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田煙把幼兒園招聘一事告訴給了祝若云,并把李院長給的電話號碼發給了她。
“不要求有工作經驗,你實在找不到工作可以去這里。”
祝若云收到電話號碼的那一刻表情惶恐。
“田煙……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你給我交房租的錢我還沒還你,又幫我找工作,你比我媽對我還好。”
田煙覺得這話聽起來有點怪怪的,不過看到她就要忍不住哭的樣子,笑著打趣。
“舉手之勞,不過你要認親的話,我也不介意。”
祝若云抽出紙巾擦了一把鼻涕,聲音囔囔:“你真不懂情趣。”
“這話咱倆說合適嗎。”
她破涕為笑。
“那你呢?你要找什么工作啊,如果你也來這里,咱們兩個又可以是同事了。”
田煙隨口道:“不了吧,我不喜歡小孩子。”
若她真在那種地方工作,她的身份帶來的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便利店今天是最后一天營業。
拉下卷簾門的那一刻,祝若云莫名有一絲不舍。
“以后再經過這條街的時候,這家店就會變成別的名字了吧。”
“你也沒多少機會,會再路過這條街了。”
“也是。”祝若云跟上田煙的腳步:“不知道那只狗領養出去了沒有,今天回家路過那里要不要去看看。”
田煙搖頭:“不了吧,就算再看它也不屬于我,還不如趁早斷了這份留戀。”
祝若云與田煙并排走,她語氣不滿地嘟囔了一句,只是吐槽,但還是被田煙聽到。
“真覺得你好無情。”
“我無情?”
像是被聽到說她壞話一樣,祝若云慌張擺手:“不是,不是罵你的意思。”
田煙笑了起來,她眉眼清秀,笑容甜美:“我當然知道,我不覺得你在罵我,人就是要無情才叫人嘛,太多愁善感的話,豈不是煩心事也會很多。”
祝若云覺得田煙好像沒什么羈絆的樣子,兩人成為同事的五個月里,也從未聽她提起過家人和其他朋友。
她自認為田煙她們兩個,已經算得上是很好的朋友了,可卻在田煙身上看不到一點關于任何親密的存在。
仿佛她做這些好事只是因為發自本能,就像人必須要吃飯喝水一樣。
說她溫柔,但她對誰都溫柔,從田煙的身上感覺不到一絲優越感。
-
到家后,田煙用備用機撥給了朱雙翁,那邊遲遲沒接,想來應該正在忙,她把手機放到了枕頭下面,準備去洗澡的時候,大門響了。
田煙透過貓眼,看到外面站著逄經賦,便跑回臥室將備用手機關機,藏在了床板下面。
她打開門,臉上還沒醞釀好的笑容,被他一眼戳破。
“逄先生。”
門外的男人雙手插兜,冷峻的眉眼,微蹙垂眸看著她。
“怎么,不歡迎我。”
他甚至沒等邀請,越過她后徑直走了進去。
他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打量起周圍。
“您怎么突然來了呀。”田煙聽到樓道里有腳步聲,便立刻關上門。
她穿著珊瑚絨睡衣,上衣的領口點綴著精致的蕾絲花邊,嬌嫩的粉色與白色花邊相映成趣,乖巧得像個初中生走到他面前。
逄經賦看著她這副純真,內心深處似乎有什么被壓抑的東西,正在慢慢地被釋放出來。
他抬起手,落在田煙的腦袋上,蹂躪寵物一樣的手段,毫無章法地恣意撫摸。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田煙表情變得更懵了,跟被他揉壞了一樣。
“什么日子?”
他帶著意義不明的笑容,褐色的眼瞳被漆黑的眼睫覆蓋下來遮住一半,藏著令她看不懂的深意。
“你的生日。”
田煙入職組織后,為了把假身份與真身份做到完美并且不暴露,所以她沒有修改自己的生日和真實姓名,今天是她的生日,也就是十二月二號。
“我忘了……”
“我想也是。”
逄經賦的笑溫柔得有些怪異,他五官銳利寡冷,帶著莫名的邪氣,灰色的羊絨大衣穿在身上顯得清俊溫雅,搭配得并不怎么和諧,以至于給田煙一種危險感。
“我…逄先生,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您能不能別動我。”
逄經賦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