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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館二樓的包間中,二十余個火箭筒,森寒地瞄準了神威與阿迦葉。
一旁,阿伏兔閃躲著隊士的揮刀,低笑一聲:“雖說不覺得會有這么順利……”
神威的臉色極黑,他仍然微笑著,瞥向阿迦葉的視線卻極為冰冷。
雌性夜兔見勢不對,露出了極為討好的笑來:“那個、神威,我只是太久沒鍛煉了,稍微有點遲鈍——”
“拖我后腿的覺悟,做好了嗎?”神威的聲音柔和,阿迦葉卻是嚇得打哆嗦了。
“哎、等等、神威——”
強大的力量,一把抓住她的領子。神威竟是如同棒球選手一樣甩著手臂,毫不猶豫地把她向土方和總悟投擲過去。
便攜型自走夜兔炮彈,以隕石般的火熱速度向雄性人類飛撞過去。
“什、”他們瞳孔劇縮,往兩邊一撲。
轟!雌性夜兔半截撞進墻里,雙腿軟軟垂下,似是已經暈了過去。
“射擊、射擊——”土方大喊道。
火箭炮的炮彈帶著飛揚的尾焰,朝著神威飛去。
他的微笑絲毫未變,只是說道:“阿伏兔?!?
“我知道。”
阿伏兔的聲線慵懶,一腳踹開劈砍過來的隊士,飛身擋在神威身前。他咧開笑容,腕上銀鐲卷著噼咔的電流,閃耀著建起弧形的電磁防護罩。
轟然的爆響,地動山搖。然而【圓月】展開,兩只雄性夜兔安然無恙,一臉輕松。
阿伏兔的余光瞥著插在墻里的雌性夜兔:“你下手真狠啊,提督?!?
神威微笑道:“這只是小小的教育而已,懶散過頭的家伙,會死得很快哦?!?
阿伏兔低低笑著,轉向土方和總悟:“雖然很抱歉,但是,玩耍的時間也該結束了?!敬河辍靠墒呛苊Φ?,今天還有工作,所以……”
他最后再深深地望了阿迦葉一眼,自窗沿一躍而下。
“再會了?!彼f道。
土方面色陰沉:“喂,等等——”
神威也輕輕笑著,踩著窗沿,撐開傘來。
斷刀凌厲,飛過他的耳側。
“都叫你等等了啊,野豬——”總悟聲音低沉,暗紅色的眼中閃爍著威脅與警告,“你們,到底來地球干嘛的?”
神威的動作一頓,他背對他們,聲音清朗柔和:“生意哦。嘛,雖然這么說……那個笨蛋,就拜托了?!?
他側瞥著阿迦葉,視線已是極為克制,眼中卻還是滑過一抹極為濃厚的黑暗。
“她要是死了……”他的聲音陡然低了下來,一頓,轉瞬又化為了平日的輕松,“別辜負我的信任哦,【地球警察·真選組】?!?
他躍下窗沿,徒留真選組懷疑人生。
“拜托?”土方說。
“信任?”總悟說。
他們對視一眼,渾身一顫,似怕冷似的搓了搓胳膊。
“那頭野豬什么時候學會了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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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迦葉的頭暈乎乎的,覺得好像被塞進了滾筒洗衣機一般。
“喂,醒醒,瘋婆子。”
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拍打著她的臉頰。
“誰是瘋婆子?真吵,讓我再睡一會兒嘛——痛!”
啪!硬物猛敲她的頭頂,阿迦葉嗚咽著,眼淚在叫痛前就掉了下來。
“魔鬼!五分鐘都不行嗎……”
阿迦葉下意識地伸手想捂住頭,然而手臂卻好像被什么擠壓住了。
“咦……?”
模糊的視野漸漸清晰,她使勁眨眼,這才意識到現在是什么情況。
黑壓壓的雄性人類,個個身著金繡花邊的漆黑制服,滿臉都是嚴陣以待。蹲在她面前的人尤為可怕,他眼神銳利,仿佛猛鬼一般,正拿著武士刀的刀鞘戳著她的臉。
她本能地要躲開,卻寸步難行,要說為什么……
阿迦葉,這只28歲青春正年華的雌性夜兔,竟然半截卡在了墻里!
太尷尬了吧!
