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燁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她的孩子。
她和溫景的孩子。
溫景自然也一直都惦記著柳蘇和孩子,是沒有上戰場,匈奴仍舊在觀望形勢,兩方人都選擇了緩兵不動,即使是情勢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
“溫旳。”溫景取好了名字,同樣是隨日字,從這里能瞧得出皇帝對皇后的看重,對她所出的孩子一視同仁,兩位公主的地位怕是會很高的。
陳敬快馬加鞭把皇子的名字送到了行宮處,柳蘇在行宮過得很平靜,平靜到她有時候都覺得心里毛毛的,將這個名字反復在宣旨上寫了無數次。
“溫旳,溫旳,溫旳。”柳蘇默念了好幾遍,才稍微松了口氣。
夜晚將至,月光皎潔,冷風颯颯,邊關處都是荒草,人走到哪處都會很顯眼,即便身處黑夜。
黑夜中,溫景手握劍柄,鋒利的劍刃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銀色的光,無端的駭人,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摸□□近這里的人統統都成了刀下亡魂。
陳敬同樣蓄勢待發,“主子,您猜測的沒錯,匈奴人打算今夜偷襲,咱們這一招請君入甕相當高明。”
溫景沒有應答,而是瞇起了眼眸全服心神注意著外側的地方。
危敘言那邊亦然收到了這條消息,他正在趕回匈奴的途中,為了照顧青靈郡主的身子,馬車行進速度并不快,甚至是有些慢的。
鐵鏈直接把青靈郡主鎖在馬車中,她已經這般在馬車中呆了將近十日了,這馬車布置的就像是少女的閨閣,下面鋪著厚厚的被褥,上面擺放的有小桌,茶點應有盡有,每至該用膳的時候都會有專門的人送膳食進來。
最開始青靈郡主選擇用絕食來反抗危敘言,不管那些人送什么進來,青靈郡主就是不肯張口,連茶都不喝的,沒兩日就虛弱的厲害,但她就是不妥協。
第三日開始有些頭暈腦脹,難受得緊。
也是在這個時候,青靈郡主才算是又一次見到了危敘言,他臉色冰冷似乎勃然大怒,冷眼盯著青靈郡主,“你在逼我?”
青靈郡主:“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綁走了我,你想干什么?我皇兄知道會撤了你的官職,把你貶為庶人的!”即便是聲音微弱,但她氣勢卻絲毫不弱。
危敘言冷哼一聲,“你的皇兄自己都已經水深火熱了,哪有功夫管你?他心愛的蘇蘇亦然深受其害,你覺得誰更重要些?”
青靈郡主臉色一變,“你對他們做了什么?”她不可置信的瞪著危敘言,“難道你想謀反嗎?!你瘋了!”
危敘言勾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婧兒,你想當皇后嗎?”
青靈郡主往后縮了一下,覺得危敘言萬份可怕,“我不愿,我也不想。”
“你應該好好對程嬌的,你看她現在,都是你害的,你就是個人渣,我司徒婧一輩子,都不會愛你這種人!”青靈郡主捏著身下的被褥。
“她啊……”危敘言無意義的哼了一聲,“你覺得她可憐么?不過是讓她去承受一遍我母親從前遭受過的事情而已,我已將我的意思傳達為匈奴六位王子,不讓她淪落到充軍妓的地步已經算是仁至義盡,我還應該為她做什么呢?”
青靈郡主一愣:“你……這是什么意思?”她很快反應過來,“你母親是林若幽???”
危敘言俯身過去,眼神動了動,“很難猜么?不過她現在也死了,當日圣旨下的時候你不是也在嗎?婧兒。”他說這話時有一股詭異的溫柔。
青靈郡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嘴唇顫抖了幾下,“我——”
“所有人都在叫好,似乎除掉了一個威脅皇家的毒瘤,你也是這樣的么?婧兒。”危敘言又笑了,用手撫摸著青靈郡主的臉龐。
“我、我沒有……”青靈郡主硬著頭皮,顫著聲音回答。
“不過也沒什么,死了就死了。”危敘言直起腰,用冷漠的眼神瞥視著青靈郡主,“馬上就抵達匈奴,到時候我希望你沉默下來,不要說話。”
抵達匈奴?
青靈郡主驚恐無比,“我,我可以選擇不去嗎?你要我干什么?”
“不可以,我在哪兒,你就要在那兒。”
“乖一些,否則,沈長林是生是死我可就無法保證了。”危敘言露出一絲沒有感情的笑。
青靈郡主表情瞬間慘白下來,“你!你卑鄙!”
“呵呵,你知道就好。”危敘言最后看了一眼青靈郡主。
匈奴終于跟中原開戰了,戰爭一觸即發,戰火連連,緊張的情緒傳播到大街小巷。
皇宮深處,‘柳蘇’與‘兩位公主’生活安逸,也在幾日前‘生下了一位皇子。’危敘言派遣了人夜襲皇宮,想要抓住‘柳蘇’用此來威脅溫景,結果發現這個‘柳蘇’也并不簡單,手腳麻利宛如泥鰍,身手了得。
進去的人都沒了消息。
危敘言這才懷疑了起來,對現在身處皇宮的所謂的皇后娘娘產生了懷疑。
中計了么?
溫景的大本營并非皇宮,恐怕是在被的地方!
第102章
在行宮的日子是很難熬的, 但行宮作為溫景的大本營是百分之百安全的, 這一點柳蘇無需置疑,只是她一個人在這里呆著幾乎要被憋壞了。
溫景的狀況她一丁點兒都不知道,所以更加的焦灼難安,不知不覺就到了孩子滿月的日子, 柳蘇跟著出了月子可以呼吸到外面的空氣, 冬日就快要來臨了,今年冬季注定不太平, 新年的新氣象就要被蒙上一層血紅。
終于挨到年末,已經冷到了一定的程度,一人駕馬奔來, 裹挾著寒冷的空氣和空中零落的雪花,他的披風血紅一片, 不知道是披風本來就是這個顏色,還是被血染紅的。
來人時陳敬,他停了馬來不及下來, 直接從馬背上滾落了下來,柳蘇這邊頓時亂成了一團, 陳敬跪的地方很快陰濕了一片血紅,口吐一口鮮血, 陳敬對上柳蘇焦急的臉色:“娘娘!”
柳蘇心知這一定是溫景出了什么事情,她駭然大聲問:“是不是阿景出了什么事情?你快說啊!!”她心臟砰砰砰跳動個不停。
陳敬口吐鮮血,呼吸不穩,張開嘴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