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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皮裙與大鳥齊飛
她驚愕地瞪大雙眼,感到他下/身碩大的堅硬已經抵住了她。它是那么灼熱彪悍,甚至在劇烈地跳動!
“天……天翔……你不要生氣……”她頓時嚇得小臉煞白,后背不由自主地貼緊了氣泡壁。
因為如果他氣得獸大發,用他下面那棍子捅她幾下的話,那她一定會死得相當凄涼哇,不解釋!
他緊抿薄唇,冷冷地俯視她,眼中閃過無數復雜的情緒,憤怒,震驚,心疼,責備,慶幸,憂慮……
就這樣,他和她一直沉默無聲地對視著,對視著。
在巨大的氣泡外,幾只可愛的藍色海豚,調皮地繞著他們倆轉圈,相互追逐嬉戲;不遠處,一群五彩斑斕的小魚,好像風中的絲綢般,在一簇簇色彩鮮艷的棘刺間飄動。
幾分鐘后,他嘆了一口長氣,伸手將她扯進他懷里,低低地說:“小蝶,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傷害,你明白嗎?自古以來,雄的任務就是保護雌,除非所有的雄都死了,否則雌是絕對沒必要參與任何戰斗的。”
說到這里,他停了一下,揉了揉她的長發,語氣中有無奈也有感動:“剛才我不僅沒死,甚至沒有受重傷,可你居然就跑過來幫忙,你知道你那樣做有多危險嗎?你剛服下龍珠不久,對于新的獸形還不能適應,如果你被鯊魚傷到了,我要怎么向夜冥交待?怎么向星月部落里的族人交待?”
“我不是沒受傷嗎?”她微撅起小紅唇,“我不想讓你單獨面對危險,而且那些鯊魚本來就是我招來的……”
說到這里,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突然察覺到一股暖暖的熱流從□流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蜿蜒。
糟了,現在沒有衛生巾,怎么辦?她身體一僵,臉色綠得跟菠菜一樣。
他低頭看了看她的血,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皺眉道:“你來葵水了,我們不能繼續留在海里了,否則你的血腥味會惹來更多的食魚類。這樣吧,我變成獸形,你保持人形坐在我背上,我背著你飛回星月部落。”
“好的,可是……我要用什么來墊到下面啊?”她滄桑地飆淚,“總不可能讓血一直流吧?”
他想了想,若有所思地說:“就用益母草吧,再找點芭棕葉。據傳說,幾百年前的雌們都是把益母草包裹在芭棕葉或絲綢里面,這樣就可以解決來葵水的問題。”
原始人也知道益母草?她很是震驚了一下:“那你認識益母草嗎?我不認識啊!”
他笑了笑:“我當然認識了,益母草可以活血、祛淤,是一種很常見的植物,很多地方都有。你現在摘幾片葉子把身上裹起來,然后我們到岸上去找找益母草和芭棕葉,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就這樣,不久后,她和他就從海里上了岸。
解決了她的經血問題后,他就化成獸形在海平面上空騰云駕霧,而她則以人形坐在他的背上。雖說這樣容易惹人注目,但現在的情況下,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了。
不過還好,他們倆的運氣不錯。在空中連續飛行了五天,途中僅僅遭遇到幾只巨型怪鳥的襲擊,而怪鳥也被龍天翔輕而易舉地殺死了,他們倆還美美地吃了幾頓烤鳥。
接下來,就是穿越太陽部落和星月部落的邊界線了。由于豹夜冥事先就挖好了地道,所以龍天翔帶著雅蠛蝶順利地通過了邊界線,沒有驚動太陽部落邊界處的諸多守衛者。
當走出地道,終于踏上星月部落的領土時,雅蠛蝶不禁喜極而泣,抱著龍天翔嚎嚎大哭起來,哭得像個孩子。
龍天翔安撫地拍拍她的背,又對四周蜂擁而來的族人們宣布了她天然雌的身份,然后就吩咐改造雌貓小咪帶她去溫泉沐浴更衣。
當然了,為滿足族人們的好奇心,龍天翔跟章俞一樣,很大度地批準所有雄都前去圍觀雅蠛蝶沐浴。
