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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程錦年那張熟悉的臉，不由得覺得有些后怕。

程錦年見他突然沉默了，忍不住諷刺道，“怎么不說話了？”

顧清楓把臉轉向另一邊，不打算看他，但程錦年卻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著他面向自己，“顧清楓，你挺厲害的，居然真的敢給我玩自殺，我他媽今天就告訴你，老子不允許你死的時候，你連死都死不成，懂么？”

顧清楓雙眼緊緊的盯著他，突然道，“何必呢，程錦年，這樣折磨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程錦年手在他的臉上拍了拍道，“你錯了，折磨你可太他媽讓我快樂了，所以就算你真的要死，也得是我親眼看著你死，懂么？”

“瘋子！人渣！變態！”

程錦年仰著臉，笑了一下，道，“罵吧，今天允許你放肆一下，但也只是今天而已，過了今天，你要還是沒調整好自己，我就親手把你肚子里那團肉給拿出來。”

說完，程錦年對他露出了殘忍的一笑。

而顧清楓卻被他的話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程錦年覺得他這表情太有趣了，忍不住又刺激了他一下，道，“你還別說，我真的挺像知道那團肉到底是人還是怪物！”

053

他的心還是疼了一下

顧清楓雙眼猩紅，怒瞪著面前這個猶如魔鬼一般的男人，心臟那處像是被人用刀子來回的刮著。

他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么會這樣的瞎眼愛上這么一個人。

他在為自己過往里的每一次付出感到痛心。

程錦年見他情緒激動，突然想到醫生說的他不能收太大的刺激，于是難得好心沒有再說什么殘忍的話。

只是在離開的時候，交代他，“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我不讓你死，你就必須得活著。”

顧清楓心如一片死灰，雙眼黯淡無光，程錦年的話，讓他看不到任何未來的希望，如果未來他要繼續按照程錦年的想法活著，那他還不如就此死去。

程錦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難得沒有用威脅的口氣，對他道，“你不是想擺脫我么？現在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好好養傷，把你肚子里的那個東西生下來，我就放你走。”

顧清楓無聲的笑了，眼角被淚水打濕，他道，“程錦年，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

“你可以不信，但……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程錦年看著他，心想，這是你唯一離開我的機會。

顧清楓自知無法躲避，只好答應，“好，希望你說話算話。”

程錦年收回自己的視線，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顧清楓突然又道，“你是從什么時候知道的？”

“什么?”

“孩子的事情。”

程錦年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眼里全是鄙夷，“你說呢？”

說完，程錦年轉身就離開了，顧清楓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基本上可以斷定，在他昏到住院期間，程錦年就已經知道了他肚子里的孩子。

或許會更加的早。

程錦年離開之后，邊溪依舊被安排在這里陪他。

主要是因為有了之前自殺的狀況，程錦年有些不太相信那些人在這里看著他。

而且顧清楓不能夠再出事。

邊溪一走進病房，就看著他眼睛紅通通的，臉色比之前更加的蒼白，剛剛在病床外面，程錦年對顧清楓說的那些話，他其實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