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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仕赫覺得自己快忍耐到極限了!
住院時,母親天天報到,對他噓寒問暖,當然他是很感恩的。
可是曹子恩因此倒不太好意思來,一方面是對金阿姨的熱情無法招架,一方面是覺得別打擾人家天倫之樂才好,畢竟金阿姨好不容易接受金仕赫喜歡男人這事。
金仕赫覺得很憋悶!
他可是好不容易求得小草一句「在一起」啊!恨不得天天跟小草膩歪,他好久沒抱小草了……也好久沒親小草了……更是好久沒幫小草發(fā)洩了……
越想越是慾火焚身,每天看著曹子恩的眼神越來越熾熱,幾乎要用眼神吃了他。
曹子恩哪里不明白他的渴望呢,每天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但又不能在醫(yī)院安慰他,只好滿面通紅的離去。
金仕赫好不容易熬到出院了,他特意排除萬難,告訴父母別打電話找他,告訴宿舍室友今晚不回來,往鏡子里仔細檢查,確認儀容滿分后,興沖沖的往小草的大樓去。
曹子恩才剛開門,金仕赫就摟住了人,一掌托著他后腦勺,肆意索要那柔軟唇瓣。
「嗯……嗯……」
曹子恩被抱得踮起腳尖,扶在他腰后的大掌亦不安分,揉捏起來,力道有些大了,一再宣示主人的熱情與慾望。
直至把人吻得臉紅唇腫,金仕赫才放開,但他立刻轉移陣地,吸吮那白嫩頸間,大手也挑開衣服,探了進去,摩搓著腰側肌膚,令曹子恩不禁泛起疙瘩。
「呃……哈啊……」
曹子恩對自己逸出的喘息又羞又惱,拿手去推拒腰間作亂的大掌。
「小草……我好想你……」
金仕赫低啞的嗓音帶著苦苦哀求與濃烈愛意,曹子恩心一軟,手指猶豫停下的那一刻,金仕赫便趁機托起他臀,曹子恩驚叫一聲,很快的被放到了柔軟沙發(fā)上。
金仕赫覆了上來,堵住那想抗議的小嘴,把人吻得天旋地轉,曹子恩極力挽回意識,衣服可都被撩到乳尖以上了。
「金仕赫……你快停下來……」
身上這頭野獸正想大展身手呢,直覺又要來堵住他的唇,曹子恩趕緊用手蓋住他嘴巴。
「金仕赫!」
終于,金仕赫聽出曹子恩聲音里的氣急敗壞,他無限委屈的望著身下的人,眼里滿是無聲控訴。
曹子恩移開對著那滿載情慾眼神的目光,努力保持理智。
「你傷還沒好,平常……接吻還行,但要更進一步,我絕對不允許!」
金仕赫如遭天崩地裂,他捉下曹子恩的手腕,苦求道:「我傷早就好了!我身強體健,血液循環(huán)超快!不信你看!」
他直起身,撩起左腰間上衣,曹子恩亦撐起上身看過去,一道橫向疤痕怵目驚心,他心疼的撫摸上去。
「那人真的好過分!你明明是無辜的啊,撞到人還不夠,還要再補一刀……」
說著眼眶又有些泛紅,金仕赫不捨,連忙抱住他。
「幸好是我,若他砍的人是你,他有十條命都不夠賠,我肯定會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曹子恩雖不同意他話里的逞兇斗狠,但還是被感動了。
「我給你煮了豬腳麵線,再放下去就要乾掉了,還是趁熱吃吧?趕快去去晦氣。」
金仕赫面色一僵,來之前就被他媽灌了一大碗豬腳麵線了啊……
但曹子恩的心意怎可辜負?他深吸幾口氣,直到下腹勉強平靜下來,才從沙發(fā)上起身。
吃得腹內(nèi)飽滿,金仕赫就是滿腔獸慾也動彈不得,再說曹子恩堅持要等他傷勢完全恢復,金仕赫只好乖乖養(yǎng)傷。
但好不容易正式交往的兩人,正是如膠似漆之際,金仕赫乾脆帶了幾件衣服便在曹子恩公寓定居下來,反正他們大學宿舍對外宿規(guī)定并不嚴格,室友們知道他去找戀人,紛紛拳打腳踢表示羨慕忌妒恨,也不再管這事。
雖然每天終于能抱著小草,親著小草了,但金仕赫看得到卻吃不到,只覺非常折磨。
就連幫曹子恩手活都不被允許,只因怕金仕赫情緒激動拉扯到傷口,兩人雖同住一個屋簷下,卻是分房而居。
搞得金仕赫每個禮拜都迫不及待的去醫(yī)院回診,只盼著醫(yī)生宣布他刑期已到,野獸準許出匣。