由于雅蠛蝶在太陽部落里已經經歷過數次這樣囧囧有神的場面了,所以此時盡管是光天化日,但她仍然毫不驚惶,而是蛋定地站在水霧繚繞的溫泉里,蛋定地任由象族獸人替她沖洗身子,再蛋定地看著圍觀她的雄們皮裙與大鳥齊飛,蛋定地看著他們集體擼管,最后蛋定地得出一個結論:在這苦逼又重口的獸人世界里,下限神馬的,都只是浮云啊浮云,淚目……
話說雅蠛蝶剛沐浴完畢,剛穿上絲綢裙,就有獸人前來向龍天翔匯報:“龍首領,豹首領已經回到部落了,他和太陽部落的小首領章逸風、副首領光翼等人正在五花湖邊等候。”
“知道了,我和小蝶馬上就過去。”龍天翔冷冰冰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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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五花湖”,乃是原始森林中的一個色澤艷麗的湖泊。
它跟太陽部落的九色潭很相似,由于湖底生長著五彩繽紛的藻類和沉水植物,所以一湖之中形成了許多斑斕的色塊,寶藍、翠綠、粉紅、橙黃……豐富的色彩五光十色,猶如孔雀開屏,展開了絢麗的彩翅。
此時正是黃昏,艷紅的晚霞映入五花湖的水面上,令湖面好似火焰流金,彩波粼粼。
星月部落果然比太陽部落更富饒更氣派啊!雅蠛蝶牽著龍天翔的手,一邊往前走,一邊好奇地左顧右盼,感嘆著大自然的神奇和美麗。
忽然,龍天翔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樣,驟然停住了腳步。
“天翔,怎么了?”雅蠛蝶揚起頭問他。
他瞥了一眼她脖子上的龍牙項鏈,淡淡地說:“等會兒到了空地后,你就把龍牙項鏈還給章逸風。”
“哦,好。”雅蠛蝶點頭如撥浪鼓,這破項鏈太重,她早就不想戴啦!
約十分鐘后,雅蠛蝶就見到了豹夜冥、光翼等人,而眾獸人又驚又喜的目光也齊刷刷地向她。
“小蝶!!!”豹夜冥三兩步沖過來,用力將雅蠛蝶摟進懷中,哽咽道,“太好了!你還活著!嚇死我了……”
說到這里,豹夜冥激動地抬頭看向龍天翔:“大哥,謝謝你!謝謝你救了小蝶!”
見狀,光翼和章逸風也想沖到雅蠛蝶身邊,誰料還沒接近她,就被星月部落的兩個獸人兇神惡煞地攔住了:“逸風首領、光翼首領,請自重。”
“自重?”章逸風氣急敗壞地想推開攔住他的兩個獸人,“雅小蝶是我的雌,我想抱她難道還需要你的同意?”
“蟒蛇、白狼,給逸風首領讓路,”龍天翔冷冷地道,“來者是客,我們應該以禮相待,不過……至于小蝶究竟是誰的雌,我們應該聽聽她怎么說。”
說著,龍天翔就轉向雅蠛蝶道:“小蝶,告訴大家,逸風和光翼是不是你的雄?”
雅蠛蝶看向了一臉緊張的章逸風和光翼,猶豫了一會兒后,她才小小聲地說:“他們倆不是我的雄,至于前幾天的那個成親儀式,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參加的。”
話音一落,她深怕章逸風和光翼生氣,趕緊把小臉藏到豹夜冥的膛前。
但很快地,她想起了龍天翔剛才的話,于是又仰起頭來,用手取下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條龍牙項鏈,遞到章逸風面前:“逸風,這條項鏈還給你。”
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謝謝你和光翼送給我這條項鏈,雖然它很漂亮,但是并不適合我。”
“小蝶……”章逸風并沒有接過項鏈,只是震驚地看著雅蠛蝶,漂亮的正太臉上露出受傷的神情。
哦漏,小正太,乃不要用這么泫然欲泣的目光看著我,行不?雅蠛蝶無比郁悶,竟莫名其妙地覺得自己像一個罪人。
“小蝶,以前我和逸風都對你有些誤會,”光翼焦急地說,“但是現在誤會已經澄清了,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好不好?”
