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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恐怕他會忍不住直接現在就把他辦了。

菲爾德終于松開了何川，他在對方的眼臉上一下下的親著。

“不要走，留在我身邊，我可以原諒你所有的一切，只要你留下來。”

“你知道不可能的。”何川在菲爾德說出那番話后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恐怕對方已經知道了不少，如果能觸碰到世界法則，那么一些策劃局的事這些也不是不可能。

“我知道，所以我要把你鎖在我身邊，讓你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邊。”

菲爾德的身子開始抽長，漸漸變成當初何川最后見到他的模樣。

“雖然我很討厭這個樣子，但是也只有這樣才能把你抱在懷里。”

強壯的身體足以菲爾德一手圈住何川的腰，他癡迷的靠在何川頸間，嗅著對方獨有的清香，“我愛你，可是你都不把我當成一個人，你怎么就這么狠心。”

何川的眼皮一跳，想要反駁，卻又說不出什么。

“你看，你又在該騙我的時候說真話了，不對，是什么也沒做，但是不否認對你來說不就是肯定嗎？為什么就不能哄哄我呢？說不定我一開心就把你放回去了。”菲爾德是笑著說這些話的，語氣也是格外的愉悅，倒是讓何川有些看不透他。

“你想要我騙你嗎？”對方的強勢讓何川有些不適，他對菲爾德最深的記憶還停留在對方小時候的樣子，那段日子他的確過得挺開心的。

“真狡猾呢，明明是我先問你的，你卻總是把問題拋回來。”菲爾德用這幅模樣撒嬌的樣子倒是可笑得很，可他自己并不在意，何川也看不到。

“抱歉，我做不到。”

何川的反應似乎在菲爾德意料之中，他只是笑著把頭抬了起來，用眼睛一遍遍描繪著何川的五官。

可是菲爾德的反應不在何川意料中，他抿了抿唇，又補上一句，“我不會再騙你了。”

“然后一遍遍用真話傷我嗎？”菲爾德替他補上了后面的，“你明知道說真話只會讓我傷心，還要說真話嗎？”

“是。”何川眉宇間多了幾分無奈，他無法體驗到菲爾德那種濃厚的感情，無法昧著良心說愛他，如果沒有發生這種意外，說不定他會一次又一次完成任務，然后漸漸在一次次的攻略中忘記這個少年。

畢竟時間是可以沖淡一切的。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多騙騙我，反而我就不會那么愛你了。”菲爾德苦笑著貼近何川，強迫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睛，“給一棒子再來點糖果，我怎么就這么不記打，還愿意跟在你身邊？”

何川眼神顫了顫，顯然當初的他根本想不到他的所作所為會給那個少年帶來多大的傷害。

如果說今天之前他還能把任務世界當做旅行，把攻略當做演戲，把目標當做虛擬人物，那么今天開始他已經做不到了。

畢竟他已經體驗過任性的后果了。

想通后，當初刻意壓下去的感覺一下子涌了上來，首當其沖的便是愧疚。

和秦蕭不一樣，菲爾德是他看著長大的，第一次關心一個人的生活，衣服睡眠吃飯學習那樣他不是看著的，那么長時間的相處怎么也有感情了，可是他卻算計了這么個把他當做全世界的孩子，欺騙了他的感情，這怎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但他對菲爾德最多也只是親情，誰能愛上一個親手養大的孩子？每次看到菲爾德眼底的愛意，都讓他心情無比沉重。

“你可以選擇恨我的。”何川干巴巴的說了句，在他看來這一切后最可能發生的都是恨，哪怕他現在再被捅一刀子他都不會意外。

“那你有沒有聽過，恨有多深，愛就有多深，況且，我怎么可能會恨你，怎么舍得恨你。”菲爾德反復搓著何川的臉頰，觸碰到的地方不自然的發紅，“我這么愛你，你也愛我好不好？”

菲爾德幾乎把何川逼到了一個絕境，何川現在找不到離開這個世界的方法，每次問系統都是系統錯誤，沒有一點有價值的東西，要說他就這么一輩子耗在這，他也是不甘的，何川愛著他的工作，無論是什么工作，作為一個合格的工作狂就是干一行愛一行。

要他放棄在那的一切，太難了。

“你愛我？你愛我什么？”被逼到絕境的何川反而更冷靜了，“你說你愛我，我在你面前用的都是這個身體，無論光明神還是黑暗神都不是我，如果我原本的身體站在你面前，你還會說愛我嗎？”

他欺騙了菲爾德，從某種意義上菲爾德喜歡上的也不過是個假象，假象褪去后誰又能保證和原來一樣？何川在賭，菲爾德的愛到底是對誰的。

果然菲爾德愣了，似乎是從來沒想到這事，“是我的錯，我沒有說清楚，不過你怎么能這么不相信我，也許我該讓你看看我有多愛你。”

說著他開始不安分了，何川抓住他正往自己衣服里面鉆的手掌，臉上的紅暈不知是羞是惱，“菲爾德！”

“開個玩笑而已，我怎么舍得這么馬虎就要了你呢。”菲爾德呵呵一笑反手握住了何川，細細把玩著，“有件事你似乎不知道，從頭到尾，秦蕭，菲爾德，還是末世里的秦蕭，都是我呢，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一開始都會沒有記憶，不過如果我變強的話還是會記起來的。”

“所以啊，不可以不信我，你看我每次愛的不都是你嗎？”

“難道不是因為任務目標恰好都是你嗎？”

菲爾德寵溺一笑，“寶貝你還真是。”

“不要那么叫我。”這次是真的被羞得，何川窘迫的喝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說出這么羞恥的稱號的。

“可是寶貝從來沒把真名告訴我啊。”菲爾德滿臉無辜。

“何川，我叫何川。”

“好的何川寶貝。”菲爾德一口一個寶貝叫的非常溜，反觀何川可沒有這么厚的臉皮。

“我的寶貝真可愛。”他傻笑著吧唧在何川臉上親了一口，讓何川氣得不輕，論無賴他是不可能比得上這人的。

糾正了好多次后他還是把寶貝咬著不放，何川也氣餒了，兩人這么傻傻的爭論算是個什么事兒，其中一個還這么不配合。

“寶貝不氣，我們來玩個游戲好不好，你贏了，我就放你走。”

何川詫異的抬頭，直直的闖入男人深邃的眼中。

“如果我贏了，那么就代表你愛上我了，那么我永遠，永遠也不會放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