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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自大地以為哥哥人一定在臺北呢?我打電話給李玉雯、告訴她要她報案尋找哥哥,憑著前一天晚上哥哥明明還傳了他在陽明山上吹風的照片就認定他在臺北…如果我早知道他就在離我那么近的地方命懸一線的話,就不會發(fā)生那么多事情了?!?
深呼吸一口氣,蘇延繼續(xù)說道:「后來,就像你知道的一樣,新聞也一直在播,林詰文因協(xié)助哥哥自殺而背上殺人罪,可憐的李玉雯從一個被演藝圈淹沒的人得到救贖、有了現(xiàn)在的工作。以前她必須要去拜託才有工作,現(xiàn)在是她在挑選工作,她可以休息很長一段時間,偶而再去工作也沒關係,畢竟調適喪子之痛的藉口,不論過了幾年都適用?!?
「哥哥肯定沒有想過,他想懲罰李玉雯,可諷刺的是,李玉雯卻因為他的死而東山再起,這是哪門子的懲罰?」
黑暗中瀰漫著沉默,楊晚螢沙啞的聲音悶悶地響起,「那你有想過懲罰李玉雯嗎?有效地懲罰李玉雯?」
「當然有,我也一直在做?!?
「比如什么?」
蘇延的眼睛閃著陰冷的光,直勾勾地看著楊晚螢,突然轉移話題道:「老師,第三個版本的故事是什么?」
「等我想好再告訴你?!箺钔砦灮氐溃杆X吧?!?
「…老師,可以牽著我的手睡嗎?」
楊晚螢沒有回答,但他竟然站起身往床鋪移動了,蘇延不敢相信,以左手費力地盡快挪開身體騰出位置給楊晚螢,戶外不知何時開始下的雨轉大,沙沙作響的白噪音竄進沉默的房間內,楊晚螢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并握住蘇延的手。
「是不是被“拍手”嚇到了?」楊晚螢問道。
「嗯,很害怕?!?
這是第一次這么靠近楊晚螢的眼睛,夜色、月色、下雨顫抖的陰影在他虹膜印上神秘的紫色,蘇延害怕自己的眼神過于露骨,于是只好改看他左眼角下的痣,可即便如此,蘇延的眼神也令楊晚螢難耐,于是楊晚螢只得閉上眼睛。
雨聲沒有持續(xù)多久便被蘇延的聲音劃破,「老師,我可以親你嗎?」
楊晚螢蹙眉回道:「不行?!?
過了好長一短時間,楊晚螢應當是睡了又或許在裝睡,蘇延分不出來,他再問了一次,「晚螢,我可以親你嗎?」
楊晚螢睜開眼睛,即使黑暗,蘇延仍然能想像他那帶著狡猾、聰明的笑,「你都敢問都不問在我旁邊打手槍了,為什么這就問我了?」
蘇延并不覺得羞恥,他反而覺得老師知道了這件事是好事,他就是想明目張膽地示愛,讓楊晚螢知道他是一個明確的存在,最好讓他那個在日本出差的老公也知道。
知道蘇延深愛著楊晚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