看到光翼憔悴而疲憊的臉,雅蠛蝶的心里猛地刺痛起來。她上前兩步,把項鏈塞到他手里:“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我現在很餓也很累,我只想吃飯,吃完去睡覺。”
“小蝶……”光翼黯然神傷地看著雅蠛蝶。
雅蠛蝶煩躁地轉身,拽了拽豹夜冥的胳膊:“夜冥,我好餓。”
“餓了就去吃東西,走。”豹夜冥牽起雅蠛蝶的手,帶著她走向空地上的石制案幾——案幾上,早已擺滿了各種香氣誘人的食物。
走了兩步后,豹夜冥回頭對龍天翔笑道:“大哥,你也快過來,我們三人坐一起。”
龍天翔嘴角微勾,依言走過去,一把摟住豹夜冥的肩膀。
空地中央,火紅的篝火熊熊燃燒著。烤架上支著一只油光水滑的剝了皮的野獸,一個雄蹲在烤架邊翻烤著它。
幾個漂亮的改造雌笑盈盈地走到案幾前,為入座的眾獸人一一斟酒。剎那間,馥郁清新的美酒香氣洋溢在空氣中,令人熏然欲醉。
這時,龍天翔站起身來,豪邁地向太陽部落的獸人們敬酒。敬完后,他就落座,詳細地向眾獸人說起了他解救雅蠛蝶的全過程。
當聽說雅蠛蝶被蜈麗麗捆住了手腳,差點溺死在海底時,章俞氣得拍案而起,當即對一旁的族人下令:“哈士奇,你馬上回太陽部落,找人把蜈麗麗給我押過來!”
47、我勒了個去!
“等一等!”豹夜冥高聲道,“白狼,你帶五十個族人跟哈士奇一起去太陽部落,路上不得出任何差錯,絕不能讓蜈麗麗跑了!”
“是!”得到命令后,哈士奇和白狼同時恭敬地點頭,然后同時退下,消失在眾獸人的視線中。
見時機差不多了,章俞便清咳一聲,訕訕地道:“龍首領,我們沒能保護好小蝶,這的確是我們的錯。但小蝶畢竟是我兒子的雌,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等她恢復元氣后,就讓她跟我們回家?”
龍天翔還沒來得及答話,豹夜冥就冷笑道:“章首領,你也真好意思開口。如果不是由于你們的疏忽,小蝶怎么可能溺水?如果她不溺水,我大哥也不可能把龍珠送給她!龍珠相當于龍的半條命,從今以后,我大哥每次吸收翡翠能量的時候,所能吸收的能量就只有以前的一半了,這筆賬你們要怎么算?”
“這……”章俞啞口無言,因為龍珠一旦被服下腹,就會消融在體內,再也取不出來了!換句話說,雅蠛蝶現在已經變成小龍女,完全沒辦法變回去了!
“你們想要多少翡翠?開個價吧!”光翼眼神復雜地凝視著豹夜冥,一字一句地說。
“這不是翡翠的問題,”龍天翔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美酒,“小蝶服下龍珠后,就是我們龍族的獸人了,我不可能讓她去你們太陽部落。更何況,小蝶在你們部落過得并不快樂,整天都被你們當作賊一樣提防著,就連成親儀式,也是你們逼迫她參加的。你們本就不喜歡她,不尊重她,所以她身為全天下唯一的天然雌,更應該留在我們星月部落,盡情享受美好的生活,被萬千雄□慕和追逐。”
“但是以前的事只是一場誤會!”章逸風焦慮地說,“以后我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
“沒有以后了,”龍天翔不容置疑地打斷了章逸風的話,“有的錯誤可以被原諒,但有的錯誤是絕對不能原諒的。假如我那天沒有碰巧救了小蝶,那小蝶早就淹死在海底了。”
說完,龍天翔又鄭重其事地扭頭對豹夜冥道:“夜冥,我們必須要吸取這次的慘痛教訓,以后無論何時,都絕不能讓小蝶離開你我的視線,以免再次發生類似的意外,你記住沒有?”
