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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若退不下來,或者被人殺了,你會怎么樣?靳家會怎么樣?”
靳如沉默,許久才說:“不知道。”
王夙夜失笑,微微松開手看著她:“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靳如垂了眼:“不知道。”
“變得不誠實了。”他說著就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靳如怕癢的躲開,他卻追逐不放,又咬又舔的,手指在她腰間的繩結上戲弄著帶子,欲解開又不解開的。
靳如感受到他的□□,喘息著急道:“現在是在將軍府!”
她不提醒還好,提醒了王夙夜就一下子扯開了她的腰帶。
靳如連忙按住他的手,輕聲道:“干嘛呢!”小眉她們都在外面,萬一進來看到了!
王夙夜松開了手,眼中有失望之色,任她系好了腰帶,淡淡的說:“還是在秋嵐山莊里自在。”
靳如怒嗔了他一眼,從他腿上跳下來,嚴肅的說:“今晚你回青閣歇息吧!”
“再說一遍?”聲音平淡的很。
靳如便換了說法:“你說過回來后你就要做回你的王公公了,我也是擔心。”
王夙夜眉頭一跳,他說自己是王公公為了哄她,但這三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怎么聽都不順耳!
“你叫我王公公?”他瞇了眼,聲音里有危險的氣息。
靳如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結巴道:“沒、是你自己說的,我只是重復了一下!”
若非不合時宜,就沖這三個字,他都要教訓她一番,眼下只能壓住身體里的躁動饒過她,但著實不甘心,拉過她親了一會兒,才放她去做事。
靳如就像是找到了好玩的東西一樣,給王夙夜做了很多雙襪子,然后就試著給他做衣服。
項氏看著女兒認真的樣子,心里又是一陣難過,但及時把自己的情緒掩飾住,低頭繡起花來。
靳如坐的久了,放下手里的活兒,起來走動了兩圈,問道:“大嫂又出去了?”
說到馬氏,項氏的眉頭微皺,兒媳哪都好,就是太喜歡那些珠寶首飾,以前因為家里不算富裕便沒表現出什么,今次來到京城里,那性子就暴露了出來,偏愛往那些金玉閣之類的地方去,每次回來都買了不少胭脂首飾,上午還戴著翡翠明珠銀簪,下午就換成了金蝶纏絲寶釵,真是讓人無奈,說了她還不聽。
靳如笑了笑:“罷了,大嫂喜歡什么就買什么吧!我讓人給你們做了衣裳,過幾天就送來了。”
“你顧著自己就行了。”項氏道。
“當然會顧著自己了,”靳如笑嘻嘻的說,“天都要變冷了,爹和娘也要顧著的。”
項氏看著她的笑容,覺得她比以前要開朗多了。
靳如給家里人都添了五件衣裳,另有披風,馬氏看著將軍府送來的衣裳喜歡的緊。
這些日子她在京城里轉的多了,一看就知道這料子是千繡莊那里的,紋絡款式都是最新的,她拿起那件水綠的褙子,就興致沖沖的換上了。
靳鴻回來就看到她站在鏡子前照來照去的,再瞥到她身上靚麗的衣服,頭上精美的簪釵,心里便一陣煩悶,在他眼里,這些都是用她妹妹的一生換來的,實在歡喜不起來。
馬氏沒看到他的表情,高興的問:“好看嗎?我太喜歡這件了!”
“還行。”他冷硬的說。
聽出了他的不悅,馬氏翻了個白眼,有什么好生氣的,都嫁了一年了,還生什么氣!
馬氏坐到妝臺前,覺得頭上的金絲蝴蝶纏珠發箍有些不搭,便取下來,拿了銀釵玉簪戴上,看了看,嘟囔了句:“應該把那支荷花紋的碧玉簪子買回來才是。”
靳鴻聽到她這句話,忍不住呵斥道:“這幾日天天往外跑,每次都買回來一堆東西,還不夠嗎?也不想想你花的是誰的銀子!”
馬氏插簪子的手頓了一下,扭頭看他道:“也不過就這幾樣,你看看京城里那些貴人,我這些東西遠不及人家的半點兒!”
靳鴻眉頭皺的更深:“為什么要跟她們比?你買這些就是為了去跟別人攀比的嗎?”
馬氏雖然還想再說兩句,但為了避免吵起來,便把首飾衣裳換了下來,冷著臉洗漱去了。
靳鴻心里還有氣,但想到前幾日兩人就因為這事吵了一架,此時便忍住了。
榮城的定遠侯府,韓尉收到京城的來信后忍不住大笑,雖然沒有抓到靳縣令,但是有了新的突破口,這樣比抓到靳縣令更能威脅到王夙夜呢!
走到書房門口了李適白聽到他的笑聲,不禁一怔,進去問道:“有什么喜事?侯爺如此高興?”
韓尉收起信,面上的笑意不減,道:“我托朋友去幫忙找一匹汗血寶馬,他來信說已經給我找到了,等過段時日就送來。”
李適白沒有懷疑,又問:“京城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還沒有,王夙夜大概是在等蕭皇后的孩子出生。”
李適白淡了眉色,道:“那就等那孩子出生后,借刀殺人,再順勢誅奸佞。”
等孩子出生后,他們安插在皇宮里的人就會殺了熙和帝,散布王夙夜弒君、挾持幼子的謠言,聯絡各地駐軍,驟時再起兵清君側。
然而,不等蕭皇后的孩子出世,熙和帝就下旨將蕭家滿門抄斬,皇后有身孕在身暫時關在錦繡苑,等孩子出生后再做處置。
這個消息在京城炸開了,要知道熙和帝依靠的一直都是蕭家,這么把蕭家斬了,他不怕王夙夜了?
再等知道了事情原委,他們就更加疑惑了,熙和帝抄斬蕭家的原因居然是蕭家人刺殺他!
蕭家怎么可能做這種事?真要做也是等搬到王夙夜、蕭皇后的孩子出生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