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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江猷沉愣神地看我湊過來,又繼續彎上眼,享受我主動又有點機械的親吻。
然后試著碰了下嘴唇,他的嘴唇的起伏壓下去……有點兒干。
忽然,江猷沉的手機響了一聲,應該是信息,這時候發消息提醒的可能只有徐特助。這是他辦公的間隙,不應該休息這么長時間。
他回過神,又揪著不讓我逃。
用力地親了我一下,嘴角啜著笑意。直到抱著我親得喘不過氣,才放開。
我看著他邁著長腿離開病房,然后尷尬地捂住臉,熱得不像我的臉。
我午睡醒來時,被窩里暖和極了。
我喝了幾口溫白開,蒸汽飄蕩在透明的杯壁里,很快地散盡。
醒覺之后,我翻找著一旁立柜的書。因為昨天醫生說我學習機能沒受太大影響,我開心的不行。
而且再過半個月,小腿的石膏就能拆,不能翻譯,我選擇畫畫、看書來動腦子。
江猷沉這次幫我拿來的書,是我當時忙于翻譯葉美的一本詩集和其他方便系統了解而摞在書桌上的。
手上這本T·S·艾略特的《荒原》是事故前的我看得最后一本詩集,翻找里面的閱讀時有感而發的批注,可能對我的記憶有幫助。
書的黃銅書簽被夾在在約叁分之一的位置,這本詩集普遍運用戲劇或神話體的隱喻,帶有中世紀宗教色彩,雖然韻律處理的極為完美。
但詩人映射西方現代文明墜落的典故,因為帶著個人色彩的解讀,讓詩集通體都偏向晦澀。部分詩篇有我的筆記,密密麻麻的橫格紙,我當時估計是想重新翻一下。
這本是日常閱讀用,和我現在進行的翻譯工作不太沾邊。
我試圖從這本詩集里窺探我當時的心境,但馬上放棄了。
而且我的習慣如此:就算是閑暇閱讀的筆記,也不會留一些和當時個人心境有關的批注。我覺得以個人心情且非專業的想法強行解讀作家意圖,仿佛是在是侮辱文學。
無法從文字里獲悉,我想到了江猷沉這次帶來的那一沓相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