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有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元婉拗不過季沅,力氣也沒他大,只能被他抱著走。
他把她抱到房里,放在床上,轉(zhuǎn)身去給她倒了半杯溫水,加了一粒藥在其中。再次回到床邊,把杯子遞給元婉,“喝點水?!痹谠癜l(fā)現(xiàn)被騙后,她的心理治療停止,但季沅每天都會給她服用藥物。
元婉口干舌燥,接過杯子,喝光了半杯水。對于他這樣的照顧,她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季沅獨自下樓,去垃圾簍里撿起揉成一團的診斷書,拿去書房用碎紙機米分碎,才放心的回房,洗澡。
元婉縮在被子里,腦子里不?;叵胫俱渑c家人對峙時的那些話……
一雙手臂由身后圈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男人濃烈的氣息。
他的手伸進了她的睡衣里,元婉按住他的手,“你打算怎么處理我?”不管她是不是有病,他家人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確了。
季沅輕笑一聲,“你想我怎么處理?”
“離婚。”她脫口而出。
季沅眼神黯了下。
“你爸媽說的對,我也不想嫁。離了婚皆大歡喜?!?
季沅沉默。雖然她每天都在跟他鬧,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但在這個原本該舉行婚禮的特別日子里,她還是一再重復(fù)這句話,他心里沒法不難受。
季沅抬起手,手指在她發(fā)間緩緩穿梭。月光灑落在她的發(fā)絲和他的手上,他的語氣跟動作一樣輕柔緩慢,“怎么會離婚呢?我說過,我要照顧你們一輩子?!?
元婉心里竄起那種難以形容的異樣感,她抗拒這感覺,偏過頭,躲避他的手,腦袋埋進被子里,“自說自話,死皮賴臉!”
季沅繼續(xù)死皮賴臉,將腦袋貼在她瘦弱的肩頸上,撒嬌般悶哼,“就賴上你了?!?
他調(diào)整姿勢,將她更緊更完整的箍在懷里,雙腿夾住她的腿。元婉掙了幾下,他在她耳邊壞笑道:“你要睡不著,我們可以做運動?!?
元婉立馬一動不動的閉眼挺尸。
季沅滿意的抱著她。
夜深人靜,他臉上笑容漸漸消失,眼底涌上落寞。
曾經(jīng),他不名一文,即使所有人都說他們不相配,她依然開開心心的跟他在一起。如今他什么都有,富貴顯赫,可以給她最奢華盛大的婚禮,她卻成了落跑新娘……
在這個寂靜的夜里,季沅突然特別想回到曾經(jīng)。那時她出去聚會回來會給他帶一碗海鮮燴飯你一口我一口吃著的日子,他想到心口發(fā)疼。
為什么人總要在失去后,才知道以前擁有的有多珍貴。
.
婚禮過后,一切如常。雖然季沅和元婉沒有出現(xiàn),但這場盛大的婚禮,已經(jīng)向世人昭告他們的夫妻關(guān)系。
第二天,季沅帶著元婉和元寄希離開季家,回到b市。這雷厲風(fēng)行的速度,把季老爺子氣的不輕。
元婉提出回電視臺上班,季沅怕她閑的想東想西就同意了。
那場婚禮季沅很周到的把元婉在電視臺里關(guān)系比較近的同事和領(lǐng)導(dǎo)都請去了。元婉這么快回來上班,大家都很詫異。原本以為至少還得出去環(huán)游世界幾個月。就算以后不來上班,也很正常。沒想到她這么快就回來了。
元婉照常上班,元寄希照常上學(xué),一切看起來跟以前沒什么差別。區(qū)別就是他們從小出租房里住進了別墅里,生活方面被照顧的一應(yīng)俱全。季沅這段時間很忙,有時候晚上也沒回來。元婉想到他家那邊的情況,估計他得焦頭爛額好一陣子。她沒再多費唇舌提離婚的話,也沒過問他的事。
趁著周末,季沅不在,元婉聯(lián)絡(luò)劉燕琳。她只問了一句,“有空嗎?”劉燕琳立馬打飛的從另一個城市飛過來了。
元寄??吹絼⒀嗔蘸荛_心,一口一個干媽叫的親熱極了。劉燕琳照例給他帶了很多東西。
寒暄過后,元寄希被保姆陪著高高興興的玩玩具去了,元婉把劉燕琳帶到書房聊天。
元婉對上次季沅家人提到的事,一直耿耿于懷。他們激切的反應(yīng),不像季沅說的故意找茬。而且,如果真是有心拆散他們,為什么婚禮前不提出來。但她從自己身上和記憶里找不出任何蛛絲馬跡。她希望從劉燕琳這里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在那件事發(fā)生之前,她跟她是最親近的無話不談的關(guān)系。她有什么癥狀,她應(yīng)該有所察覺?
書房內(nèi),元婉給劉燕琳遞上一杯茶。劉燕琳接過茶杯,扯開唇角。她以為她再也不會聯(lián)系她了,畢竟,連她的婚禮,她都沒有邀請她去參加。
但她不會說這些,臉上若無其事的問,“希希不在了,有事兒就說吧?!?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元婉問她。
劉燕琳一愣,“怎么算不對勁?”
元婉把那天聽到的話重復(fù)一遍給劉燕琳聽,末了疑惑道,“我看他們言之鑿鑿,不像是捏造。但我真沒發(fā)現(xiàn)自己有什么問題。我打算抽個時間,去醫(yī)院檢查。”
劉燕琳聽元婉這么一說,心里有譜了。她試探著道:“我倒是發(fā)現(xiàn)你有個不對勁的地方……”
元婉神經(jīng)一凜,緊張的看著劉燕琳,追問,“什么?”
“記得那次你來c市出差嗎?咱們?nèi)プ阍r,你告訴我季沅就是孩子父親……”
“怎么可能!”元婉豁然起身,打斷了劉燕琳的話。
劉燕琳沉默的看她。
片刻后,她又冷靜下來,“你接著說。”
“當時你很矛盾,不知道該怎么辦。后來……”
“后來怎么了?”
“后來你住進了醫(yī)院。我去醫(yī)院看望你時,提到季沅是希希爸爸,你就像現(xiàn)在這么激動否認?!眲⒀嗔諊烂C的看元婉,“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沒有記錯,我真的告訴過我,季沅是希希爸爸。”
元婉跌坐在沙發(fā)中,眼神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