“嗚——嗯!”她使勁撲騰,然而墻卻把她的腰與手臂卡得極緊。
啊啊,要是自己的力量再強一點就好了。阿迦葉從未有一刻這樣希望自己是一只純血夜兔。
畢竟,掙脫不開,又被那么多的人圍觀……
她的臉頰騰得紅了起來,囁嚅道:“那個,你們可以幫幫我嗎?”
“為什么?”那猛鬼一般的人問道。
她露出最為討好的笑容,小心試探道:“錢、錢的話怎么樣?”
他笑了聲,正當她以為有戲時,他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山崎,給我記下,賄賂公務員,罪加一等?!?
“是,副長。”一名不起眼的隊士應著。他的眉眼極為柔和,看上去就像一名純良的大學生。然而,當他從懷里掏出小本本時,他記錄的姿態——那狂舞的動作,那陰森的邪笑!沒錯,是Death Note,是夜神月!
“賄、賄賂?”阿迦葉瞪大眼睛,“這個只是幫忙的報酬,才不是賄賂——再說了,公務員?你們哪里有公務員的樣子?”
武士刀出鞘,銳利的尖端抵著她的脖子。猛鬼的眼神兇狠,如他手中的刀一般:“想要看看公務員的樣子,這就給你吧——”
“呀!”寒光一閃,阿迦葉閉眼尖叫一聲,脖子卻并沒有痛感。
反之,當她睜開眼來,眼前卻是一個翻蓋小本。
那上面是刀主的頭像,而其下則是……
“職位:【真選組·副長】。姓名:土方十四郎。番號……”
阿迦葉慢慢念著,發音帶著一絲古怪的口音。土方皺起眉來,而她眼中的困惑也是愈漸加深。
“嗯、真選組,是這樣念沒錯吧?這是,你隸屬的組織嗎?”
“想裝外國人?”他的聲音低沉,含著幾分怒意,“赤,你這瘋婆子的花招真是越來越多了!”
阿迦葉的額上爆起青筋:“說了多少次,我不是瘋·婆·子!一個兩個的都叫錯我的名字,我啊,明明是——”
眾目睽睽之下,她忽然卡殼了,臉上露出一抹糾結:“你們不是夜兔,所以我不用說是夜兔之恥。你們又和血磨盤沒有關系,說銀狼好像也不合適……這樣一來,就只有……唔,真的可以嗎?不過,外族嘛,大概沒關系……好,決定了!”
雌性夜兔露出自信的笑來:“我的名字是【阿迦葉】——痛!你干嘛啦?”
她的頭頂又是一痛,眼淚飆出。土方用刀柄輕輕拍打自己的肩,眼神冰寒:“你現編的吧。玩夠了沒,赤?”
“都說了我不叫那個名字,你們絕對是認錯人了……啊、對!剛剛那個謎之生物也舉著牌子告訴、嗯,它告訴那個頭發很漂亮的雄性人類,說他認錯人了!”
阿迦葉抗辯著,土方微微皺眉:“伊麗莎白對桂這樣說?”
雖然不能分辨出他們的名字,阿迦葉還是拼命點頭。
土方瞇起眼睛,蹲下單手擒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詳:“仔細一看……你沒有什么皺紋,皮膚也白一些。輪廓和五官幾乎一模一樣,但是……”
他與阿迦葉對視著,她露出最為純真的笑來,眼睛眨巴眨巴,滿滿都是求他幫忙的樣子,哪有他記憶里那副瘋癲的模樣。
“阿迦葉,對吧?”他說道。
她的眼睛亮起:“對哦,我的名字是【阿迦葉】,不是你們說的那個、呃……”
“赤?!彼a道。
“嗯嗯,就是那個名字?!彼c頭道,露出不好意思的樣子,“地球人的名字,真的很難記……”
“你是天人、不,外星來的宇宙人?”
“是啊。我是夜兔——咦?”
噌,利刃出鞘,刀鋒指著她的眉心,不止是土方,所有的隊士都拔出刀來。
土方的眼神極為恐怖:“赤是恐怖分子,我原以為你是和桂一邊的。沒想到,你是【春雨】嗎?”
阿迦葉呆了下,咽了下口水:“那個、我不是春雨,只是有朋友在那里工作。你們是和春雨有仇、東西被海賊搶了嗎?我和他們關系還不錯哦,說不定可以幫你們要回來……”
“有仇?”土方重復了一遍,似是聽到了什么極為好笑的事情。他的聲音低沉:“外星人的話,這點常識應該還是有的吧?【警察】和【惡黨】,可是不共戴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