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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鮮幣)共通的衣柜
藍月并不算很大,分有幾個庭苑,由不同的走廊通向,兩人走了一段路,嚴心嵐好奇地左看右看,眼眸晶亮的看著這對她來說很是新奇的一切,清雅的布置、古典的裝潢固然讓人目不暇給,人卻是更加吸引她的眼球,藍月美男子多如云,隨便碰上一人的外型都是俊俏非常,而且他們表現親切友善,不論遇上誰,他們都面露微笑,實在讓她贊嘆,難怪玄蘭總是那麼缺乏自信。
穿過走廊,兩人來到舞凰閣。
但是,此時的玄蘭比起他們毫不遜色,梳洗乾凈的玄蘭,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向後盤好的發絲,露出了皎潔的臉龐與頸項,湛藍色的衣服,穿在高挺的他身上,看起來十分高貴美麗,但是他的神態卻纖弱柔美,雙頰微紅,眼神低垂渺遠,惹人憐愛。
能把怯懦的玄蘭變成這般高貴纖弱的形象,她真是天才啊!
嚴心嵐不得不贊美自己的眼光,她就知道,這種特別的氣質在眾人之中,會讓他成為亮點的。
嚴心嵐走在玄蘭的前面,領著玄蘭走,好像不經意的在舞凰閣中走一圈,舞凰閣中,坐上了幾桌女人,看起來是高貴華美,來頭不小。她們不住向玄蘭打量,臉上盡是掩不住的驚豔,事實上,能進舞鳳閣的皆為貴賓,飲酒唱曲,新來而質素高的倌人會在此走一圈,而她們可各自挑選喜愛的倌人,寫下紙條與金額,交到負責人的手上,價高者,即能與看上的倌人共度春宵。
玄蘭緊張地走完一圈,回到房間里時手心已布滿汗水,他著急地問:「嵐,還可以嗎?」
「做得很好。」她鼓勵他。看到那些女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她就知道他成功了。果不其然,負責人很快就派人來傳話,舞凰閣里坐著五桌人,四桌都對玄蘭有意思,開價不低,嚴心嵐嘖嘖稱奇,不是說古代的女人嚴守禮節麼?比起她們這些現代的女人,她們的開放程度,她們可是不遑多讓呀。而且她以為來的女人都應是殘花敗柳,但沒想到她們雖然有些年紀可能不小,但打扮豔麗大方,美麗非常。她真的是大開眼界。
負責人與各賓貴相討,由她們暗里出價競爭,最後由一名約三十歲的寡婦投得,那寡婦自稱桂華,五年前嫁給了城中的王首富,那時候王首富已經六十多歲了,兩人倒是頗為恩愛,育有一子,王首富老來得子,自然欣喜非常,加上桂華貌美溫柔,他對她愈是寵愛有加,可惜不到兩年,王首富病逝,桂華承繼了王首富所有的家產。然而,不知道是否年輕心野,寂寞難耐,半年前來到藍月尋歡,成為藍月的貴賓。
這些,是負責人對嚴心嵐說的。「即使得取榮華富貴又如何?芳心難耐,只有男人才能滿足。」負責人嘲諷的說。
桂華雖為首富,亦為藍月的賓貴,但是在背後,如此放浪的生活還是在道德上不被容許,這大概是這個時候女人的悲哀吧?
嚴心嵐不以為然,淡淡地說:「即使如此,又如何?」
沒再多說什麼,玄蘭被領到一間美麗的包廂,在他的堅持下,嚴心嵐跟著他們走著。
「玄蘭,先在此等待,桂華夫人待會就來。我先去準備一下,嵐公子,你就不能再留在這里了。」嚴心嵐把玄蘭變成這樣子的事情很快就在藍月傳開,這幾乎是神跡了,大家既驚訝又贊嘆,不得不贊揚她的厲害,一時間把她捧了上天,所以負責人對她頗為客氣。
「好,我待會就離開。」
負責人向嚴心嵐點點頭,就出去準備。
「可是、可是……嵐我……」負責人一踏出去,玄蘭又回復本,他睜著圓亮的大眼,可憐兮兮的看著嚴心嵐。只有他一人嗎?他會怕……
「不用怕呀,你剛才不是做得很好嗎?」
「我真的不行……我要你看著……我才不會慌。」玄蘭像個小孩子一樣依賴她。
看到他可憐的樣子,她嘆了一口氣,「好啦好啦,有什麼地方我能躲著但不會被發現嗎?」
「我知道有一間房間,兩間房間的衣柜是共通的……」
「有這種事?」為什麼要共通?
