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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這樣的事情后沒想到班上的內閣依然欺負著竹竿,世界依然照著少部分人所掌握的法則一樣地運行,而竹竿一樣地脆弱且懦弱。
「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這里可不是邱誠儒他們一伙人住的社區,當然就蘇延的了解,他們也不會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特地移駕到這里。
「當然是來關心你的啊,想說你被“遠距教學”之后變什么樣子。」議員兒子笑道。
蘇延皮笑肉不笑地,「我很好,遇到了很好的老師。」
「家教老師啊?也介紹給我們認識啊,我們這群“朋友”非常關心你的成績和你的未來呢,還以為你會成為一個狗屎尼特,靠著媽媽以前在演藝圈掙到的存款辛苦地過活。」
講到這里,邱誠儒捧腹大笑,「大家聽我說喔,蘇延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爸爸是誰,連他的媽媽都不知道,因為啊,我媽說她媽媽以前在演藝圈是陪睡出名的,什么成就都是睡出來的,她掌握很多人的丑聞,常常用這些丑聞威脅這些人幫兒子搓湯圓!蘇延他哥哥就是因為受不了才走的!」
議員兒子跟著譏笑:「真的假的?你媽媽太厲害了!」
蘇延握緊拳頭,顫抖的唇角擠出譏諷道:「當然是真的,連你、郭英翔的爸爸都被我媽媽睡過。」
此話一出,議員兒子郭英翔臉色不對了,只見他轉身箭步走出籃球場,掄起拳頭要往蘇延臉上招呼,「你他媽說什么?再說一次。」
「我說,我他媽的有可能是你同母異父的兄弟。」蘇延道,眼底盡是令人憤怒的狂放不羈。
語畢,原本停在半空中的拳頭朝著蘇延的臉上飛舞過去,重重一拳敲在鼻骨上,第一記就算計著要害。
蘇延的鼻孔鑽出熱流,可嘴卻笑著,「哥哥?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他記得郭英翔的生日早他幾個月。
郭英翔沉不住氣了,可身后有另一人更沉不住氣,邱誠儒握緊拳頭搶在郭英翔之前給蘇延第二個教訓,這一擊落在蘇延臉頰,火辣的紅迅速在蘇延臉上拓展,而蘇延那尖酸刻薄的嘴也饒不過邱誠儒,「弟弟?」。
邱誠儒更加惱火了,他感覺臉上的傷更加火辣地痛,「我要是破相你要怎么賠償我的演藝生涯?我爸媽是要讓我一畢業就出道的啊。」
蘇延笑了,除了出道這件事好笑之外,還有對自己的諷刺。
是有著規劃好的未來是正常的生活還是像自己這樣什么事都提不起勁、什么事都不想做、更遑論未來想做的事情都沒有想過的人、也沒有任何規劃的未來這樣才是正常的生活?
蘇延不知道了,此刻比起嘲笑別人,他更像是在嘲笑自己。
「你笑屁啊?」郭英翔罵道,揮出一拳將蘇延打倒在地,兩人與其他"曾經的"男同學們一擁而上輪番對他拳打腳踢。
蘇延只能蜷縮身體,雙手抱頭忍耐著,緊閉的眼睛擠出隙縫看見竹竿一臉不捨,欲哭無淚的無助模樣。
他仍舊脆弱與懦弱,沒有採取任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