“大哥,你放心,我記住了。”豹夜冥一臉心有余悸的表情,“今后就算是小蝶想上茅廁,我也會陪在她身邊。”
“……”雅蠛蝶哭笑不得,心底卻也涌起了一絲熱熱的暖流。
接下來,就雅蠛蝶的歸屬問題,獸人們開始了激烈的口水拉鋸戰——太陽部落想要回雅蠛蝶,而星月部落堅決不同意。
直到夜色已深,獸人們還在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著。這時,雅蠛蝶徹底聽不下去了,滿頭黑線地提出要去睡覺。
龍天翔很強勢地宣布要陪雅蠛蝶回房休息,同時吩咐幾個副首領陪著太陽部落的眾獸人。
見龍天翔要帶走雅蠛蝶,章逸風和光翼急得血紅了眼,卻又束手無策。因為他們倆現在是在星月部落的領土上,就算想硬搶,也絕對沒辦法把雅蠛蝶搶走。
于是乎,他們只能失魂落魄地看著雅蠛蝶嬌小的背影,看著她慢慢地消失在他們眼前。
●︶3︶●●︶3︶●
深夜,雅蠛蝶和龍天翔沉默地躺在床上,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房間里非常安靜,只能聽到庭院里輕微的風聲,以及不知名的鳥蟲在淺吟低唱。
幾分鐘后,見豹夜冥居然還沒進屋,雅蠛蝶終于忍不住了,側過身問龍天翔:“天翔,夜冥呢,他還沒洗漱完嗎?”
龍天翔閉了閉眼,又緩緩睜開:“他應該早就洗漱完了,但是他剛才跟我說,他要在我們隔壁的房間里睡。”
“為什么?!”雅蠛蝶驚得驟然坐起來,難以置信地瞪著龍天翔,“他為什么不跟我們一起睡?”
龍天翔直起身,定定地看著雅蠛蝶:“你是不是希望陪你一起睡的是他,而不是我?”
“……”雅蠛蝶的心里好像被一銀針刺入,毫無防備地隱隱作痛。片刻,她訕訕地對龍天翔笑了笑:“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因為……我在太陽部落的時候,都是和逸風、光翼一起睡的啊!”
龍天翔苦笑了一下:“夜冥說,他不知道是否該繼續喜歡你,他需要一段時間冷靜。”
“啊?他的話是什么意思啊?”她的身子微微一顫。
龍天翔握緊拳,低聲道:“很簡單,他不想跟包括我在內的其他雄共享你,所以他就選擇了逃避。”
她好像瞬間從高空跌到谷底,對啊,她怎么會忘了,且不論夜冥究竟是不是舒墨,但他肯定是從現代魂穿過來的。既然如此,那么他當然沒辦法接受一妻多夫了!更何況還是獸人和np這么重口的前提條件!
“出門右拐,就是他所在的房間了。”龍天翔低沉磁的聲音在暗夜里緩緩飄散,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悲涼,“去找他吧,他肯定在想你,但是……就算我放棄你,他也不可能獨占你。因為你是全天下唯一的天然雌,所以你絕不可能只擁有一個雄。”
雅蠛蝶的心狠狠抽痛起來,卻不是為豹夜冥,而是為龍天翔的寬容豁達。
“快去吧!”龍天翔的聲音仿佛在嘆息,他再度躺下,背對著雅蠛蝶閉上了眼睛。
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的,他和夜冥的喜好從小就特別相似,所以現在喜歡上同一個雌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天翔……”她的鼻子酸酸的,她伸出雙臂,從龍天翔的身后溫柔地攬住他的腰,“你怎么對自己那么沒有信心呢?”
