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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窗，還從書桌上拿過花露水噴了噴。后來方媽媽過來叫他們吃飯時看見窗開了，順口問了一句，方其然的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還是喻檸找了個理由解釋過去。

放假回來時，班里換了新位置，萬里成了方其然的同桌，他扭頭看到新同桌一臉無事發生過的模樣，忍不住問：“解決了？”見他點頭，又追問：“怎么解決的？”

方其然簡明扼要地說了一下事情過程，省略了一些必要的內容。聽完，萬里不禁感慨：“你還真是好哄。”

“不然呢？我還得先鬧個分手？”

萬里剛想說話，老牛就走了進來，準備開班會。他視線在班內轉了一圈，見沒少人，開口道：“看來大家過年伙食都不錯啊，圓潤了不少。”

底下一片笑聲，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老師你也不差”，笑聲更大了。老牛也被逗笑了，笑完又正經道：“放假結束了，你們也該收心了。現在離高考只有一百多天，是個非常關鍵的時期，這個學期我們會非常頻繁地進行考試，大家不要覺得壓力大，要通過考試找出自己的弱點，攻克它……”

方其然看向教室右前方的高考倒計時，有種不切實際的恍惚感，好像昨天還是高一剛入學，今天一看離高考卻只有一百多天了。

“四月份的時候市里會有一場模擬考，這個是比較關鍵的考試，到時候的排名是整個市的排名，比較能直接看到你們自己處于什么水平……”

聽到排名，萬里動了動旁邊的人，“哎我記得你上次聯考排名好像不錯。”

“還行吧。”方其然說了個排名，那時他覺得這排名還不錯，現在又覺得好像不夠。

“這個排名挺不錯的啊。”

方其然沒接他的話，問他：“你呢？”

萬里的排名跟方其然的差不多，“就那樣吧，不上不下的，我還挺滿意的，接下來先保持住吧，能提高最好，就這樣我也能接受。”

方其然以前的想法和萬里一樣，聯考成績出來時他也覺得不錯，達到了心里的預期雖然他的成績比起以前是提高不少，但和喻檸在一起后，方其然開始覺得還不夠，還不夠好，不夠讓他追上喻檸的步伐。

第28章

晚上放學回家時，喻檸發現方其然今天似乎不是很高興。像泄氣泄到一半的氣球，一半的氣留在地表上，另一半的氣不知道飄去哪里。

方其然還在想著成績的事，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小手指被牽住了，轉頭去看時還被牽著搖了搖。

他還沒問出口，喻檸先出聲問他：“怎么了？”

方其然不知道這事該怎么說，說我覺得我成績太差了想要奮發努力學習嗎？說出來喻檸肯定也是像以前那樣給他補習，剩下這些時間能有多大成效？

喻檸見他不說話，勾著小手指的手松開，隨后將整只手握住，輕聲問：“能不能和我說？”

以前方其然還不覺得自己成績有什么丟臉的，現在卻有點不好意思：“我成績是不是不太好？”

喻檸一下就明白了，“不算差，能在一個地方上大學。”

“B城那么大，東西兩個方向坐車都要好幾個小時，這和異地戀有什么區別。”方其然沮喪地說。他的成績在B城上個不錯的大學不是難事，但是想要在Q大附近選擇的話就還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