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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不說話,小臉越來越紅,晏庭沉聲笑了笑,扣著她的下巴極具愛戀地深深吻了上去,
“寶貝兒,專心點兒……”話畢,他將她摟得更緊,書房的空氣都漾著著親昵的旖旎。
平時晏庭由著她任著性子怎么鬧都行,她就是要天邊的月兒他都要想著法子弄來,可是就在這事兒上,他一向都是強勢的,不管她怎么纏人討饒都沒用。沒辦法,他一沾上她,就根本壓不住對她的渴望。
他愛極了每次他哄著拐著人進坑時,她那副無可奈何又遷就的憐人樣兒,也愛極了她受不住他,哭著鬧著討饒時的勾人樣兒,這讓他既想把人好好捧著又想狠狠地欺負。
燕清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迷懵地被他的熱情淹沒,被他拖進情/潮不可自拔,她環著愛人的脖頸嬌柔地回應著。春/意盎然的書房里,一剛一柔,一下一下,直直撞進了有情人的心底……
燕清再醒來時已是傍晚,晏庭不在臥室里,天花板上的小燈亮著不刺眼的光,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晏庭抱回臥室,應該是她累極睡了過去后。她微微動了一下身,熟悉的酸疼感從腿根竄起,身上的衣服又換了一件,燕清不用想就知道她身上又添了多少痕跡,她輕嘆了口氣,縱/欲過度的后果吶!
她掀開被子坐起,掃到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她挑了挑眉,傾過身去拿起一看,是晏庭留下的,幾橫遒勁有力的字:
【臨時有個會,飯我讓阿姨做好了,自己熱了再吃,回來我檢查。】
燕清勾了勾唇,將紙條隨意放床上,起身有些腿軟地朝浴室走去。半個小時她從里邊出來,泡了個澡后身上舒緩了很多,她披了件外套朝廚房走去,倒了杯水喝完后,果然在餐桌上看到飯菜,不多不少,剛剛好一個人的份量。
她吃完飯后,回臥室轉了轉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才想起可能落在書房了,于是趿著鞋又往書房走去,她淡定地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企圖讓自己的臉不那么紅。
她的手機跟她今天沒有看完的那本書一起被擱在吊椅上,她走過去將兩樣東西拿起,剛要往外走時頓住腳步。
好像有什么不同?
她看了看地板,一愣,隨即臉上好不容易壓下的溫度這會兒又熱了起來。
地毯呢?
想著兩人今天在那上面弄出的凌亂,燕清摸了摸發燙的臉,她扶著額,走到陽臺,隔著門只見厚大的毛地毯被掛在外面晾著。晏庭洗的?他不是趕著開會?
燕清看了看廚房的方向,心里有某個猜測,她深吸了一口氣,拿出手機給晏庭發了條信息:
【今天你讓阿姨做飯,還干了什么?】
可能晏庭在忙,所以沒有回信息。于是她坐回沙發上找了部電影看了起來。
電影剛開始不久,燕清的手機就響了,她拿起一看,是小區保安室的電話。
第七十三章 (捉蟲)
燕清按了遙控器上的靜音鍵, 接起電話,“您好,我是燕清。”
“燕小姐您好, 我是保安室的老周。是這樣,現在門口有位女士說是您的母親, 她想進去見您,您看……”
老周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跟燕清確認一下那位女士的身份, 蘭苑對訪客的身份核實非常嚴格。
聞言, 燕清臉上原本的笑淡了下去, “母親?”
“對, 我……”老周話還沒說完,燕清就聽到電話那頭一個溫婉的女聲響起:
“大哥,我來跟她說吧!”
“……哦,也行。”老周想了想, 覺得還是讓燕小姐親自確認比較好, 于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來人就是溫母, 她接過手機輕聲跟小周道了聲謝, 對著手機那頭溫聲道:
“燕清,我是媽媽。”
其實溫母今天來這兒,心里是極氣憤的,可現在為了進去, 不得不軟著聲。她給燕清打過電話, 可是都被她拒接了,到現在了她也明白這個陌生的女兒的態度有多絕情。她知道燕清心里有怨有恨,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讓晏庭對小意下那樣的手啊!她明知道那是她的親姐姐啊!
想到昨天女兒在她懷里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身上有又那么多痕跡,她是過來人自然懂得那是什么。追問之下,得到的答案差點讓她暈厥,女兒居然被人做了那樣的事情!她的女兒從小被她疼著寵著,一點委屈都不舍得讓她受,現在竟然讓那種骯臟不堪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晏庭怎么能!怎么忍心對一個女孩下那樣的手啊!
丈夫現在為換位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根本不會理會她們娘倆。可女兒的狀態一點都不好,遭受了那樣的事,事業也沒了,她這個當媽的看在眼里,就像有人拿著刀在割她的心啊!
得知真相的溫母頓時對女兒充滿了歉意、悔恨,但更多的是對燕清的怨恨!這一定是燕清在報復,心里對她的不滿和失望越積越多,終于忍不住,打聽了她的地址找了過來。她要親口問問燕清,怎么就這么狠心毀了她的親姐姐!
溫母剛剛說話時燕清就知道是她,現在聽到這句話揚了揚唇,弧度有些諷刺,她淡淡開口道:
“媽媽?溫夫人你大晚上的是不是搞錯了,我是孤兒,哪來的母親?”
老周手機的聲音外放得有些大,小區門口的燈亮晃晃的,她迎上老周探究的眼神,溫母有些尷尬,她勉強地笑了笑:
“孩子,我們見個面談談好嗎?”
“我看就不必了吧,我不認為我們有談話的必要,你還有什么事嗎?沒事我掛了!”
溫母心里很不悅,她皺了皺眉,燕清憑什么在傷害了她女兒后還這種態度跟她說話!再怎么說她都是她的母親啊!
溫母心里充滿了對燕清的指責,又見燕清真有掛電話的打算,也顧不得有外人在場,她冷聲說道:
“燕清,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嗎,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就好了,為什么要對小意下那樣不堪的手段!”溫母說得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聞言,燕清微怔,她輕嗤了一聲,只覺可笑,“溫夫人,你的小意是哪里值得我對她使不堪的手段了?”
許是燕清的語氣太不屑,溫母的怒火更大了,她抬眼看到站在一旁的老周正支著耳朵聽著,猛地瞪了他一眼。老周有些尷尬,摸了摸發紅的鼻子,說了句你們聊便坐回保安室忙自己的事兒了,保安室可比外面暖多了,反正她進不去,看她那穿著,他也不擔心她把自個兒的手機騙走了。轉身時還嘀咕著,這哪是母女啊,仇人似的!
夜晚比白天冷的多了,溫母深吸了一口冷氣,似笑非笑道:“難道你讓晏庭找人對小意做那樣齷蹉不堪的事還不算嗎?”想到女兒以后都要活在這種陰影下,她對燕清連最后那點血緣希冀也沒了,紅著眼眶狠聲道:
“要知道你會對我的女兒做這種事情,當初我就應該掐死你!真真是禍害啊!”
齷蹉不堪?晏庭?
燕清臉上閃過幾分訝異,溫母鬧到這里,又說出這番話,她隱隱約約能猜到溫意出了什么事。但這事她倒是真的不知情。不過溫母說是她讓晏庭干的?晏庭根本不會輕易對一個女人使手段,除非溫意真的做了什么事讓他忍無可忍了。
難道……燕清的眸底一冷,心里忽然有個猜測,溫意跟鄧明允有關?那天晏庭把鄧明允廢成那個樣子,如果溫意真的參與了,那么晏庭做的事就說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