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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還想干嘛?”白方荊神情凝重的問道。
“反正他會不高興就是了。”炎啟一臉的無奈,他幾乎可以預(yù)見自己一會見到父親時的下場了。
隨后炎啟跟著白方荊一同往議事廳走去。
炎啟跟著白方荊進入議事廳的時候,魂殿殿主喻秋明就一直神色復(fù)雜的打量著他,而他的父親白方仲則黑著一張臉端坐在首位。
“父親,喻殿主。”炎啟朝魂殿殿主喻秋明拱手道。
白方仲完全沒有要搭理炎啟的意思,反倒是一旁的喻秋明對炎啟極感興趣。
“你真是貴族藥店的另一位老板?”喻秋明求證道。
“是。”炎啟從聽說滿晴直接向魂殿攤牌要人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貴族藥店老板的身份多半是瞞不住了,于是承認(rèn)的也很爽快。
“和瑞城樂家合作開發(fā)靈魔界公交專線的也是你?”
“是。”
“魂殿幾次約談,避而不見的也是你?”
“是。”炎啟隨即道歉道,“這件事情還希望喻殿主不要介意,魂殿幾次約談,晚輩避而不見實在是有苦衷的。”
“這件事情暫且不提,我現(xiàn)在希望的是接下來你可以代表貴族藥店和魂殿好好合作,共同度過接下來的難關(guān)。”喻秋明擺手說道。他之前確實被貴族藥店做的那些事情弄的有些頭疼,但是這些事情相對于靈魔界的存亡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
“這個自然。”炎啟立刻答應(yīng)道,“我回去就和滿晴商量。”
“啪!”一只裝滿水的茶杯忽然從上方砸了下來,精準(zhǔn)無比的落在炎啟的腳邊。
看著被沾濕的褲腳,炎啟抿了抿唇,轉(zhuǎn)身望向坐在主位的父親,興師問罪要開始了嗎?
“我問你,這個滿晴體內(nèi)的封印,是不是就是皇級魔核的封印?”白方仲質(zhì)問道。
炎啟忽然冒出來一個契約魂師,白方仲哪里會不好奇,聽了喻秋明簡單的介紹之后,他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一個到二十歲才覺醒,前不久才從地球進入靈魔界,又被宣告魂核被封印的魂師,在封印解除之后居然會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就進階到滿階魂師,而且時間剛剛好的就在皇級魔物蘇醒的前后。如果這還聯(lián)想不到皇級魔核封印的載體,他白方仲這些年算是白混了。
“是。”炎啟點頭承認(rèn)。
“你果然知道。”猜測被證實,白方仲失望至極,憤怒的一掌重重的擊打在椅子的扶手上。早在十五年前陣盤丟失,魔核不知下落,白方家雖然一直堅持在尋找魔核,但他們同時也做好了封印會被解開的準(zhǔn)備。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的兒子在找到了皇級魔核載體的前提下,居然沒有通知白方家。而是任由封印被解開。
面對白方仲的怒火,炎啟沒有解釋,早在他決定隱瞞下來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會生氣。他所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還能親自面對父親的怒火罷了。
“那你為什么瞞而不報?還和對方締結(jié)契約?難道就為了治好你魔化的魂核?你就這么貪生怕死?”皇級魔物蘇醒,炎啟魔化的魂核奇跡般的被凈化,現(xiàn)在又確定魔核的載體是炎啟的契約魂師。作為白方家近百年來最杰出的天才,炎啟明知道魂核自爆的力量可以直接沖擊封印,卻還故意在不解除契約的情況下讓自己廢除他的魂核。白方仲不愿意相信自己教出來的兒子會做出這種事情,但是眼前的一切又仿佛一個精心布置的局。
“白方兄,我想炎啟還不至于如此,他可能是沒想到皇級魔物會蘇醒。”喻秋明出面勸說道。如今皇級魔物蘇醒,無論是炎啟本身滿階魂師的實力還是貴族藥店可以治愈異魂師的藥劑都是靈魔界不能缺少的東西。要是白方家主一個激動真做出什么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我知道,早在一年前我就知道皇級魔物會蘇醒。”然而炎啟似乎沒有領(lǐng)會喻殿主的良苦用心。
“你……你果然……”言語已經(jīng)不能表達他的憤怒,白方仲忽的抽出幻武,幾乎就要當(dāng)場劈了炎啟。
“白方兄。”
“大哥。”
喻殿主和白方荊紛紛去攔,好不容易才攔住暴怒的白方家主。
“炎啟,還不認(rèn)錯。”白方荊拼命朝炎啟使眼色。
“父親,即使現(xiàn)在皇級魔物不蘇醒,我們又拖得了多久?就算再換幾個載體又能如何?”但是炎啟顯然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他神色平靜的反問道,“我們明明都知道皇級魔物快醒了,就不要再掩耳盜鈴了。”
“那也不是你解開封印的借口。”白方仲吼道。
“解開封印的難道不是你嗎?”忽然,一聲斷喝打斷了白方仲的怒吼,一個身著旗袍的貌美婦人從門外跨了進來,她神情冷漠的望著被人攔在主位的白方仲說道,“如果不是你非要廢除炎啟的魂核,封印又哪里會解開。怎么,你兩次沒能殺死炎啟,終于要自己動手了?”