說完,她伸出舌尖,緩慢而輕柔地舔了一下他肌結實的背部。
剎那間,他渾身的熱血都沸騰著直沖頭頂!他迅速轉過身,用力將她揉進懷里,喘著氣在她耳畔低聲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話音未落,他就急不可耐地掀起她的睡裙,埋頭一口叼住了她前的紅櫻桃,兩只灼熱的大手也貪婪地揉弄起她的/房來。
暈死!她沒料到僅僅舔了他一下就引來如此熱情的回應,不禁哭笑不得。
這時,他似乎覺得她的睡裙礙事,于是干脆將它從她頭頂扯脫下來,又迅速扒掉了她的內/褲。
啊啊啊,不要啊!她在心里無助地吶喊,他該不會是想跟她xxoo吧?可是可是……她這0.5的筆,要腫么才能裝得下他這1.0的筆芯啊?滄桑飆淚ing……
不過還好,正當她處于極度緊張的情緒中時,他俯身親了親她的眼睛,安撫她道:“別怕,我現在不會跟你□的。因為聽逸風和光翼說,你還要再過兩年才成年,所以我會耐心地等待一段時間,等待你長大,以免過早□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
“……”她的小臉突然爆紅,嗷嗷嗷,親吻眼睛什么的,最有愛了啊有木有!如果說她剛才只是因為怕龍天翔難過才沒有去找豹夜冥,那么現在,她真的是森森地萌上了龍天翔啦,羞!
干脆等會兒再去找夜冥吧,否則……龍天翔都把龍珠送給她了,她就這么撒手跑了,會不會顯得忒不厚道了?
就在她不停地為自己做心理建設時,龍天翔突然抓起她的小手,按在他灼熱跳動的棍子上,沙啞著聲音說道:“小蝶,幫我。”
額……她默默地汗了一下,忸怩了幾秒,然后就紅著臉開始了艱辛的拔蘿卜過程……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手都快斷掉了,他的欲/望才終于得以宣泄。處理完現場的一片狼藉后,他和她一起走到庭院里,用泉水洗了手,這才再次回到床上。
“小蝶,晚安。”他緊緊地抱著她,心滿意足地笑了,笑得像個搶到了糖果的孩子。
“晚安。”她的心里波濤澎湃,直到這時,她才終于覺得他僅僅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而不是平日里板著冰山臉的星月部落首領。
夜更深了,萬籟俱寂。
她蜷縮在他的懷里,怎么也不敢閉眼,只能在心里偷偷地唱著喜羊羊的片頭曲,順便數著一只又一只的羊:“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軟綿綿,紅太狼,灰太狼……在什么時間都愛開心,笑容都會飛翔,就算會摔倒站得起來,永遠不會沮喪,在所有天氣,擁有叫人大笑的力量,雖然我只是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總算等來了他均勻平穩的呼吸。
啊,他終于睡著了!她喜上眉梢,小心翼翼地拉起他放在她腰間的手臂,然后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溜向了門口。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費力地翻越那幾乎跟她的腰差不多高的門檻時,躺在床上的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冷冽銳利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疼痛。
果然,小蝶果然更喜歡夜冥,她剛才的那些溫情,都是裝出來的,都是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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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幕上,璀璨的星光閃閃爍爍。
雅蠛蝶好容易翻過門檻,來到豹夜冥的房門口,卻內牛滿面地發現:丫的這廝居然把門鎖了!我勒了個去!
48、一起下地獄
這下該怎么辦啊?雅蠛蝶明媚憂傷地用45度仰望著緊閉的大門,心中頓時沒了主意。
就在此時,磁卻嘲弄的少年嗓音突然從她背后傳來:“怎么,跟我大哥卿卿我我夠了,現在終于想起我了?”
她愕然地轉過身,卻見幽暗的夜色里,豹夜冥雙手環斜睨著她,他妖孽般俊美的臉龐映著月光,森得有若地獄里嗜血的撒旦。
“夜……夜冥……”她哆嗦了一下,怯生生地叫著他的名字,卻更覺得心驚膽戰。夜冥,夜冥,不就是夜里的冥王嗎?!
