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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縣令等了一會,仍是不見有人出現,正暗自思索,縣尉卻忽然拉過他,一直利箭擦身而過釘在了樹上。
“防衛!”縣尉大喝道。
捕快們立刻拔出了刀,樹林深處出現了幾十個山匪,拿刀向他們砍來。
糟糕!靳縣令暗道,收到信時,他是心存懷疑的,所以才會帶了人馬過來,誰知道對方居然會有這么多人!
王夙夜收到靳縣令遇險的事時,已經過了兩天,看到信上寫的,他的眼睛冷厲,幸好他早就派人暗中保護靳家。
“既然已經有人盯上了靳家,就把他們接近京城吧!”他說。
景風一愣:“可算妥當?”
“比他們在永泉的好,我的勢力還是在京城,”王夙夜燒了信,“你讓人去安排一下。”
景風卻有些擔心,既然有人想抓住靳縣令來威脅將軍,足以證明,他們已經猜到靳家的重要了,而夫人,日后則更需嚴密保護。
☆、第五十五章
靳如不知道家里出了事,王夙夜沒告訴她,此刻她在廚房里看著一堆食材發呆,讓她親手做飯?還要做月餅,她真是服了王夙夜的想法,比她還天馬行空。
王夙夜來到廚房里,里面沒有半點炊煙,蔬菜什么的都沒有收拾。
“這么長的時間,你凈發呆了?”他問。
靳如看他一眼,郁悶的說:“要怎么做飯?”
他從旁邊拿起菜譜,翻開指著其中一頁道:“你看,這上面寫的很清楚。”
“不是按照上面寫的就能做好飯的。”上次給他做面時,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揉好的面團,拉面的過程中面條不停的斷,反復了好幾次才成功的。
“后天才中秋,今天就先試試。”他說著先給她挽起袖子,再卷了自己的袖子,在靳如嚇住的表情中打了水洗菜。
王夙夜洗好了青菜,看到靳如還在發呆,便伸手朝她臉上彈了的水珠:“還發呆?”
靳如抬手擦去水珠,不敢置信的說:“你居然會這些?”
“我一開始做的是最底層的差事,而且,日后離開了京城,指不定我們要經常自己做飯。”王夙夜說著,笑了一下。
他像是想到了日后的悠閑生活一樣,笑容意外的柔和,還有一絲昳麗輕松,讓那張臉更如謫仙一樣俊美無儔。
“離開京城?”靳如喃喃的重復了一下,“離開京城要去哪里呢?”
王夙夜道:“去南邊吧!離得遠一些。”
靳如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眼下這樣容易解決嗎?
她自不知,王夙夜做了最壞的打算,假如趙子轍說服不了李適白,他肯定不會擁立李適白的,若因此趙子轍惱他,把自己手中的兵權交給韓尉,勢必是要打一場的。
靳如看到他又拿起豆角去剝,還是難以接受他的突變:“你要不要先把火生好?”
王夙夜看向灶臺,便拿了火折子去生火,他穿著石青色的蘇錦繡蓮紋纏枝衣裳,說不出的清貴,與往常冷淡的氣質迥異,但再怎么樣的氣質不同,這般蹲在地上拿著干草生火——靳如忍不住摸了摸額頭,確定沒發燒。
還以為王夙夜必然要折騰一通才能生好,誰知他很順利的點著了,又想起他說的,他少年時頑劣,上樹掏鳥窩的事情也是有做過的,靳如便不再驚訝,仔細研究菜譜,決定先做個豆腐試試。
油熱至冒煙,然后把豆腐炸至金黃……
“焦了。”王夙夜在她耳邊淡淡的說。
靳如手一滯,立馬把炸焦了的豆腐鏟了出來,咳~這道菜算是毀了,她又拿起了茄子,一看也是先炸還是作罷,至于做葷菜,那么復雜的工序,她默默退怯,把菜譜推向王夙夜。
王夙夜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菜譜,看了一會兒拿了土豆打算紅燒土豆。
靳如對他很有期待,畢竟他是一連讓她出乎意料的,看著他切土豆,靳如迷了眼,覺得來到這里,他整個都像褪去了一層面具,誰知……
王夙夜風輕云淡的將同樣炸焦的土豆扔進桶里,道:“你會做什么?”
靳如會做什么?最后兩人一起吃了面條,就是這面條做的也很曲折,因為靳如不會做湯啊!還是王夙夜照著菜譜煮了骨頭湯,他們才吃上了飯,至于做月餅,還是負責吃比較容易。
中秋那天景風送來了月餅,夜里賞月時,王夙夜沒讓她好好賞,身體受不住時,便喊他“夙知哥哥”的求饒,誰知并不管用,他還愈加使力了。
靳如看到床帳搖搖晃晃的,心里閃過“床不會散架吧”這個念頭,但接著她就否認這個想法,應該是她會先散架吧!
察覺到身下人的走神,王夙夜重重的進入,靳如驚呼了一聲,隨即沒有了胡思亂想的精力,到最后還沒用的哭了出來,饒是如此,他還是好一會兒才結束。
接下來的三天里,王夙夜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基本上都沒讓靳如安生過,離開山莊那天,還是被他抱上馬車的,她就靠在他腿上睡了一路。
王夙夜輕輕撫摸著她的臉,因為離開的時間接近,回到府里就不能碰她,這幾天他沒了節制,著實累著了她。睡夢中的靳如卻慶幸,回到府里就再也不用被他欺負了。
到將軍府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靳如下馬車時雙腿還微微打顫,卻堅決要自己走進去。
王夙夜只得在一旁小心護著,擔心走不穩,待看到她要去如雅院時,便道:“歇在主屋里,以后都在住在這里。”
靳如愣住驚訝的看向他,又看向小眉,小眉笑道:“夫人,屋里都已經收拾好了,就等著將軍和您呢!”
這是靳如沒有想到的,主屋里面煥然一新,仔細看去,均是按照她的喜好風格布置的,亮堂溫暖。
“將軍怎么不早告訴我呢?”回到了府里,她連稱呼都換了回來。
王夙夜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算是給你的一個小驚喜,滿不滿意?”
靳如傲然的微揚頭:“還行。”
這邊溫馨和美,那邊的趙子轍發了一個多月的神經,他把韓尉身邊的親信一個一個的單獨宴請了一遍,令他們搞不明白的是,雖然請了他們吃飯,卻是一點兒都沒有要打聽事情的意思,只是東拉西扯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