「是,可是……我們能過去嗎?」
嚴心嵐的眼睛骨碌骨碌的轉著,又活動她那顆腦袋,「現在過去是不行的,可是如果你把她引過去,那就可以了,你先告訴我是哪一個房間,我先進去躲著,然後你把她帶過來就可以了。例如說想與美麗的她在月下把酒言歡,然後把她弄得醉醉的,把她抱起來,抱到那房間里就可以了。」
女人很好騙。真的。
玄蘭聽到嚴心嵐的話,眼睛愈睜愈大,「哇,嵐,你好聰明喔……」
「當然。」她毫不客氣、毫不猶豫的接受了他的贊美。
她不聰明難道他聰明嗎?
就是因此,她,就出現在以日房間的衣柜里,她實在沒有想過,玄蘭說的兩間相連的房間,就是蓮華與以日的房間,她實在沒有想過,玄蘭要她躲著的,就是以日房間中的衣柜。
如果早就她知道,她一定會狠狠地揍玄蘭一頓,怎麼也不會接受他的建議;而她現在,卻沒有這樣的心思去想了這些,因為看著眼前沉的男人,她覺得毛骨悚然,她更擔心的,正是自己那條可憐的小命……
(7鮮幣)偷窺(h)
「啊啊?原來你有偷窺的癖好?」以日緩緩輕道。
「你、你誤會了,我只是夢游而已,你知道啦,夢游這回事,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嘛……」她害怕極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害怕這個人,也許是他身上散發的氣息太沉,她忍不住隨便胡謅。
「與玄蘭親近了,腦袋也會變笨嗎?還是本來就是傻子?」他嗤笑一聲,雙眸瞇起,眼神有些危險。
以日把她整個拎起來,像提起小貓一樣輕易,她整個人就這麼凌空的被提著,揮動雙腳卻無法觸碰地面。
可惡,不是她腳短呀,而是這里的男人實在個個發育極好,比她高出許多,以致她時常要面對這個局面。
她鼓了鼓腮,這男人不好騙。「那你是想怎樣?」
「好盛的氣焰啊,小野貓。」劍眉彎出好看的弧度,扯出笑容。「你可是在我的手上呀。」
「那您是想怎樣?」一不小心幾乎露出本,她諂媚地擠出笑容,軟聲再問一次。
驀地,「嗯……」女子銷魂的呻吟似有還無的從隔壁傳來,美妙的聲音如搔癢人的耳朵,撩撥人的心思。
嚴心嵐身為女人,心也不禁軟了。沒想到還真有人的聲音可以如此動聽軟嗲,她看了以日一眼,猶豫地問道:「你,不想看嗎?」
「就知道你有偷窺的癖好。」他玩味的看了她一眼。
「這叫好奇。」換個名義,不是好聽得多嗎?
他低低笑了,這次沒有難為她,反而抱起她,跟她一起擠到柜里,把她放到他的腿上,雖然空間是兩個衣柜,但其實不是真的很大,加上他又壯碩,兩人幾乎是緊密的貼在一起,他兩手撐著柜身,把她困在他的前,她幾乎可以感受到他灼熱的氣息。
她想說些什麼,他卻用指尖點住了她的唇,示意她不要作聲。兩人從衣柜里的暗格看出去,看得不甚清楚,卻有一種偷窺的氛圍,而且以日貼得恁近,讓她不禁有些緊張的感覺。
從側面看去,只見女人跨坐在男人的腿上──那男人,當然就是玄蘭,玄蘭衣衫齊整,但女人彷佛已經情迷意亂,羅衫褪高,露出半條白腿,香肩半露,最令人驚豔的是她那絕美的容顏,瓜子臉,一雙嫵媚的鳳眼,小巧的鼻子,皓齒紅唇,就是連女人的她,都挑不出一點瑕疵。
如果真的要說,就是這張臉太媚、太浪,太不像正當人家。
「她不是很富有嗎?」嚴心嵐低聲在他耳邊問道。
「是啊,我們這里的貴賓,非富則貴。」
「非常富有?」
「大概是。」桂華不斷親吻玄蘭的頸項,玄蘭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連連說不,慌亂地想要尋找嚴心嵐的身影,看到衣柜里似乎有些異樣,才定心了些;然而,他的心思很快被擾亂,女人卻愈吻愈低,他的臉也紅了起來,手也不自覺的在女人的身上摩擦、游移,他們兩人正打得火熱,以日有些奇怪,「他」留意的卻是桂華是否富有?
