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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絨絨幡然清醒,退出了危險的距離,打開手機,是除晞問她是否已回國,她指尖飛動,快速回復:“我貌似搶了tony的男神怎么辦?”
紀絨絨不等除晞的反應,將手機丟在一邊,專心致志纏著指間的軟尺,在鄭爵看來,那一顰一笑都獨具風情。
她的妝容濃淡相宜,深栗色的卷發(fā)松松地扎在腦后,幾縷留在發(fā)鬢,幾縷掖在小巧的耳朵后,上身穿著件bf風格的寬松白襯衫,小立領,露出優(yōu)雅的頸線,連著兩道筆直的鎖骨,下擺掖進淺灰色的長褲中。她的站姿更是有趣,背挺的直直的,身子卻斜斜地倚著,姿態(tài)慵懶自在,像只陽光下悠閑曬太陽的貓咪。
他看得移不開眼,笑了笑說:“我好像真的體會到……一見鐘情的滋味了。”
雖然是第一次親耳聽見男人表白說“一見鐘情”,但從不缺少愛慕者的紀絨絨,還不至于慌了陣腳。如果是除晞遇到這等對手,恐怕早就當真了吧,甚至還可能手足無措地解釋“對不起啊,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
其實紀絨絨也可以像這三年之中一樣,先大大方方亮出她的婚戒,然后用句“對不起,我結婚了”便能擺脫她漫天的桃花運……
可葉灝丞都打算單方面起訴離婚了,她還有什么理由將優(yōu)秀的男人拒之門外?
她邁著緩而輕的步子,從鄭爵身邊經(jīng)過,將工具放在桌子上,轉(zhuǎn)身問:“我很好奇,我哪里令你一見鐘情?”
鄭爵試探道:“可能是……膚淺的以貌取人。”
紀絨絨佯作不悅:“你這么說……你認為我會高興嗎?”
“抱歉。”鄭爵的眼神幾分黯淡,“我要表達的意思其實是——從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很喜歡你。”
好吧,原來她對男女間□□的敏銳直覺還沒退化?
紀絨絨:“一見鐘情……然后呢?”
鄭爵的眼睛一瞬間亮了,像夜空中點上千盞明燈:“后天在世紀音樂廳有演奏會,你會來嗎?”
“后天啊?”紀絨絨咬了咬嘴唇,模樣俏皮,“對不起,后天的時間約滿了。”
鄭爵立刻說:“下個星期我們在nj和sh有兩場演奏會,之后還會再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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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三天a送來兩張演奏會門票和一張字條,是鄭爵跟隨樂團去nj前留下的,他的字如同他的人,像清風拂過,滿是鮮美的味道。
他未刻意索要過聯(lián)系方式,只讓人送來兩張門票,還在字條中交待不介意她帶朋友,倒是成熟周到的做法,至少不會讓紀絨絨覺得,他那句“一見鐘情”,不過就是異國他鄉(xiāng)耐不住寂寞想約個p而已。
紀絨絨第一個想找的是除晞,順便問她為什么缺席泊淳的面試。
除晞愣了好半天,說:“我那天不舒服……”
紀絨絨聽她聲音不對,追問說:“真的不舒服?還是……遇到了什么事?你爸爸又找你了?”
電話里,除晞支支吾吾,紀絨絨心中明鏡除晞最忌諱提她父親,便不說了。
“好吧,泊淳又不止一次招聘,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再說,除晞,你還有我呢,我還有石榴叔呢,進他公司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聽到除晞的傻笑,紀絨絨放下心,切入正題:“欸,星期六下午有時間嗎?陪我去聽演奏會。”
“星期六可能不行啊。宋老師的論文數(shù)據(jù)出了點問題,這周末要幫他重做一批實驗……”
紀絨絨不留情地吐槽:“你自己的論文全搞定了嗎?還幫宋老師?整天對著實驗室那幾個歪瓜裂棗你膩不膩啊!我不管,反正是宋老師的實驗重要,還是陪我會會那個翹臀指揮家重要,你自己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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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除晞如時趕到兩人約好的咖啡店,紀絨絨確信,在除晞眼中還是自己比什么宋老師和論文更重要。
兩人入了場,vip座位視聽效果俱佳,演奏會雖然規(guī)模不大,卻座無虛席。
自帶偶像光環(huán)的鄭爵一出場,便立即光艷四射,即便只是背影,也足以吸引去聽眾的全部目光。
除晞為了提前完成實驗,中午就沒吃飯,這會兒餓得肚子咕咕叫,紀絨絨嫌棄地看她一眼:“剛才不是吃東西了嗎?”
“還說呢,咖啡店那幾塊蛋糕都不夠塞牙縫。”
紀絨絨摸摸她頭:“乖乖,演奏會結束姐姐帶你吃大餐,意大利菜怎么樣?”
意大利菜……除晞只想到了意大利面和奶油蘑菇湯……
除晞撇撇嘴,咕噥說:“還不是為了翹臀指揮家?紀絨絨,你確定有我這個千瓦大電燈泡,你和指揮家的約會會愉快?”
紀絨絨皺一張臉:“你的語氣怎么這么像一個人?”
“像……像誰?”
紀絨絨理所當然:“石榴叔啊。”
“……”
紀絨絨心情好,就算被朋友揶揄也無所謂,拉過除晞,壓抑著興奮說:“你快看,他的屁股真的很翹好嗎?身材正點爆了!”
除晞快不認識紀絨絨一樣地看著她。
她們是來聽演奏會的嗎,明明是來看人家屁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