他冷笑一聲,凌厲的眼神像刀鋒一樣掠過她的臉:“雅小蝶,這次我真的生氣了。”
“夜冥,我……我……”她慌亂地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在他惡狠狠的注視中,她嚇得趕緊低下頭,身體也忍不住微微顫抖。
“你喜歡我大哥?嗯?”他垂下頭,將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耳邊。
“沒……沒……啊,不是……”她緊張得語無倫次。
“嘖,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兒也不會撒謊。”他捏起她的下巴,瞇起眼懶洋洋地打量著她的小臉,“不管你想要撒什么謊,你這張臉都會在第一時間把你出賣。”
“以……以前?”她瞪大眼睛看著他,心臟好似被重物狠狠撞擊了一下。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么花心的女人,”他修長的指尖緩緩蔓延上她的紅唇,輕輕摩挲著,“先是喜歡光翼,現在又喜歡我大哥。可是說你花心吧,你又一直都不喜歡我,真是諷刺啊!”
她身體一晃,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兩步。緊接著,她猛地撲向他,緊拽住他的手臂,聲音顫抖地問:“舒墨……你是舒墨對不對?你肯定是舒墨!”
“不要問這么無聊的問題。”他笑了笑,眼神有意無意地往龍天翔的房間里瞥了一眼。然后,他果斷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遠方。
“你要去哪兒?”她察覺到他擔心隔墻有耳,于是急忙追過去。
“散心。”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夜空悠遠,清新如洗,空氣中彌漫著植物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
他走得很快,逼得她不得不一路小跑,才能勉強跟上他的腳步。她也擔心他的真實身份曝光,所以不再詢問他是否是舒墨,而是悶頭跟在他旁邊。
就這樣,他和她走了大約半小時,漸漸穿過了一片茂密的森林。然而,就在此刻,烏云驟來,暴雨傾盆而至。
可是,他仍然快步往前走著,看也沒看她一眼。
走到山谷的拐角處時,她終于忍不住了,猛地拉住他的手臂:“你到底是不是舒墨?這里只有我和你,你跟我說實話啊!”
在蒼茫的雨幕中,他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舒墨,他是誰?”
她怔了怔,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我上次給你說過呀,舒墨他是我……”
說到這里,“弟弟”這兩個字被她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因為此刻他玩世不恭的笑容,就好像無數銀針一樣,刺傷了她的眼睛,也刺痛了她的心。
假如他真的是舒墨,那么他想要的,肯定不是“弟弟”這個答案……
“說啊,他是你什么人?”他微微瞇起眼,豆大的雨珠滴落到他頭發上,順著他的臉頰滑下,可他卻絲毫不見狼狽,反而還是一副愜意閑適的模樣。
大雨嘩嘩地下,轟然而鳴。
幾秒鐘后,她的眼淚好像決堤的洪水般,毫無預兆地沖出了眼眶:“舒墨,他是我深愛的男人。對我而言,他比我的生命更重要!你告訴我,你就是舒墨,告訴我,你就是舒墨——!”
在天地間扯起的巨大珠簾中,他輕輕地笑了,笑容寂寞而絕望:“是,我就是舒墨,但那又怎樣?我現在已經魂穿到豹夜冥的身體里,繼承了他的全部記憶,所以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舒墨了。”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含笑的眼神中帶著自嘲:“以前的那個舒墨,早就在車禍中死去了。可悲的是,他才剛死兩個月,他拼死保護的女人就爬到其他男人的床上去了。”
“舒墨!”她的視線被雨水氤氳得一片朦朧,她激動得像瘋子一樣又哭又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我剛才不能確定你到底是不是舒墨,而且龍天翔他把龍珠送給我了,我不想讓他傷心……”
他身體僵硬,任由她抱著。他的聲音穿透雨聲,淡得好像在飄:“沒關系,姐姐,我已經不生氣了。”
他叫她什么?他叫她“姐姐”!!!她的頭頂好像五雷轟頂,身子禁不住劇烈顫抖起來。自從他12歲以后,他就再沒有叫過她“姐姐”,可是現在為什么……
“下雨了,我們回去吧!”他輕描淡寫地說著,然后轉身想離開。
“我不準你走!我再也不會放你走了!”她一把抱住他的腰,歇斯底里地哭喊著,說出了他曾經說過的話,“再也沒有退路了,我們一起下地獄去吧!”
“可是我寧愿下地獄,也不愿意跟一大群雄分享你。”他眼神痛楚,拉開了她的手臂。
“那我們私奔,私奔到天涯海角!”她急急忙忙地說著,小手猛地扯掉他的獸皮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