「那就奇怪了。」她一臉疑惑。「她為什麼要來這里?我不是說藍月不好啊,但到底也是勾欄,以她的財力物力,要養上一群男人,又有何難?」
「風流歸風流,總不能太放浪。她上藍月的事,雖難掩眾人之口,以致被人閒話,但終究沒有證據,養上一群男人,被人知道了可不得了。」養上一群男人,這是什麼思想呀?這樣的話「他」也說得出來……真古怪。
她搖了搖頭,嘆道:「真可憐。」
以日聞見,挑起眉。「可憐?」
「不是嗎?有欲望不是很正常嗎?你們這里的男人不也風流嗎?女人就非得要掩飾?」
「你說得好像你是女人一樣。」
「我是……同情她。」噢,差點就說漏嘴,好危險。
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你,還挺有趣的。」
「我要說謝謝嗎?」她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此時,女人所做的事情讓兩人都閉了嘴。「啊嗯……」桂華解開身上的衣衫,露出半顆渾圓堅挺的房,她靠在玄蘭的身上,球不斷磨擦他的膛,軟綿綿的球被壓得形狀不規則,女人嘴上還喃喃道:「愛我……」
(9鮮幣)那東西頂著我啦(h)
火辣辣的畫面在嚴心嵐的面前上演。
「愛我……」桂華的聲線像催情劑,嚴心嵐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她聲聲呻吟都像可以撩撥人的心,她覺得有點騷麻。讓玄蘭侍候這樣的女人,她也總算放心了些。至少玄蘭不會太難受。
「不舍?」沉穩的嗓音。
「才不會。」她很快地搖搖頭。他不是專屬於她,她為什麼要不舍?或許心里是有點不舒服的,大概是因為她和玄蘭是真的有過關系,看著他跟其他女人干這些事,說很坦然是假的,可是那不代表什麼,他本來就是這里的倌人,就算她不想他作這種事,她沒錢沒勢,無權阻止。
女人的頭愈來愈低,吸吮男人的膛,含住那結實的尖,揚起媚眸,教人熱血沸騰。
玄蘭起初似乎有點手足無措,但是呼吸漸漸的變得凌亂,氣息不穩,忍不住發出曖昧的聲音來,「嗯……」
「不是你侍候我嗎?怎麼你如此舒服了?」桂華輕笑,笑聲像鈴聲般悅耳。
「我、我……」玄蘭說不出話來,他的下身火熱,怎麼會這樣?
「傻瓜。」女人咬了他的耳珠一下,似乎對他的害羞十分滿意。
玄蘭一激動,大手一把握住女人的臀部,桂華又笑了起來。「怎麼了?想要了?」
他瞪著眼,有些散亂,他把女人扯得更貼,可以想像男人的堅挺已經貼合著女人的下身,他緩緩動了起下,感受到女人已經濕了,玄蘭皺著眉道:「好濕……」
女人沒有嬌羞,微啟紅唇呢喃:「愛我……」
「你……」嚴心嵐這個時候,看著以日,忍不住開口。
「怎麼?」
「你那個介不介意挪開一些?」
「哪個?」明知故問。
「那東西。」
「什麼東西?」
還在裝傻,嚴心嵐瞪了他一眼,「你的jj。」想到他聽不懂,她補一句:「你的,它一直在頂著我。」
「哦。」他了然的應道,線條好看的下巴朝玄蘭與桂華的方向揚了揚。兩人的衣服愈脫愈少,幾乎是全裸了。女人的身材豐腴,玄蘭一手握著她的球,左搓右搓,又握又抓的,看得他十分興奮。「我也沒法,如果看到這樣的畫面還是不舉的話,那男人你也不好要。」
她翻了翻白眼。這不是舉不舉的問題好不好,他舉起來是他的事,可是他頂到了她就是她的事了!
