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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剛上大學,被騙到了一場酒會,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發生關系,懷了孕。酒會的照片流到微博上,她成了眾所周知的拜金女。
按照原本的劇情,原身因為流言蜚語的攻訐,精神狀態不穩定,稀里糊涂打了胎,卻死于大出血,顧菀傷心欲絕,最后用了原身的腎臟活了下來。
現在顧纖成了原身,掌心還帶著一汪靈泉,要做的只有三件事:
好好讀書
養好身體
遠離顧家
謝頌看著花園里看書的少女,心臟狂跳不止
秘書:謝總,這塊地位置偏僻,就算開發也不一定會收回成本
謝頌眼底閃過勢在必得的光芒:別廢話,買
顧纖發現自己多了一個新鄰居,是她姐姐做夢都想攀附的男人
第87章 番外一
人在陷入險境時總是難以遏制住從內心涌生的恐懼, 傅寧清也不例外。此時此刻, 湖水從四面八方灌過來,嗆進她的口鼻中, 淹沒了她的呼救聲,那種即將被黑惡巨獸吞吃入腹的感覺, 讓她眼角大滴大滴地滲出淚水。
突然,她的后腰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仿佛光束撕裂了黑暗, 讓她在松了口氣的同時, 也隱隱約約看清了那人的模樣,這般舍生忘死救她的人,除了暗翎以外,還能有誰?
傅寧清被帶上岸后,就被卓璉抱在懷里, 聞到女人身上熟悉的甜香,聽到輕柔溫和的安撫聲, 她驚恐的情緒漸漸平復些許。
伸手拭去面上的水漬,傅寧清發現暗翎竟將佩刀架在樊竹君脖頸上, 向來平靜無波的面龐變得扭曲而猙獰, 她腦袋雖不太靈光, 卻也不是傻子, 怎會察覺不到從背后襲來的那股推力?
方才是樊竹君存心陷害,她身為懷化大將軍的獨女,身份非比尋常, 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誰也不能動她。
最終暗翎還是收回了佩刀,但男人猩紅的雙眼,額角鼓脹的青筋,急促的喘息,無不透露著他的憤怒。
察覺到了這一點,傅寧清咬了咬唇,沒再多說什么,跟卓姐姐一起上了馬車。
在車上時,她聽到外面毫不遮掩的議論聲,整顆心不斷往下墜,往日她以為七皇子是翩翩君子,最講信義,但今天那人就在湖心亭附近,不是為了毀她名節,又為何會出現?
傅寧清惴惴不安,直到得了母親的答復,臉色才恢復了紅潤。
又過了兩三日,年輕女子坐在院中的吊椅上,樹蔭剛好遮住了大半日光,只有細碎的光點落在她頰邊,因為睡著的緣故,紅艷艷的唇瓣張開一條細縫,既純凈又嬌憨。
暗翎站在檐下,便見到一個丫鬟腳步匆匆地跑了進來,急急將人弄醒,“郡主,不好了!七皇子上門提親了!”
傅寧清睡得迷迷糊糊,聞言整個人嚇的一激靈,幸虧暗翎及時將她扶住,否則少不得會摔在地上。
想起母親跟自己說過的那一番話,她不止臉皮泛紅,耳根子也熱了起來,先站直身子,才問:“現在是什么情況?”
“公主并未出面,少爺在正堂中與七皇子交談,究竟是個什么章程,奴婢也說不清楚?!?
傅寧清擺擺手,那丫鬟便退下了,她快步往前院走,生怕大哥被七皇子糊弄了,暗翎亦步亦趨地跟在女子身后,面色忽青忽白不斷變幻,想來心緒算不得平靜。
即將走到正堂時,暗翎猛地攥住傅寧清的胳膊,將人帶到朱紅的立柱后面,等怒氣沖沖的七皇子消失在視線中,他這才松開手,沉聲道:“剛才是屬下失禮了,還請郡主責罰。”
“什么責罰不責罰的?我也不想跟七皇子對上,不見面正好。”她慢吞吞說。
暗翎并不知曉長公主的心思,先前他為了救下郡主,不管不顧地把她從水里撈出來,性命雖無憂,但名聲卻毀了個徹底,七皇子乃是天皇貴胄,如今主動上門提親,儼然是雪中送炭之舉,估摸著長公主很快便會應下此事。
一想到面前的女子會嫁給別的男人,暗翎眸里爬滿了血絲,但他僅是身份低微的暗衛,與金尊玉貴的郡主有著天壤之別,若把心思吐露出來,只怕會有許多人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暗翎并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卻不想讓傅寧清生出誤會,如此一來,便只能強自按捺住心頭翻涌著的妒意,神情無悲無喜,表面上早已恢復平靜。
傅東來剛走出門子,便瞧見自家妹妹與暗衛站在門口,詫異發問:“你們來此作甚?”
說話時,他的目光落在暗翎身上,不住打量著這個男人。由于妹妹心地良善,他跟母親生怕寧清受了委屈,索性挑了武藝最出眾的暗衛守在她身邊,豈料守著守著就變了味道,還真是賠了。
“暗翎,日后你要好好對待寧清,若有絲毫異心,我定不饒你!”
聽到這話,暗翎覺得奇怪,卻無半分猶豫,抱拳應下了。從他第一次見到寧清郡主時,就已經陷進去了,積年累月,越陷越深,根本沒有脫逃的機會。何況他并不想逃。
等傅東來離開后,傅寧清一路往回走,她暗自思索該如何將婚事告訴暗翎,若他不愿意的話,該如何是好?
越想女子越是心急,原本白凈的臉皮漲紅一片,額面上也有細細汗珠溢出來。
“郡主可是身子不爽利?屬下這就去請大夫?!?
不知不覺間,兩人走到了公主府的花園中,周遭并無旁人,傅寧清深吸一口氣,忍不住道:“我不難受,只是想問你一句話,必須如實作答?!?
“什么話?只要是郡主想知道的,屬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暗翎微低著頭,那雙黑漆漆的眸子緊盯著她,其中似翻涌著無盡的波濤。
“你愿不愿意娶我?”
傅寧清終于壓下了羞窘,將心里話問了出來,豈料好半晌都沒得到答復,她不免生出幾分黯然,改口說:“不愿意就算了,我會同母親解釋,她跟哥哥也不會為難你、”
話音未落,暗翎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嗓音喑啞輕顫,“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騙你做什么?七皇子心存不軌,只不過想利用公主府,才會在湖心亭設下陷阱,如今你將我救下,沒讓他奸計得逞,本就是天大的好事?!?
暗翎嘴里彌漫著一股苦澀的滋味,抿了抿唇問:“郡主是想要報恩,才會同意委身于屬下?”
“報什么恩?若我對你無意,讓母親賞賜你便是,何苦要談及婚事?”
正因為性子單純,傅寧清從來不會隱瞞自己的想法,她是真的離不開暗翎,想要時時刻刻都跟這人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你到底愿不愿意?”她急了,再次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