這日,他盼呀盼的,終于醫(yī)生也被問得不耐煩了,再三保證他的傷口復原很好,要做「任何運動」都不礙事。
少年啊,就是這么容易慾火焚身。送走金仕赫的醫(yī)生搖頭嘆息。
金仕赫一回到他跟曹子恩的愛巢,立刻向他報告了這件事,曹子恩聽到他竟纏著醫(yī)生問這種事,又羞又氣,一張臉漲得通紅。
但迎上金仕赫那閃閃發(fā)光期待不已的眼神,曹子恩自知找不到理由推辭了,況且這些日子一直被金仕赫洗腦灌輸做愛的想法,他是個發(fā)育正常的年輕人,也有些心猿意馬。
金仕赫早準備了一干事物,曹子恩嬌羞的去浴室準備,金仕赫坐在主臥床上,在心里盤算著等會兒要用什么姿勢,曹子恩是第一次,自己可得溫柔點,只好先做一次,日后再慢慢訓練……
就這么天馬行空的想像著,曹子恩雙頰嫣紅自浴室走到房間來。
他通身還泛著微微熱氣,沐浴乳的香味與他天然體香混合,甜膩之中帶著清新意味,在金仕赫聞來,彷彿引人墮落的惡魔香氣。
他目光變得深沉,緊盯著曹子恩一步步向他走來,眼神赤裸裸的寫著他想侵犯他,也許在金仕赫腦海中,曹子恩早被就地正法了千百次。
曹子恩有些受不了他這樣沉默的緊迫盯人,走到他身邊時,輕推了金仕赫肩膀,不滿的說:「你別看著我了,害我覺得好怪……」
曹子恩不高興的時候嘴唇會微微嘟起,剛沐浴過的雙眼又濕潤晶凈,煞是可愛。
金仕赫嘆息道:「小草,我等這天等了好久。」
同是男人,曹子恩倒不覺得金仕赫這話是指衝著他身體來,但自己是承受的那一方,難免緊張不已。
金仕赫伸手碰觸他的臉頰,嚇了他一跳,身軀一顫,金仕赫的手停在空中,他緩和了眼里的急迫,而后輕輕撫上那細膩白嫩的肌膚。
「小草,我會慢慢來的,相信我好嗎?」
曹子恩垂眼望著他,漸漸放松身體,金仕赫伸出另一手勾住他腰間,讓曹子恩側坐在自己腿上。
他低頭,用指腹摩搓了下那早已是自己所有物的粉唇,隨后印了上去。
吻了幾千次幾萬次都不會厭倦,這唇瓣怎會有如此惑人魅力呢?
伸舌勾纏,他喜歡看小草被自己牽引不得不探出小巧舌尖,任由自己吸吮,直到小草覺得麻了,不自主溢出銀亮唾液。
金仕赫舔去那欲滴落的唾珠,順勢往下,頸間早有自己每日耕耘的痕跡,從自己搬進來后便不曾消褪,那是他專屬的印記,此刻他又狠狠吸住。
曹子恩發(fā)覺金仕赫又在相同的地方留下吻痕了,那害得他每天都得突兀的穿著高領衣服的舉動,卻一日日的變了意味,本不該產(chǎn)生快感的部位,每被碰觸,都不覺輕輕顫抖。
那是金仕赫疼愛他的代表,思及此,下身不禁悄悄變化。
他覺得有些羞恥,畢竟金仕赫還不曾碰觸到其他地方呢,他下意識不想讓金仕赫知道自己動了情,默默移動臀瓣,想掩飾那地方的異動。
但此舉卻讓金仕赫低喘一聲,忽然將他放倒在床上。
曹子恩一動也不敢動,睜大了迷濛雙眼,金仕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粗礪:「小草,你突然亂動可是很危險的。」
曹子恩不解,只見金仕赫直起身,俐落脫掉上衣,露出精實胸膛,他的肌膚也很好,在燈光下隱隱發(fā)亮,肌理完美。
但下一刻的舉動讓曹子恩險些別過頭去,金仕赫解開褲頭,那話兒竟已高高聳起,將內(nèi)褲擠得不成形狀,頂端還浸濕了布料,一圈暗色痕跡,叫人看得臉紅心跳。
原來……金仕赫也跟自己一樣,還比自己反應得更明顯。
金仕赫乾脆褪去所有衣物,曹子恩在這過程中羞窘的簡直不知該把手腳放哪,他眼角一瞥,那物耀武揚威似的在空中晃盪,好些日子沒看到了,仍是那么可觀……
金仕赫正滿意曹子恩偷偷瞥來的視線,曹子恩身上穿的是棉質(zhì)睡衣褲,坐靠在床頭靠墊,他思索著該從何處下手。
他膝行上床,慢條斯理的爬向曹子恩,但天知道他多想像隻毫無顧忌的野獸狠撲上去。
曹子恩心跳如鼓,下意識咬住右手指甲,隨著金仕赫越來越靠近,他慢慢屈起右腳膝蓋,彷彿如此可稍稍遮擋對面那蓄勢待發(fā)的男人。
金仕赫伸出雙手,抵住曹子恩兩邊的床頭靠墊,陰影完全壟罩住他。
他低下頭,親了親那咬住指甲的手背,一吻,再吻。
「小草,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