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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起了個大早，下樓才發現大家都還沒起床，只好自己買早餐搭車去學校了。

可能因為時間真的太早了吧，教室里沒有很多人。

「你說不是，那是什么?」唐黎風借坐在海莉前面的位置，拿著手機在她眼前晃。

「啊就跟你說不是這樣用了。」海莉輕打了他的頭。

「那我知道了，一定是這樣!」唐黎風舉起手機按下快門，海莉的臉在螢幕上放大好幾倍。

「唐黎風!」海莉又急又氣，想搶過他手中的手機，唐黎風用左手和右手讓手機輪流交換位置，海莉怎樣都拿不到。

心里那份莫名的酸澀漸漸溢滿，我不發一語，走向座位。

拉開椅子還沒坐下，海莉的招呼就先傳進耳里，「蕓心!早啊!」

向她露出一個不算難看的笑容，「早安。」

回過頭，想透過吃早餐看能不能順便消除心底那抹異樣的感覺，王安石的臉卻出現在我桌上。

呃，更正，是照片。

我緩緩抬頭，對上的是他的燦笑。

「干嘛?」此話一出，連我自己都嚇到了，口氣真是差到一個可以。

「你忘嘍，昨天約好今天要教我國文啊。你是不是在發起床氣啊?」顯然他也對我的語氣感到訝異，笑容收斂了點。

我沒好氣地回:「起你的大頭鬼!」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始進入正題吧。」他又笑，翻過王安石的個人介紹，接著是整篇的課文，以及白到不能在白的頁面。

我扶額，「你上課都在做什么啊?」那頁面白到還會反光，整本跟新的沒兩樣。

他聳聳肩，「不知道，睡覺吧。」

昏。我低嘆，轉過身從書包抽出國文課本，翻到跟他相同的頁碼，遞了過去:「吶，把這些抄一抄，然后背起來，今天的考試就絕對能pass了。」

看見我的課本，他竟然往后倒去，裝出口吐白沫的樣子，「康蕓心，你是把老師上課講的話都一起寫下來了喔，不然怎么那么多啊。」

我白了他一眼，「這都是老師說他今天會考的東西，你不要跟我弟一樣在那邊耍廢了，快起來抄啦。」

他的頭微微仰起，「你有弟弟喔?」

我挑眉，「有啊，這有什么好驚訝的。快起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