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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假設的是對的話…那事情真的就無法挽回了,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艾洛妮雅強壓下心頭上的驚慌,臉上還是維持著平淡的表情。
「國王問話竟然一個字都不回,艾洛妮雅,看來你的禮儀課得重頭上起了。」艾森搖頭,手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父王您…您到底做了什么?」
聽到這句問話,艾森停下了拔刀的動作。
「父王…不,你到底是誰!?現在反映出的是艾森.潘特列的人格還是尤蘭達.潘特列的意識!?」
艾洛妮雅以單刀直入且強硬的語氣逼問。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她只能選擇放手一搏,在自己的想法賭上一把。
但話才剛說完,只見艾森突然抱住頭,發出痛苦的呻吟,艾洛妮雅遲疑了幾秒后,壓抑不住擔心的心情,上前查看。
「父王,沒事吧…!」
本想幫父親檢查身體的異狀,沒想到艾森在下一秒露出邪惡嗜殺的笑容,這次就算艾洛妮雅反應在快,也來不及展開防御魔法,被爆裂的魔力炸的整個人往后飛,一傢伙撞破了書房的墻壁。
「咳、咳呃…」大咳了幾下,艾洛妮雅撫著傳來劇痛的側腹,模糊的視野看到艾森摀著自己的左眼,仰天發出詭異且瘋狂的笑聲。
「哼哼…哈哈哈哈哈!不得不說你的直覺還真是好阿,艾洛妮雅。」一金一紅的雙瞳注視著吃力爬起身的艾洛妮雅,「差一點就被置換過來了呢,看你的表情,就算不知道標準答案,也差不多猜到一半的事實了。」
他這次果斷的拔出軍刀,「雖然很可惜,但只能請你消失了。」
眼睛顏色還沒完全變回來…表示父親還沒完全受到控制嗎?不,即使如此我也不可能打贏這樣的父王。艾洛妮雅暗自咬牙,剛剛親身感受到的那股強大的魔力絕不屬于眼前這位國王,而這也是艾洛妮雅第一次打從心底認為自己不可能取勝。
當看到艾洛妮雅只能疲于防守,艾森并沒有做出更進一步的進攻,一方面是他把艾洛妮雅當成猴子般戲耍,想狠狠羞辱她,另一方面是剛剛精神上的異狀還沒完全恢復過來,他的左眼依舊呈現紅褐色。
在兩人對峙數分鐘后,皇宮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艾森的注意力稍稍被吸引過去,而艾洛妮雅藉著這個機會脫逃,本想追上去的艾森卻被緊急趕來報告的衛兵長給擋住了去路。
「陛下,在管理處室發現了多名侵入者!」
偏偏在這時候?艾洛妮雅到底在打甚么主意?他邊想邊說道,「狀況如何?」
「正和我方人員打斗中。」
「全給我抓起來。」恩…既然如此,艾洛妮雅不可能放著歐律提斯不管的,八成監牢那邊也派人去劫獄了。
「丹尼爾。」艾森的聲音冷了下來,喚著衛兵長的名字,「立刻帶一支小隊去皇家監獄外待命。」
「呃…是。」雖然不明白國王的命令意義,但是丹尼爾指遲了幾秒,迅速領命。
「看到逃獄者,格殺勿論。」
「是!」
范予彤費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躺在地板上,她忍著全身的疼痛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范予彤,沒事吧?」凱恩從一旁趕了過來,施展治癒魔法,做初步的治療。
「還可以…」頭暈目眩的范予彤感到額上一陣濕潤,手一摸,滿掌的鮮紅,「到底是…?」印象中,只記得她和曾月綝忙著對付眾多護衛兵,卻突然有道強烈的魔法擊中她們,發出轟然巨響,而她的記憶也在這里中斷。
「護衛兵啟動了這里的防護禁制,剛好就在你們的正下方。」
「是嗎…奇怪,曾月綝勒!?」
慢半拍的發現自己的好友竟然一直沒有出現,范予彤慌張的環視四周,在距離自己五公尺外看到曾月綝倒臥在血泊中。
「他媽的!曾月綝!」她完全不顧周遭槍林彈雨,就要衝過去,凱恩眼見情形不對,趕緊抓住范予彤,把她整個人壓下去。
「快趴下!」
好不容易躲過這次的攻擊,凱恩氣得大罵,「給我冷靜點!人沒救到反而自己先死了該怎么辦!?」
「這種狀況我怎么可能冷靜的下來!?」一反平時理智的模樣,范予彤不甘示弱的回吼,惡狠狠地瞪著他。
糟糕…她的情緒沒辦法穩定下來。凱恩在心里暗暗喊糟,看到范予彤又衝了出去,這次他來不及伸手阻攔,只能盡己所能掩護范予彤,也多虧他的幫忙,范予彤才得以安全的跑道曾月綝身旁。
「曾月綝,曾月綝!醒醒!」任憑她怎么喊叫,曾月綝都毫無反應,范予彤感到內心深處有股喚為恐懼的情緒涌了上來,她不死心的繼續喊著好友的名字,聲音有些顫抖,「曾月綝!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快起來!」
慢了幾步過來的凱恩迅速檢查曾月綝的傷勢,眉頭緊皺。
不太妙…得快點幫她急救!他一邊治療邊找人帶曾月綝離開。
「約翰!」
「指揮官,怎么了?」
「你負責把曾月綝帶回去,動作要快!」
「我知道了。」
約翰小心地把昏迷不醒的曾月綝背到背上后,迅速的依撤退路線離開。