他的男隔著褲襠頂在她的股間,還似有還無的頂撞她,如此色情和緊密的姿勢,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它的灼熱和形狀……
「你介意挪開嗎?」
「介意。」他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說,他的手也開始不安份,從她的衣擺探進。
「不!」她連忙抓住他的手。
以日的眼眸盈滿嘲諷。「怕什麼?都來藍月這里了,還矜持什麼?」
她覺得這個男人頗討厭的,「那我是客人不是嗎?我有權選擇服侍自己的倌人吧?」
他捏著她的下巴,沉聲道:「這,是說本公子不及玄蘭?」
「是個人喜愛吧?」她聳聳肩。他不是霸道得每個人都要覺得他是最好的吧?不過說罷,看到他危險的眼神,她像變臉一樣,整個表情變得諂媚,奉承地道:「不過依我之見,從表面看來,當然是公子您比較強啦,只是公子您實在太強的不適合我啦,而且我也沒有錢……」
他揚笑緩緩地說:「我不介意免費侍奉你。」
「這怎麼好意思呢?」她乾笑。別說笑了,看到在花園那一幕,此人兇狠的模樣,她哪還敢跟他做?就算他長得如此英挺好看,但她實害怕,她見識過像野獸一樣的美男子,明白到人不可以貌相的道理,更深知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萬一,他要拿木棍她怎麼辦?她可不認同暴力呀!
「會不好意思嗎?」他輕掃她的頸背,感受到她的顫抖,他在她的耳邊低語:「真敏感,可是我現在熱血沸騰啊……要怎麼解決才好呢?你,就不能幫一下忙嗎?」
她錯愕地瞪了他一眼,他熱血沸騰關她屁事!如果他發情就要她幫忙解決,那麼巷口的公狗發情要她幫助,她是不是也得幫忙?
雖然心里是這麼想,但是她當然不敢亂說。「你不覺得外頭應該有很多女子能夠幫助你嗎?」
「但我現在想要你。」黑眸凝睇著她。
他的雙眸,像透光的湖水,黑色間透著晶瑩的沉紫,深沉而吸引,攫獲人的心神。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了點。「但我不想……」她很不識趣地反應。
「你知道嗎?」他的手在她的身體游移,探進她的衣衫,撫她滑嫩的肌膚。「沒有人能拒絕我。」
「我這不是拒絕。」她急急地說。「我、我這叫受寵若驚,哇不要啦──」
大手來到她的脯,到纏在她前的抹布,眼眸疑過一剎那的疑惑,看到她慌張地模樣,他驚訝地揚起眉。
「你……是女人?」
呃--她……如果對他說她是男人,他……會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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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到有聲音嗎?」
「沒有呀,哪有?」玄蘭的眼睛不自覺的閃了一下。
「沒有嗎?」桂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嚴心嵐屏息,再也不敢發聲──即使男人的手正在玩弄她的一雙椒,她卻動也不敢動。因為那個惡質的男人貼在她的耳邊低聲對她說:「女人,如果玄蘭失敗了,你知道你會怎樣嗎?」
這分明是恫嚇她嘛!這可惡的男人!
要是讓桂華夫人發現這里多了兩個觀眾,她要不就是更加興奮,要不就是先把他們趕出去,再把玄蘭趕出去。
唉,她不認為她會更加興奮。
要是玄蘭失敗了,那麼,她也不會好過。
所以,她就只能任由面前這個男人魚自己而不能動手,他伸手搓揉她的雙,堅挺放肆的隔著布料碰撞她的下身,臉上還邪惡的笑了笑,蓄意把她的臉轉向玄蘭和桂華。
眼前的畫面愈發火熱,讓她都幾乎要臉紅心跳了。
「可能是隔壁有人吧。」玄蘭的手愈爬愈低,「是我的不夠用力嗎?怎麼還有空去想別的事情?」
同一番說話,再用在別的女人身上,果然有點不是味兒。這個臭玄蘭,之前對她說的時候是不是也是裝傻?
玄蘭的伸到女人雙腿之間,抹了一手水,說道:「女人就是這麼濕嗎?好會流水……」
「你好壞……」桂華的臉紅了。「還不是你害的……弄得人家這麼濕,這麼熱……」像蛇一樣扭動腰部,下身來回的磨擦男人的,小幾次擦身而過。
玄蘭像個小子一樣毛躁,再也忍不了,用力握住女人的臀部,便直沖進去,長一到底!
