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秋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鋼珠店的門口,香蕉飛舞,混戰一片。
綁匪焦急地叫道:“別打了別打了,我正在劫持人質!再打下去,我就要扣下扳機了!喂看我、快看看我啊!這個銀發的天然卷馬上就要死了——”
一只手默默拍著他的肩膀。在他的面前,新八推著眼鏡,搖頭道:“中村先生,認命吧,這就是我們路人角色的命運。看啊,那邊的MADAO已經完全被遺忘了。”
長谷川蹲在墻角畫圈圈:“我也好想被香蕉砸啊……”
銀時也是點頭道:“沒錯,綁匪什么的,不適合你,別再做了吧?”
新八目露溫和:“你的好兄弟很擔心你。他昨晚跟你喝了個大醉,今天一早就來委托我們萬事屋了,要我們好好開解你。”
綁匪一怔,低下頭來,肩膀顫動。
銀時瞥著抵著他后腦的槍支:“你是會社員吧?槍這種東西,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就不要去碰了。不知道使用方法的話,武器是會傷害到你自己的——”
砰!裂空的槍響,讓香蕉混戰歸于寂靜。
綁匪舉槍對天,將冒著白煙的槍口對準銀時的腦袋。他仍是顫抖著,眼神卻極為堅毅:“放下武器,舉起雙手!不然這家伙的腦袋,就要嘣出草莓芭菲了!”
真選組和萬事屋互相看看。接連的啪嗒落地聲,他們松開槍傘、武士刀、火箭筒、以及木刀,舉起雙手以示毫無威脅。
綁匪膽子大了些,他高聲喊道:“想要他活命的話,就放了我的妻子!放了中村惠子!”
中村惠子,也就是昨晚土方所逮捕的14789號犯人。雖然土方按照從事賣淫拘留了她,但從她身上搜出來的可疑粉末,證明她極有可能是一名毒販。
長谷川摸著胡渣下巴:“好熟悉的名字啊。最近,在哪里聽說過……啊、說起來,那個記者在出發前,好像接了一個電話,說是一定要給警察施加壓力,讓他們盡快放了中村惠子、不,還是中島惠子來著?”
總悟瞇起眼睛:“你釣到大魚了啊,土方先生。”
土方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只是望著綁匪:“中村先生,是吧?忠告:你想要活命的話,就放了人質。真選組的創立初衷,正是對【攘夷志士/恐怖分子】的特種警察。”
他的語氣嚴厲:“我們的【規則】,是【絕不向惡黨妥協】。披薩之類的要求還能滿足你,就當是仁慈的接濟。但是,釋放犯人,這種明目張膽藐視法律之事——即使你把這家伙殺掉,我們也絕無可能答應。放下武器,這個是真選組的最后通牒。”
綁匪顫抖著,眼里竟然是涌出淚來,然而他的槍卻仍然頂著銀時的后腦:“我就算是死,也要劫持人質死去!不這樣的話,不這樣的話——我根本算不上是漢子啊!”
淚水啪嗒落地,他抽噎著:“我替朋友的借債擔保后,那家伙竟然人間蒸發。我的全部家產都被他們拿走了,惠子的店也被迫關掉。我做了那樣的傻事,但即便如此,惠子還是對我不離不棄。她幫助我東山再起,說是用了她嫁妝的錢。可是,我昨晚才知道……”
他痛苦道:“可惡!家里的那些槍支和毒品……她被你們真選組抓住,就是死刑啊!”
土方哼了一聲:“昨晚發生的事,你知道的還是真快啊。”
綁匪拿著槍的手抖得厲害,眼神卻極為堅定:“我的好兄弟打來電話告訴我的,眼看著她被你們抓走!”
他說道:“綁架人質、我知道這也是傻事!【傻瓜·中村俊也】,這個稱號我從小被叫到大。但是,即使我會被判刑、即使我會死,有些事情還是必須要做——不論富貴還是貧窮,疾病還是健康,無論惠子做了什么,她都是我的妻子!我愛她、忠誠于她,直至死亡將我們分開!”
槍,更加用力地抵著銀時的后腦,瘦弱的綁匪激動大喊:“我啊,既然作為漢子出生,就要作為一條漢子死去!真選組,放了惠子——”
銀時的眼神暗下。
有一瞬,阿迦葉覺得那雙無精打采的死魚眼變了,變得像是一本記載著無盡歲月的古代書籍。在破舊的封面下,文字韻律深沉,閃爍著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土方點燃了一根煙:“你啊,還真是傻瓜。”
煙霧中,他盯著綁匪的視線極為銳利:“你想要幫助你妻子,誰都能理解。但是,宇宙里有那么多種幫助的方法,你卻選了最差的一種——為了私利卷入無辜之人。中村先生,你口口聲聲說著要做一條漢子,但實際上做的,卻是比狗屎還要下叁濫的事情啊——”
綁匪顫抖著,紅色的激光,從遠方點射著他的眉心。
是狙擊。
阿迦葉猶豫著。
這位綁匪是個人類,卻做著夜兔一樣的事。
夜兔只會做自己想做的,不會顧及其他人怎么做怎么想,即使整個宇宙都會因此毀滅,夜兔也照行不誤。
如果他是夜兔,阿迦葉會贊嘆他是如此遵守夜兔之道。然而,實際上,他身為人類,卻又打破了人類的【規則】……
長谷川面露不忍,搖頭道:“世人皆苦……”
而神樂和新八,臉上則是染上一抹焦色。
總悟哼著,聲音極低:“別動哦,萬事屋的。妨礙公務罪,你們也不想被逮捕吧?”
綁匪睜大眼睛,身體愈加顫抖,土方碾滅煙蒂:“我剛剛說過了,那是最后通牒。你的愛,就到死亡為止吧。”
━━━━
砰!槍響裂空,如同雷霆的呼嘯。
然而,電光火石之間,銀時竟是向后一撞。呼嘯的子彈本來瞄準了綁匪的眉心,但最后一刻,它卻是穿過了手槍的槍托,龐大的力量將槍震飛了出去,在空中旋轉。
“什、什么?!”綁匪驚慌失措,撲過去就想抓住槍支。
然而,“嗷噗”的一聲后,銀時伸腿絆倒了綁匪,啪得一聲將他的頭踩在地上。
綁匪暈厥著,半空中,手槍墜落。
銀時仰頭,平日的死魚眼里,竟然閃耀著白晝之光。
腰間木刀抽出,一道橫劈有長虹貫天,一道豎砍有如白龍入淵。十字斬過后,木刀插回腰間,而與之同時,手槍也化為了四瓣落地。
子彈砰砰自神樂的槍傘里射出,激起地上一片灰塵。煙塵散去后,新八戴著口罩,拿著簸箕,將碎渣倒進了地溝里面。
“啊啊,這條街可真臟啊。”新八故意大聲說。
神樂頻頻點頭:“沒錯沒錯,剛剛那個黑亮亮的東西,絕對是蟑螂沒錯阿魯。”
銀時懶散地抓著卷曲的銀發,轉向真選組:“抱歉抱歉,這位中村先生好像有點太入戲了。他正在和我們玩綁匪和人質的游戲。咦,道具不見了?沒辦法了啊中村,待會兒我賠你一個吧。附近的玩具店應該有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