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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一不懂：“為什么不算？我很喜歡他們，他們都是男生。”

林濯這回真的實實在在嘆了一口長氣：“小一，喜歡有很多種。你母親喜歡外公和喜歡你父親這就是兩種不同的感情，知道嗎？”

“我知道的。”姚一始終不明白自己錯在哪里。

“你對那兩位男生是朋友之間的喜歡，外公想問你有沒有對男生有其他的感覺。”林濯想如果自己要看到外孫女結(jié)婚生子，可能還有活很多年才行。

“哦。”姚一努力回想，還真被她找到一個，“有的。”

林濯內(nèi)心毫無波動，冷靜問道：“什么樣的感情？”

“我覺得他人雖然別扭了些，但是他還是很善良的。”姚一試圖分析她對傅川的感覺，“我不討厭他。”

林濯沒一句聽得懂的，不過他習(xí)以為常，問出了一個經(jīng)典問題：“那你看到他會心跳加速嗎？”

姚一詫異看了她外公一眼：“我沒有心臟病的。”

“……小一，你再給外公讀讀書，剛才那段還沒讀完。”林濯生硬的轉(zhuǎn)開話題，再這么談下去，他的心臟病都要發(fā)作了。

“哦。”姚一除了對數(shù)學(xué)有強(qiáng)烈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其他都是隨意。

周一，姚一騎著自己嶄新的自行車往學(xué)校去，在校門口看到韓蕉蕉。她從自行車下來，推著和韓蕉蕉一起走。

“你怎么從外面過來，還騎著這個？”韓蕉蕉拍了拍自行車。

姚一往停車區(qū)走去：“我可能會在家里住一段時間，所以我爸給我買了一輛自行車。”

“那，你可以和我一起放學(xué)了？”韓蕉蕉忽然興奮起來。

“可以的。”姚一點(diǎn)頭。

姚一其實還是有點(diǎn)愁的，自行車她騎得不是特別好，也是奇怪，在某些方面姚一的平衡感相當(dāng)差。

剛剛一路上所花的時間遠(yuǎn)超過她腦海里計算好的時間，一路上過來全靠她腿長支撐，慢慢游蕩過來的。

慣例升旗，貼百名榜。

高一的學(xué)生們也都麻木了，不過這次有了不一樣的噱頭，所有人都在打賭這次從誰才是年級第一。

“姚一不要緊張，這次你肯定還是第一。”李格安慰道，“我都堵了你贏，否則我請全班一人一杯奶茶！”

“你和誰賭的，這種事都賭？”韓蕉蕉不滿道。

“還不是那個秦櫟。”李格朝隊伍最后排翻白眼，“他煩死了，不過要是我贏了，他就在場上裸奔。”

“我記得之前你和我們說過，五六年前有學(xué)長在操場上裸奔，被記過了。”趙錢站在李格后面幫他回憶。

“反正記過的也是他。”李格哼了聲，“我讓他二選一，他自己非得選裸奔，能怪我？”

“秦櫟很摳的。”深有體會的姚一插了話進(jìn)來，“要他錢不如要他命。”

姚一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來一中之前也并不比秦櫟大氣到哪里去，不過讀書人間的摳又怎么能算摳呢？

傅川站在隊伍最后面，秦櫟就站在他前面。他盯著秦櫟的后腦勺，覺得這個人不高也不好看，為什么能三番兩次和姚一搭上關(guān)系？

靠著家里賣干貨么？

傅川頭一次想自己家為什么不是賣干貨的，那樣姚一不就和他搭上關(guān)系了，而且他還會給姚一打折，怎么說都是同學(xué)。

“傅川同學(xué)，你沒事吧？”秦櫟忽然感覺背后滲人的很，一回頭就看到以前同桌的冷漠眼神，盯著自己轉(zhuǎn)都不轉(zhuǎn)一下。

“你認(rèn)識姚一很久了？”傅川上次看到他們在店里見到對方一點(diǎn)驚訝的感覺都沒有，明顯就知道秦櫟家是開干貨店的。

秦櫟雖然也酷愛數(shù)學(xué)，但他腦子里還是能轉(zhuǎn)彎的，不像姚一那么直到底，心里眼底全是數(shù)學(xué)。對傅川這突然的問話留了個心眼。

“傅川同學(xué)為什么這么問？”

傅川冷淡暼了一眼秦櫟：“只是問問。”

“只是去年她來我家買過干貨而已，傅川同學(xué)好像很在乎姚一的事？”秦櫟試探問道。

“你好像很好奇我？”傅川同樣問了過去。

“……我沒別的意思。”秦櫟哽了一下，連忙解釋，“我喜歡女孩子。”

傅川的眼神更加冷冽，讓秦櫟不自在地回過頭去，不停期盼升旗儀式趕緊結(jié)束。

“今天的升旗儀式到此為止。”年級主任拿著話筒道，“解散！”

臺下各年級的學(xué)生按照次序，慢慢退場。姚一四人漸漸落在后面，打算一起去食堂再補(bǔ)充點(diǎn)糧食。

傅川跟在后面走，仗著身高的優(yōu)勢，可以清楚地看見姚一，包括她走在路上都發(fā)呆的模樣。

那三個人光顧著說自己的話，傅川已經(jīng)看見姚一被人群擠散了好幾次，甚至還被人撞上了一次。

等傅川擠過去時，他們早就消失了。

“待會上完第二節(jié) 課就能知道誰是第一了。”韓蕉蕉拍了拍姚一肩膀道。

“嗯。”姚一十幾年的自信似乎也不怎么抵用了，作為競爭對手，她當(dāng)然清楚兩個人之間的各種差距。

四人在食堂買了一堆東西回到教室上課，一直熬到第二節(jié) 課后，終于有人在底下喊：“貼成績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改論文改到崩潰，所以斷更了，這里向大家道歉呀~

作者不是機(jī)器人，現(xiàn)實里總會有很多很多其他因素干擾，還請大家多多諒解 (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