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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屹愣了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乘機抱住,舒越便松開手,往后退了幾步。
舒越盯著他僵在半空的手忍笑,仰著下巴得意道:“你想干嘛!”石屹再一次低聲服軟:“舒越,饒了我吧。”
體驗過和舒越同床共枕親密無間后,昨晚一整晚孤枕難眠,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吸毒已久的癮君子,再也戒不掉舒越這味毒品。
舒越沒答應,話鋒一轉,看著他手機端著的碗問:“拿的什么?”石屹無聲嘆了口氣,心情略微低落,嘴里還是乖乖答話:“牛肉粒。”
“好香啊,”舒越湊上去聞了聞,又不客氣使喚道,“快去給我下面吧,我好餓。”
石屹也不是第一次來舒越家,熟門熟路進了廚房,開火燒水。
舒越小尾巴似的跟在人身后,站定在他身側,歪著腦袋攤開一只手,五根手指調皮晃動,問:“保證書呢?”石屹雙手沒空,說:“在后面的褲子兜里。”
舒越點點頭,探手去拿,離開前手癢抓了一把石屹緊實的臀肉。
石屹猛地側過頭盯著他,眼神很暗,透著一股嗜人的兇勁兒,把舒越看得心里一咯噔,不知為什么屁股突然痛了一下,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像是不服輸似的,下意識挺直腰板,極力鎮定道:“我,我去外面審查你寫的保證書合不合格。”
說是審查,舒越也沒指望石屹能洋洋灑灑幾千字,所以當他洗漱完,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打開紙張,只看到短短幾排字時,并沒有感到有任何失望。
話雖短,字里行間卻是濃濃的歉意和有力的保證。
舒越其實明白,石屹試圖自殺的那次絕非他的本意,父親的忌日,自己從未慶祝過的生日,凄清寂靜的深夜,所有糟糕的負面情緒撲面而來,肯定壓得他踹不過氣,這根本就不是石屹的錯。
可他就是忍不住要怪他。
如果那天石屹真的……他或許可以就此解脫,不再遭受抑郁的折磨,但卻是舒越墜入深淵的開始,他想象不到石屹徹底消失在自己的生活后的樣子,也不敢想。
說來挺神奇的,他們認識的時間并不長,正式交往也就一個月的時間,怎么就這么喜歡呢。
舒越趴在餐桌上,把保證書壓在瘦削的臉下,視線落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
眼下這副場景,是半年前舒越想都不敢想的,放在平常人身上,男朋友為自己親手做飯或許是件很平常的事,可放在他們身上,卻是石屹用盡全力拼了命才換來的。
舒越鼻頭泛酸,眼眶發熱,看著石屹小心翼翼端著牛肉面從廚房出來,一步一步慢慢向他走來。
舒越吸了吸鼻子,叫了一聲,“石屹。”
石屹走近,把面放在他面前,剛才起鍋的時候沒注意,碗沿沾了點湯水,他抽了張紙仔細的擦拭干凈,怕舒越待會兒弄臟手,聽到舒越叫他,隨口問:“怎么了?”然后聽到舒越輕聲說:“我愛你。”
這不是石屹第一次聽到舒越說這三個字,割腕的那天晚上,他第一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