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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子,我們先回去了啊,你這是怎么了?”林蘭洗了洗手走進林清的房間,看到林清雙眼通紅正拿著紙寫著什么。
“沒事,我剛剛搓了搓眼睛。”林清趕緊站起身笑著跟林蘭說話:“怎么這么早就回去了?家里有事嗎?”
“家里沒事,剛剛停電了,鐵柱去看了看情況,高壓線給燒了估計一時半會兒修不好了。”林蘭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今天晚上來不來還不一定呢。”
“那正好都可以休息了。”林清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走了啊。”林蘭說著就要往外走。
“大姐。”林清想了想抿著嘴笑了笑:“沒事,路上注意點。”
本想著跟林蘭告?zhèn)€別,不過一旦林蘭知道了自己肯定就走不成了,所以林清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送林蘭謝占峰走了出去。
“爹,你學的怎么樣了?”林清看到林長海正在洗手便走過去問了一句。
“剛焊了一個就停電了。”林長海笑呵呵的說到,本來以為電焊很難呢,沒想到一會兒就上手了。
“以后有的是時間練習,跟著李哥好好的學,過不了多久,家里的窟窿就能填滿了。”林清聳了聳肩:“記住了以后錢可別再交給外人了,我娘肯定不會拿著你的錢去給別人的。”
“我知道了,先回了啊。”林長海被林清這樣一說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送走林長海,林清才看到李鐵柱從街里走了回來:“李哥。”
“清清,這件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說起,明天就當你是去送貨了,等過段時間娘能接受了我會解釋給她的。”李鐵柱小聲說了一句。
“我知道。”林清點了點頭:“我去看看娘。”
林清走到盧書格的房間里,她正在納鞋底,看到林清走了過來笑著放下手里的活:“清清啊,我看著這個鞋底的大小跟你腳差不多長短,雖然說你腳上的牛津鞋穿著也舒服,但還是比不上這種布鞋穿著好,娘給你做一雙你穿穿看。”
“娘,你別為我忙活了,我穿什么都可以。”林清鼻子酸酸的,剛來到老李家一個多月,沒想到這么快就要分別了。
“你不知道,等你懷孕了腳會浮腫呢,到時候就數(shù)這種布鞋穿著舒服呢。”盧書格自顧的笑了笑,仿佛是看到林清肚子里有孩子了一樣,笑的很開心。
原來自己這個決定并沒有做錯,只有自己離開,李鐵柱才能過上正常的生活,才能娶妻生子,母慈子孝。
“好,那我就先謝謝娘了”林清抿了抿嘴:“娘,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以自己的身體為重,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李哥一定會崩潰的。”
“我老了,能陪著鐵柱的時間不多了,還是你要多費點心,以后就該你陪著鐵柱了。”盧書格笑了笑,抬起頭好像又看到了李志剛在對著自己笑。
第103章咬傷
從盧書格的房間走了出來,看到李鐵柱正站在木棚里,眼睛盯著擺放整齊的鐵料,林清知道他是在逃避自己。
“李哥,陪我去山上走走吧。”林清輕輕的說了一句,對于自己來說,李鐵柱是兄長,是朋友,是知己,卻唯獨不是自己的丈夫,分別之前,自己能給他的也只有最后一次放松了。
“好。”李鐵柱點了點頭跟著林清朝著小樹林走去,還是跟昨天一樣,走過小樹林才能到達山腳下。
景色還跟昨天一樣,不,應該是說比昨天還有誘人,不過這種美景卻夾雜著絲絲憂傷。仿佛離別前最后的張揚,不舍,無奈,卻又只能面帶微笑的接受。
“這段時間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李哥謝謝你。”林清坐在小溪旁,雙手托著下巴,看著潺潺流水徑直沖著下方離去,干脆決絕不留一絲眷戀,所以自己也要這樣嗎?
“以后自己一個人萬事要小心。”李鐵柱坐在一旁的大石頭上,目光看向遠方,流水從眼前經(jīng)過的時候,打濕了一旁的小碎石,它也是不情愿的離開吧,想要留下,卻只能跟著流水一起沖向遠方,能留下的就是石頭上被沖刷的印記。
“我會的。”林清點了點頭。
“”無論在多說些什么,都已經(jīng)變得沒有意義,李鐵柱只能在心底默默的對林清說:如果外面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回來找我好嗎?我會一直在這里等著你,一直!
“娘最近一直都在提抱孫子的事情,可能是因為心里不放心吧,李哥,我走之后,安撫了娘的情緒,你要盡快結婚才對。”林清想了想說道:“家里有喜事,娘也會跟著高興的。”
“”李鐵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心里已經(jīng)有了林清這個小丫頭,他還要怎么去跟別人結婚?
“工廠那邊盡力而為就行,現(xiàn)在家里已經(jīng)不缺錢了,別太累了。”林清自言自語的交代著,坐在一旁的李鐵柱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坐在身邊的林清,她臉上的表情是不舍嗎?
“清清,你有沒有在某個瞬間喜歡過我?”李鐵柱轉身目光炯炯,英俊的臉上帶著絲絲期待和緊張。
有喜歡過他嗎?林清想了想,答案是肯定的,或許是那次在泥濘的馬路上,他炙熱的胸膛觸動了自己那顆支離破碎的心。又或許是在那個月光明亮的夜晚,他耐心給自己敷腿時候的在乎擾亂了自己的心。又或許是在每一個肯定的答案中,林清將自己的心上悄悄刻上了李鐵柱的名字。
無論自己說什么,他的回答從來都是好,沒有猶豫沒有含糊,那么堅定,無論對錯。
林清是喜歡李鐵柱的,沒錯。可是
“清清,小心。”林清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只看見李鐵柱碩大的身影將自己全部包圍起來,他的胸口有一條軟軟的。
“啊!”是蛇!林清一個激靈站了起來:“李哥,你怎么樣?”
李鐵柱用力的將咬住自己胸口的蛇扯開,猛地在地上摔打了幾下。林清站在一旁早已經(jīng)被這么景象給嚇壞了,以前生活在大城市里,從來沒有看到如此可怕的動物,剛剛李鐵柱掐住它七寸的時候,它的信子滋滋的朝著李鐵柱示威,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清清,我們快點離開這里,蛇有毒。”李鐵柱將蛇敲碎了腦袋扔的遠遠的,扯開衣服看了看胸口,上面兩個牙印,溢出來的是黑色粘稠的血。
此時遠處的小樹林里,一個身影快速的離開。
“流血了,流血了。”林清從驚嚇中反應過來,看到李鐵柱胸口的血,一時慌亂無比,不知道該怎么做,電視上都是用嘴吸血的,對,就是這樣。
“清清,你干什么?”李鐵柱邁開腿就朝著前面走去,現(xiàn)在最好去找村里的老中醫(yī),他應該有辦法解毒。沒想到林清上來扯開了自己的衣服,還把嘴伸了過來。
“給你吸出來。”林清也不抬頭,雙手徑直的掐住了傷口。
“清清,這條蛇我聽別人說過,它帶著毒,你會中毒的。”李鐵柱推開林清“我們現(xiàn)在去找老中醫(yī),晚了就來不及了。”
“好好。”林清顫抖著點了點頭,看到電視上面說有的被咬了一口就直接斃命的,希望這條蛇沒有毒性,李哥沒事。
李鐵柱用手緊緊的掐住傷口,害怕毒液會往里滲入,抬起腳走了幾步,還沒有遠離小溪就只覺得雙腳無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