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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楊雨丞。」一道女聲傳入我耳內，我立馬知道這女人是方燕燕。

「嗯？」我轉頭望向她，一張紙就這樣懸在我的眼前。

「干嘛？」看著上頭寫著”辭職書”三個大字，我還沒發現任何異狀。

「我要辭職了。」方燕燕一臉不愿意的看了我幾秒，隨后轉身在紙張的右下角簽上自己的名字。

什么？

方燕燕要辭職？

「等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愣了幾秒后我離開坐到發熱的椅子，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早已將她的手緊緊拉住。

「我知道啦。」她撇過頭，不愿再和我對視，「我只是覺得做這個工作好累。」

「好累？」她的回答讓我更困惑了，「從大一做到現在，你不是做的還滿高興嗎？」

「呃、因為……因為薪資太少了！」

「少？你可以和琉佳說啊，你明知道她很樂意幫大家加薪。」我有點好笑的回答她的問題，然而她卻在這期間不斷的閃避我的眼神。

「喂方燕燕，你到底為什么要辭職？」我將她手中的辭職書搶過，毫不留情的分尸成好幾片，「你最近怎么了？」

「沒怎樣啦。」她又撇過頭，這舉動讓我有點不爽。

我伸出雙手拍住她的臉頰，強迫她只能將視線停留在我身上，「你看著我說話！如果沒怎樣，干嘛還要辭職？」

「你個混蛋！都是你害的！」方燕燕緊皺著眉頭，我看見她的眼眶似乎正盈著淚水。

我……害的？

見我愣了一會兒，她使勁的掙脫開我的禁錮，眼眶中的淚水悄悄從她的眼角滑過，「我辭職，你管這么多干嘛？」

我管你干嘛？

因為我在乎你啊。

「我們是同事欸，為什么不管？」

該死，我想說的并不是這個。

「我們只是同事，只是同事的關係，你根本沒有這個權力管我的去留。」她擦乾眼淚，從我身旁走過，「都是你，我變的不像自己了。」

「我……」這時候我居然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只能默默的看著她在我眼前離開。

我想挽留她的，我真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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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夏依，是我。」

「啊，是雨丞喔，怎么這幾天這么愛打電話過來？」電話內的她帶著笑意，就像我第一次打國際電話給她一樣。

「除了你，我不知道能找誰了。」我輕嘆一口氣，這時候我能傾訴心聲的只有她了，「方燕燕突然說要辭職，還說這一切都是我害的。」

「嗯，的確是你害的。」她斬釘截鐵的為我安上一個無法拒絕的罪名，我嘆氣嘆的更大聲了。

「欸，楊雨丞，你喜歡燕燕嗎？」

「嗯，這次確定了。」我垂下眼，想起方燕燕過去的一舉一動，「這種感覺，很奇怪，從來沒有經歷過。」

「去吧。」她笑了笑，「快去找她。」

「我……不敢。」想起剛剛和幾天前說出的違心話，我怕了。

「別怕，楊雨丞，你這么勇敢，一定可以的。」

「你憑什么這么確定？」我淡笑，「我有做什么讓你覺得我很勇敢的事嗎？」

「憑你當年幫我打走了那些壞人，還賠上了你的手臂。」電話內的人嘻嘻的笑了幾聲，「別以為我忘記了。」

她不說，我倒還忘記了，「虧你還記得這么古老的事。」

「當然記得，所以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