看中卻又不肯就范的女子,總有百種法子讓人屈服。
盧易珂這會兒忽然感到慶幸。
若不是他中途把人截了下來,后果實在難以想象。
要么是何薇被迫屈服,要么是何薇以她的能力逃出來,將香檳大酒樓的污垢暴露于天下。
無論哪一個后果,都是盧易珂不愿意見到的。
何薇不知道她原本的命運,盧易珂也不打算告訴她。想了想對何薇以后的安排,他心中一動,說:“在酒樓做個服務員,以你的身手,實在大材小用。不如我雇你做我的保鏢怎么樣?”
看盧易珂放下了對她的懷疑,何薇心下放松。聽到盧易珂的建議,她考慮了一下,便在心里搖頭。
一開始她以為盧易珂既然是盧家的太子爺,不可能對家里的產業(yè)不涉及,所以愿意與盧易珂多交好,以利于得到消息。可這會兒,她發(fā)現(xiàn)盧易珂似乎并不怎么插手家族事務,也不住在盧家主宅,那她跟在他身邊做保鏢,并無用處。
她畢竟不是真的為了一份工作才進入香檳大酒樓的。
若是她答應盧易珂,以后再見方星河,真的就完全說不清楚了。
而且…不得不說,剛才盧易珂面對那些混混時讓她先走的作為,成功的激起了何薇的一絲內疚。若是能夠不利用盧易珂,那就最好了。
雖說是要拒絕,但是何薇得找個能夠說服盧易珂的理由。因為她自己都說了,出賣勞力是為了賺錢,沒理由盧易珂開價更高她卻拒絕的道理。
“我…我拒絕。”何薇說,“我雖然有一點力氣,但是我想過平靜日子,并不想打打殺殺。而且,我一個女人給你一個男人做保鏢,總有許多不方便的地方。”
盧易珂一時沒法反駁何薇。
一個女子,不喜歡打斗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是若如她的愿進酒樓,那她想要的平靜日子也絕對一去不復返。
“不做保鏢…那做我的助理怎么樣?我身邊還有其他保鏢,遇見危險你躲開就是了。而且,今天也只是意外,在圣海市,并沒有那么多不長眼的人敢來冒犯我。”
何薇說:“我除了這一身力氣,沒有文憑學歷,沒有本事,你讓我做助理,我做不來。到時候我總是免不了被人議論。盧先生,很感謝你對我的厚愛,但是,我只想自食其力,也想堂堂正正做人。雖然服務員這職業(yè)說不上多體面,但是這種錢,我拿得踏實。”
何薇劃清界限的語氣讓盧易珂覺得很難受。
他還是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栽那么多跟頭。
“說到底,你就是萬般不愿在我身邊做事對不對?”
“我只是想憑自己的本事賺錢。”何薇盡量語氣緩和,“盧先生,為什么你一定要我跟在你身邊做事呢?”
“我…”盧易珂竟一時回答不出來。
書房的門忽然被拍得震天響,門后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哥!開門!”
盧易珂心下大松一口氣,急忙站起來去開門。
“蓉蓉,你怎么來了?…寶琳,你也來了?…楊希淼?你來干什么?”說到最后一個名字時,那語氣里簡直是完全不掩飾的厭惡。
楊希淼似乎不覺,只道:“聽說你出事了,我很擔心。”
但她的話并沒人理會。
“聽方叔說你被人打劫,我都快擔心死了。”盧意蓉把盧易珂上下打量一遍,忽然驚呼:“哥,你受傷了!怎么還不去醫(yī)院!”
“小傷而已,只是被輕輕劃了一下,現(xiàn)在已經不流血了。”盧易珂這會兒想起身上的傷口,也開始覺得有些痛了。
然而他此時心里更是不舒服。
蓉蓉一進來,就看到了他身上的傷,關心的態(tài)度顯而易見。而何薇跟他說了這么久話,竟然也不問候兩句,兩廂一對比,明顯何薇待他連普通朋友都不是,根本漠不關心。
楊寶琳原本就病態(tài)的面容越發(fā)白了,關切而心疼地問:“易珂,你還好嗎?傷口快去清理一下吧。我打電話叫秦醫(yī)生過來。那些混混太可恨了。怎么偏偏是你遇到這樣的事?”說著,眼中便含了淚。
楊寶琳的母親是張穎兒身體不好,但她當年跟楊玉林結婚后,為了不斷了他們楊家后,硬是不顧孱弱的身體懷了身孕,最后雖然勉強懷孕生下楊寶琳,但母女兩身體都很不健康,江寶琳更是從出生起就沒斷過藥。
盧家與楊家一直交好,盧家?guī)讉€兄弟姐妹,對于這個身體孱弱卻善良柔弱的妹妹很是照顧。
盧易珂見到楊寶琳似是要哭,忙輕聲哄到:“寶琳,你別著急,真的只是小傷而已,一點兒也不痛。要是你們不提醒我,我都差點忘記了呢。你不知道,今天那幾個混混,通通被揍得不成人樣了,比起我,他們才叫可憐。可不許哭,再哭就不漂亮了。”
楊寶琳被安慰得不好意思,嗔道:“易珂,你快清理一下傷口吧…咦?這位小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