對上婦人冰冷的視線,白方仲手中的幻武卻怎么也拿不動了。他仿佛又看到了三年前的畫面,他不顧妻子的反對,執(zhí)意讓炎啟去魔獸森林里和魔物同歸于盡時的場景。當(dāng)時他顧忌滿階異魂師魂核自爆的危險,最終決定讓炎啟離開族地。而他的妻子卻覺得炎啟當(dāng)時身上的魂力還算穩(wěn)定,應(yīng)該不會失控自爆,想要讓炎啟多活一段時間。最終他還是忍痛做出了讓炎啟離開族地的決定,而從那之后他的妻子就再沒給過他一個好臉色。
“母親。”炎啟神情復(fù)雜的喊道,這段時間他聽妹妹說了很多事情,也知道,因為三年前父親放逐自己的事情,讓一向恩愛的父母從此形同陌路。
面對兒子,白方夫人神情溫柔了許多,她走過去拉住炎啟的手安撫性的拍了拍:“炎啟,有母親在,這一次絕不讓白方仲再傷你。”
這都直接喊名字了,這夫妻關(guān)系是多惡劣啊,身為外人的喻秋明暗搓搓的想著。
“喻殿主,我聽說您這次來是打算帶炎啟回星城的?”白方夫人忽然問喻秋明道。
“原本是的,但是……”最開始他確實是來要人的,但是如今這個情形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帶走了。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白方夫人忽的又說道。
喻秋明一愣,下意識的就去看白方家主,這夫妻各執(zhí)一詞,我這是要聽誰的?
似乎知道喻秋明在猶豫什么,白方夫人繼續(xù)說道:“早在三年前我的兒子白方炎啟就已經(jīng)死了,如今的炎啟早已經(jīng)和白方家沒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他也不是異魂師,白方家沒有再扣留他的權(quán)利。我看您還是早些帶他回去,安撫貴族藥店吧,畢竟這是您和貴族藥店談好的條件。”
喻秋明發(fā)現(xiàn),似乎從白方夫人出現(xiàn)之后,白方家主就全沒了剛才的氣勢。如今白方夫人直接讓他帶著炎啟離開,白方家主竟然也是一副默認(rèn)的神色。事情到了這一步,喻秋明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別人的家務(wù)事他也不好參合,于是當(dāng)即不再猶豫,帶著炎啟就預(yù)備離開白方族地。
離開的時候,白方夫人和白方玉琪一起陪著炎啟走到了結(jié)界出口。
“我聽琪琪說,滿晴是個很好的姑娘,她很也喜歡這個嫂子。這次她為了救你居然做到這個地步,你以后可要好好對人家。”白方夫人雖然還沒見過滿晴,但是從女兒的描述,以及滿晴正面向魂殿要人的舉動,白方夫人對這個素昧謀面的兒媳婦已經(jīng)很是滿意了。
“母親,您誤會了。我和滿晴不是那種關(guān)系,都是琪琪瞎喊的。”炎啟白了一眼在一旁做鬼臉的妹妹。
“我才沒有呢,明明米卡都送給嫂子了,哥哥還不承認(rèn)。”白方玉琪立刻爭辯道。
“我……”炎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是還沒追到吧。”所謂知子莫若母,白方夫人一看自己兒子的表情就大概能猜出來了,典型的口是心非,明明提到那個女孩名字的時候眼里都放著光,嘴上卻偏不承認(rèn)。
炎啟尷尬的撓了撓頭,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