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燁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玖等候多時了,看到柳禾先是往前走了一步,隨后才忍住了,還記得行禮:“哥哥。”
柳禾看向柳玖,她簪做婦人發,看起來與從前無半分相似,柳禾提起唇角,走進柳玖,愛憐的抬手撫向她的臉龐,柳玖立馬紅了眼圈,“多年不見,玖兒都嫁人了。”
柳玖一如以往,語氣略微埋怨,手扯著柳禾的衣服:“玖兒成婚時,哥哥都不曾回來,太過分了。”
柳禾不知想到什么,唇邊的笑微微收斂,他只道:“別鬧,在軍隊里豈能隨意回京,也就只有程將軍有特權,可一月一歸。”
程嬌聽了這話,捏著帕子的手微微動了一下,她怎么就覺得柳禾這話有別的意思,似乎是在諷刺?可是仔細看他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一個姐姐,兩個妹妹,先后嫁給程墨,嫁給這個將軍府,柳禾忽然看了看旁邊的荷花池,沉默了下來。
柳禾手探向前,將柳玖攬入懷中,神情有一瞬的恍惚,在柳玖耳邊說:“若過得不好,哥哥帶你走。”
柳玖鼻子發酸,緊緊抱著柳禾,哽咽:“哥哥……”
分離之時,柳禾突然說:“我可否……進宮,看一看皇后娘娘?”
程嬌略微驚訝,她還以為柳家二房所出的子女都厭惡大房的柳蘇呢,但是柳府卻提了這個問題,看來不是這樣呢,程嬌剛準備回答,只見賀霜霜猛地來冷了臉:“不行!你不能見她!”
柳禾也沒說什么,“不見便不見。”
程嬌目送柳禾和賀霜霜坐上馬車離開將軍府,所有所思起來,賀霜霜的神態,程嬌還以為她是太過厭惡柳蘇,所以不愿意自己的兒子去見柳蘇,但仔細想想也不至于如此啊。
她當時的眼睛,分明流露了還有一絲……恐懼和抵觸?
搖了搖頭,程嬌回了香榭居,云兮過來小聲說:“小姐,馬車備好了。”
“好,那便出發。”程嬌打算去見一見危敘言,他昨日將將從鎮南歸來,那邊洪水泛濫,想必吃了不少苦頭,她得去看看他如何了。
不知不覺中半月過去,程墨回京述職,恭恭敬敬的面對溫景,溫景想到了什么,抬起頭看向程墨:“朕沒記錯的話,尊夫人母家的長子從西北回來,身上空空如也,還不曾擔任什么職位,改日你帶過來讓朕瞧瞧。”
程墨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是。”
天氣開始放晴,雨過去之后太陽就出來了,夏季就要到來,柳蘇換上了輕便的紗裙。
溫景顯然是在跟柳蘇生悶氣,柳蘇怎敢太久不理他,怎么說也得意思意思哄哄他,于是這日下午柳蘇在小廚房忙活了許久,帶上了幾個奶油包去紫宸殿找溫景,給他臺階下。
迎面就撞上了程墨帶著一個男子過來。
柳蘇跟著程墨,瞧見那個身著淺藍色衣裙的女子,忽然怔愣住,緊接著腳步放緩了一瞬,唇線都跟著繃直了一下,眉眼里的漫不經心悉數收斂干凈。
柳蘇扭過來看了兩眼那個跟程墨一般高的朱衣男子,收起眼里的好奇,跟蘇德遠說:“不若本宮待會兒再來。”有臣子來了。
蘇德遠哪里肯放過柳蘇,必經是盼了好幾天才盼來的,他哪兒能不知曉自家主子的心思,今日他要是敢把柳蘇放回去,他準備被溫景砍頭,他忙請進去:“皇后娘娘您快些進去,皇上等了您好久了。”
柳蘇不疑有他,直接進去了。
既然溫景不避諱她,她也沒什么好尷尬的。
程墨瞥了一眼旁邊的柳禾,柳禾目不斜視,沒有露出什么特別的表情。兩個柳家人,彼此都不說話,這顯得有些奇怪了。
溫景看到柳蘇,手里的毛筆就放下了,但他沒有說話,而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柳蘇,柳蘇把食盒蓋子打開,奶油包端出來放到龍案上,“吃,午膳不是沒用么?也不餓?”
溫景冷著臉:“今日是朕的休沐日。”
嘖,還真生氣了。
柳蘇感到好笑,站在溫景身側,親自拿起一個奶油包遞到他唇邊。
柳禾進來的時候碰巧就看到了這一幕,他低眉垂眼作恭敬態,跟著程墨行禮,“柳禾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柳禾?!
第44章
柳禾果真從西北回來了!
柳蘇垂眸,收回喂溫景吃東西的手, 微微后退兩步屈膝一禮, 準備退下,“皇上, 臣妾……”先去紫宸殿的后殿呆著。
溫景盯著歸來的柳禾, 好似沒聽到柳蘇的聲音,微微頷首, 于是柳蘇就離開了。
“柳家少年郎如今瞧著意氣風發,玉樹臨風的緊,不知在西北歷練的如何?怎么樣啊, 朕給你封個職位,就此留在京城……”
溫景含笑的聲音逐漸聽不見, 柳蘇嘆了口氣, 皺起眉頭,柳府已經倒臺, 當初溫景并未誅柳府的九族, 那么不知情的柳府人就可免遭懲罰,賀霜霜算是被柳彬給包庇的,柳玖和柳禾卻是真的不知道柳府的買賣,柳嵐已死, 她柳蘇自然也不可能跟著受罪。
柳蘇揉了一下太陽穴, 忒麻煩,這下又來了個大概會針對她的人,柳府人都不喜歡柳蘇, 柳禾又是賀霜霜所出,自然他也不會對真心恭敬,這點柳蘇有自知之明。
柳蘇東想西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沒了交談的聲音,柳蘇才出去,果真程墨帶著柳禾離開了。
柳蘇走過去,見食盒里的奶油包仍舊放得好好地,溫景一口沒動,他聽到腳步聲轉過來張開嘴巴,意思是想讓柳蘇親自給他喂。
柳蘇:“……”聽話的拿起一個小巧的奶油包塞到他嘴巴里。
“您給柳禾封了什么官職?”柳蘇好奇的問。
溫景瞥了她一眼,咀嚼了兩下才說話:“怎么,想知道?”
柳蘇撇了撇嘴角:“只是好奇,您不說便算了。”
溫景停頓片刻,將奶油包吃完,結果蘇德遠遞過來的手帕擦干凈手,扭頭看向柳蘇:“你與柳禾乃同族,也不見你跟他說話。”
柳蘇搖了搖頭,她仔細將劇情過濾了兩遍,猜想了個妥帖的說法:“柳禾很早就去往西北,那時候我太小,記憶里他的臉龐都模糊了,若不是方才他自稱柳禾,我都認不得他是誰。”
柳蘇并沒有獲得原主的記憶,自然不認識柳禾,但是按照原劇情,柳禾在柳蘇十歲去往西北,那會兒才多大,后面他從未回來過,原主也真的不太記得他了。
“噢……”溫景輕飄飄的哦了一聲,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