「我們也快走吧…范予彤?」凱恩拍拍跪坐在地的范予彤的肩膀,見她沒有反應,才發覺她有點不太對勁,眼神空洞的可怕。
過了幾秒后,她撥掉凱恩的手,緩緩站了起來,正當凱恩松了一口氣后,范予彤下一刻的動作卻出乎他的意料,她幻化出了自己的言靈之書,但是此時深藍色的封面變為暗紅色,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閃著詭異的紅光。
「哼。」她露出一抹冷酷的笑,不知何時變成金瞳的眼眸充滿著殺戮之氣,嘴里低頌著某種咒文。
凱恩呆愣地望著整個房間的士兵雙眼發著同樣詭異的紅光,毫無抵抗的抽出配帶的軍刀,并對準自己的心臟位置。
這時,他才明白范予彤下一步要做的事情,控制這些護衛兵做自我了斷。
「住手!」
凱恩的大吼和刀刺入肉體的聲音同時響起。
「噗嘰!」
「洺禹!」
派翠西來不及搶救,眼睜睜看著鄭洺禹被刺穿左肩。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派翠西三人正要離開監獄時,卻看見雷克斯帶著軍隊前來。
「這傢伙也太陰魂不散了吧!」派翠西忍不住咒罵起來,這棟建筑物內部并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和雷克斯碰頭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不過…有洺禹的能力,就算從身邊擦肩而過應該是不會發現才對。
她默默思考了一會兒,決定按照原訂路線離開這里,她向后面的兩人打了前進的手勢,鄭洺禹和歐律提斯毫不猶豫的點頭。
會這么乾脆的同意,是因為鄭洺禹對于自己的能力也有相當的自信,畢竟曾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救過派翠西,還把雷克斯整個人揍飛,讓她對這套皮衣裝增加不少信心。
就當他們以為可以安全通過時,歐律提斯突然扯了鄭洺禹一把,硬是把她往下拉,力道大到讓她直接跌坐在地上,而正上方在下一秒飛來一支匕首
「喔,看來被我猜中了呢!」雷克斯用帶著滿滿惡意的視線望著因為突如其來的狀況而現形的三人,接著命令道,「還愣著干嘛?給我抓住逃獄的犯人!」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發現我們的位置!?派翠西趁著軍隊還沒涌上來,趕緊拉著鄭洺禹和歐律提斯往前狂奔,順道打發些敵人。
不要說派翠西了,就連鄭洺禹也想不透雷克斯怎么發覺他們的蹤跡,道理上,她的能力發動時是不可能有辦法查覺到的。
「派翠西,那傢伙帶著魔力探測器!」歐律提斯注意到雷克斯手中拿著一個外型像智慧型手機的機器,「就算鄭洺禹可以讓我們完全隱形,但她的皮衣是以魔力具現化,無論如何都會有魔力散發的反應,只要有那玩意兒,鄭洺禹的能力就無用了!」
「啥!?太卑鄙了!!」鄭洺禹聽到,大叫出來。
「呿!」派翠西洩憤的打飛站在眼前的軍人。
她奮力打開監獄大門,卻不禁一愣,沒想到,外頭是更多的士兵在等著他們三人。
「喔shit…」鄭洺禹看到人數更多的敵人,低聲罵道。
「看來只能殺出去了。」歐律提斯平靜的幻化出一把形狀有些奇特的長槍。
「只有這個辦法了啊!」派翠西回頭看了看將追上來的敵人,迅速地抽出腰間的單手劍。
見狀,鄭洺禹發著抖,硬著頭皮跟著拔出自己的單雙手劍。
包圍他們的士兵一擁而上,戰斗經驗豐富的派翠西和歐律提斯對付起來沒有太大的問題,一直處在和平世界的鄭洺禹幾乎是用本能在進行閃躲,就算之前信誓旦旦的說要幫助艾洛妮雅等人,但是她還是不欲傷人,手中的劍大多拿來擋住對手的攻勢,自己則想辦法把敵人打暈,也就是因為這種心態,沒有查覺到后方的攻擊,被貫穿左肩膀。
當下被刺穿那刻,鄭洺禹沒有太大的反應,她非常直覺的踢飛背后的敵人,并補上一記手刀,不過回過神后,驚恐的情緒一波波從心底出現。
不、不太妙啊!!她心慌的想,現在只能用單手對付為數眾多的士兵讓她恐慌不已。
派翠西同樣感到非常著急,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了,鄭洺禹的負傷,加上本身就全身是傷痕的歐律提斯,讓脫逃的希望又下降幾分。
這情況實在太壞了…洺禹的隱形能力在雷克斯面前已經沒用了,歐律提斯的體力也快到極限了…想到這里,她瞥到雷克斯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氣喘吁吁的歐律提斯過去。
找最有把握捕捉的對象下手嗎?!這傢伙!
派翠西火大的想,幻化出數把西洋劍,直接對著雷克斯攻去。
但雷克斯只是看了一眼,就用軍刀紛紛把飛來的西洋劍擊落,接著又揮了一刀,其挾帶的魔力把派翠西和歐律提斯當場震飛,身體上下多了深深淺淺的擦傷。
「哪來這種威力啊!?」派翠西摸了摸臉頰上流出大量鮮血的傷痕。
「不對,雷克斯根本不可能有這種魔力,就算是我們兩個一起上也不可能打贏他。」歐律提斯咬緊牙關,非常困惑不解。
「歐律提斯你說對了,憑現在的你們是絕對不可能贏我的!」雷克斯冷笑著,全身發出淡綠色的光芒,散發出來的魔力狂爆且猛烈。
「呿!」派翠西咋了一聲,和歐律提斯交換了眼神后,很有默契地一同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