「啊呀--」桂華仰身舒爽的叫道,那被充塞的感覺麻痹了她的神經,忍不住贊嘆:「好、好滿……」
玄蘭像是受到鼓勵,開始抽起來,挺動下身,一出一的,狠狠進女人的,抽出來,再,「啊啊,滿、滿滿的……好大啊……」女人的身子上下的擺動,被男人玩弄著的身軀一再作出反應,瘋狂的甩著波,下身流著水……
看到這樣的畫面,的確是任何男人都會有反應的,以日的濃重的呼吸氣息竄進她的耳里,嚴心嵐覺得癢癢的,想要避開,扭動身子。
她不知道這對男人來說是多大的誘惑嗎?下身一陣疼痛,他懲罰的用指尖捏於她的尖,「該死的女人……」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吃痛的想要推開他。
「還真不怕死。」
嘲笑。
窄小的衣柜把兩人困住,不知道是因為衣柜空氣不流通,還是這一切太火熱了,兩人都顯得有些無法呼吸,以日身材高挺,困在其中自然更是難受。他一手把嚴心嵐扯進懷里,她向前一倒,整張臉都撞到他的膛。哇,是鐵餅喔?怎麼這麼硬?痛死了!
她還沒有開口抱怨,男人已經把她抱起來,走出衣柜。
喂喂喂喂喂,他想怎樣?
他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起,她的雙腿由於失去支撐,自然反應的環住他的腰身;他讓她正面對著他,四目交投,異於在衣柜里的暗黑,此時一切她都看得清晰,他的眼眸黑中帶紫,危險而沉,她害怕的想回避,卻看到他嘲弄的笑容,不想輸了勢頭,只好對上他的眼,他贊賞的挑眉,連他自己也毫無所覺。
皺眉,想要大叫不妙,「不、不看了嗎?」她不喜歡這個姿勢啦!
「比起看,我更喜歡做。」走近墻邊,讓她的背抵在墻上,她的腿不夠長,踮不到地,只能繼續環著他,他的雙手空出來,一手把她的衣領扯開,雙若隱若現,大手再次攻向她的,另一只手伸進她的褲里,一把握住她的花。
「不、不要啦……」
她想撥開他的手,他卻一臉邪佞,緩緩勾起笑。「看來你也很興奮啊,都濕了……其實很想要吧?」
「那是因為看到那些畫面,才不是因為你……」
「啊?是嗎?」不以為然。「原來是因為我?」
「你快放開我,我說不要就是不要!」
「不要?」一只手指倏地刺進小,她呀了一聲,弓起身子,雙向他送去,以日眼睛一瞇,吸了一口氣,彷佛在聞她的香,「把子送到本公子的面前麼?想要我吃吃你的子?」
「才不……」
以日魅惑的伸出舌頭,在雪白的渾圓上舔弄著,故意的舔舔唇,她呼吸一緊,他一口含住她的球,她的球相當豐碩,他一口本含弄不住,他吃力的吸著,軟綿綿的被他的嘴巴擠扁,他吸吮得嘖嘖有聲,還用舌頭頂弄她的尖,沒多久,她的尖就在他的嘴里色情的綻放,變得紅豔堅挺。
把她的尖吐出,那小小的尖,盡染上他的唾,透著靡色的光澤。
「真是個色情的女人……」
知道她的情欲已經被挑起,他的手指開始在她的小抽動,纖長的手指拔出又入,她的身子隨之擺動,「啊……你不、不也是個色男人……嗎……」上下被夾攻,她的身子發熱,忍不住呻吟出聲。
「色男人配色女人,不是剛好嗎?」低笑。
看著他的臉,她忍不住生氣了。
明明做著如此下流的事,他的臉還是高貴美麗的,反而是她被他挑逗得靡不堪。
真不公平!
(9鮮幣)算計(h)
但是,他以為她會這麼輕易乖乖就范麼?
嚴心嵐抓住男人的發,把他的頭拉向她,他沒有預計她會這樣做,嘴巴硬生生的碰在她的嘴上。
男人剛硬的唇瓣被撬開,女人略帶暴的舌頭伸進,男人的黑眸閃過錯愕,剛硬的臉配上這樣的表情顯得有點可笑,她的眼對上他,女子的舌略帶生澀,卻毫不害羞,肆意進攻,男人感到她似是在挑釁他,微瞇起眼。
像危險的野獸一樣,他把身體貼緊她,她與他與墻壁之間,毫無縫隙,男人把指頭抽出,從後繞過她,再尋到她的花,手指又再度進入,這次指頭的入侵更是用力,她疼痛的瞪著他,想張嘴說話,他卻乘著她松懈的時刻,舌頭刺探,深吻著她,嚴心嵐透不過氣來,來不及吞咽的口水,羞恥地從嘴角蜿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