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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家宴”如時進行,除晞被紀少徵領著一一認親,除了紀少徵的姐姐和嫂子們,還有她們的孩子,除晞一通下來,竭力保持清醒,將每個人排行和家族關系對號入座。
紀絨絨為了幫助她緩解的緊張,非常夠義氣地一早便回來,當得知除晞是紀絨絨的高中同學,大家大吃一驚,紛紛感嘆這個世界太小!除了紀少徵二嫂露出幾分不屑的表情。
開飯之前,女人們聚在沙發里一邊喝茶,一邊閑聊,主要還是想多了解除晞,問題各種各樣,不過她前幾天做足功課,應對起來不至于真的陣腳大亂。
其中她也得到一些訊息,比如,紀少徵確實是第一次正式帶女孩回紀家,比如,中午她剛得知紀少徵并非紀爺爺親生,所以眾人對他若有似無的距離便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釋,再比如,即使這樣,他們因為或多或少、即將或者已經、在自家生意上借助于紀少徵,并不吝嗇表示對她的喜愛和頻頻示好。
大概大家族的生態環境就是如此吧,雖各自成林,又希望利益間互相連通,而只有真正的強者永遠不會被世界拋棄。
“茶話會”進行的很順利,除了紀家二嫂突然問了句:“除,這個姓挺特殊的,你父母都是做什么的?有自己的生意嗎?”
除晞一怔,垂了垂眸,開口說:“唔,我媽媽在八歲的時候得病去世了,我爸爸……是做地產方面的生意……”
一桌子看向二嫂,二嫂緊忙道歉,除晞下意識里四處尋找紀少徵,又不能真的離席,尷尬地對二嫂笑著說“沒關系”。
二嫂靈光一閃的樣子,再問:“你爸爸……做地產的……是不是叫除正廣?”
除晞怎么也料不到,紀家人里還有認得自己父親的,這世界真的是小!
“是!”紀絨絨忽而替她答道,“以前除晞的爸爸也是在hn做房地產的開發,公司做的不算大,嘿嘿,只比二哥的大點而已。”
紀家二嫂的臉好像一下子要掉下來,郝娟拉了拉她袖子:“絨絨!”
紀絨絨低頭喝了口茶,心里卻在暗爽,這二伯母是紀家人里嘴巴最不好的一位,她辦離婚典禮的消息就是她本著看笑話的心大肆傳出去,而典禮一取消,二伯母在各家中攛掇,拉幫結伙,討伐她一家人,恨不能趁此機會將紀家敗類一般的她扔出門!
實際上,她二堂兄才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在hn折騰三四年了,最終現在還是在花二伯父每月給的錢。
紀絨絨一度懷疑二伯母的心理是否有些變態扭曲,見到別人家孩子比二堂兄有出息的,都要挖心思冷嘲熱諷一番。
紀家二嫂這回沒和她一般見識,只看著除晞驚喜道:“除正廣?真的是除正廣啊!我們認得的!在生意上有點來往!”
除晞張了張嘴:“噢……”
紀家二嫂打量著除晞,陷入一陣沉思:“不過……除正廣的孩子,我沒記錯的話……是一對龍鳳胎啊……你是哪一個……”
眾人又是一陣驚詫,比剛才更劇烈,而且,這次通通將愈發帶有審視色彩的目光投給除晞。
紀絨絨終于忍不下去,一家人又不好撕破臉,便笑著說:“除晞是除正廣的大女兒。二伯母,人家第一次見咱們婆家人,就問這么私隱的問題,我十六叔知道嗎?”
紀家二嫂咂了咂嘴不再說話了,除晞解圍說:“絨絨,沒關系的,呃……其實我和爸爸也是最近近一年才走動——”
這時,紀少徵和紀少乾正從二樓下來,便直接走向除晞,除晞如釋重負,沉住氣,淡定地仍坐在女眷們中央。
紀少徵笑著問:“剛才好像聽到有人提到我的名字了?怎么樣,女士們,沒有為難除晞吧?”
除晞在紀絨絨要說話之前,立刻站起來:“哪有、哪有啊?嫂子和姐姐都對我非常好——”
除晞可不想在她見到婆家人的第一天,就因為她已成事實的身世而引來大家的不快,還好之后類似的口角沒有發生,不過,很顯然,是因為如同大海中的一顆浮木般的紀少徵陪在身邊,直到離開紀家老宅。
登記的日期定在12月16日,是個黃道吉日,又和紀少徵的排行相符。
兩人一早去民政局排隊登記,領了兩個小紅本,上面寫著二人的名字,紅底照片上是兩人燦爛無忌的笑容,終于,像完成了一個天大的使命。
中午回到家,除晞給娘家人打電話,報告已領回證,那頭阿姨忽然哽咽起來,說下午和連瑤一起去看她。
午飯,紀少徵做的頗為豐富,四菜一湯,簡單、可口又營養,除晞吃飽喝的,摸著肚皮,再次感嘆,我的天,我真的嫁了!而且不是嫁人!是嫁給了一個神!
她抻著懶腰,咯咯咯地笑著,一睜眼,居然是紀少徵充滿欲/意臉在她上空懸著。
“啊——”
“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了……除晞……”他躬身,將掙扎的女人,從餐桌旁像扛麻袋一樣扔在肩膀上。
“是,是,我是……十六叔,你先放我下來!”除晞大頭朝下掛著,嗚嗚哇哇的叫,“我剛吃飽啊!要吐出來了!”
“閉嘴!你還有心情吃!”他抽了她屁股一下,將人扔進床里,欺身上來,抹著她嘴唇邊留下的湯汁,放在嘴里嗦一口,“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么……待會兒要怎么做呢?怎么……做?”
除晞欲哭無淚,十六叔剛剛領證就撕掉面具,還能好好地玩耍一生嗎?
不知道他是不是為了誘-惑她,居然先扒自己的衣服,然后一點點的用剛柔并濟的力道侵蝕她。
甜膩的濕氣從她的唇,蔓延到鎖骨,一直向下,到了極致,再從下掀開她的衛衣,直接吻上了肚子上的小凹陷,除晞低低叫了一聲,像只小貓,紀少徵滿意,又上來深吻她,然后不厭其煩,再回去,從那小凹陷向下,向下,再向下……重重一吮——
“叮——”
門鈴突然響起,震醒了身子半軟的除晞,連忙推開伏在她腰身上已接近崩潰的男人,扯下衣服,卻哈哈哈哈沒心沒肺地大笑起來:“對不起,十六叔,是我姐和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