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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禿說:“是助理。vca送了一套珠寶到工作室,借給你明晚的慈善晚宴戴。”
白昱邈聞言挑了挑眉,齊廷觀捏著他柔軟的小手,解釋道:“這套珠寶送來就等于是言明了,他們邀請的是新銳藝人白昱邈,而不是白氏少東家白昱邈。雖然二者都是你,但無論怎樣,算是時尚圈對你作為藝人出道的第一個認可。”
郝禿一邊按電梯一邊說道:“對,有了vca加持,觀哥幫你討《風麗》12月刊封就更穩妥了。”
白昱邈唔了一聲,不明覺厲,并表示配合與理解。比起什么珠寶商認可,他更在意的其實是男人在捏他的手。
齊廷觀就比他高四公分,手卻比他大了一圈,他一只手被男人兩只手捧在手心里搓來揉去,捏得毫無脾氣。
也是這雙手,今天白天一本正經地捏著小白公仔的屁股,像在捏一只尖叫雞……
白昱邈沒有醉酒buff,臉皮薄,沒一小會耳根就有點泛紅。
“你倆!!”郝禿捧著珠寶回來當頭就被潑了一身狗糧,崩潰大叫:“天還沒黑呢!行行好吧,我三十八歲單身未婚配,你們在作孽啊!!”
齊廷觀咳嗽一聲,放開了手。
郝禿罵罵咧咧去開密碼箱,男人湊到白昱邈耳邊,低聲道:“我這樣你會不自在嗎?”
白昱邈臉紅不肯吭聲,男人嘆口氣,又說:“我也以為我戀愛后會冷靜沉穩,但沒想到碰到了你,自己會變成這樣……”
郝禿咔嗒一聲開鎖,背對著二人顫抖道:“我最后一次通知你們,你們再這樣,我就拿這些寶石扎進自己的大動脈,讓你們追悔莫及!”
男人有些懊惱地嘆了口氣,放開了嬌滴滴的白家小少爺。
白昱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清清嗓子走上來看珠寶。
郝禿小心翼翼地打開保險箱的蓋子,黑絲天鵝絨上安靜地躺著一枚六芒星形鉆石胸針、兩枚配套袖口、一枚黃色藍寶石戒指。
郝禿激動尖叫:“好華麗啊啊啊啊!”
白昱邈卻垮了下來,無聊道:“退了吧,這套我媽有,我等會回家拿一趟,用不著他們還搞個保險箱來送。”
郝禿:“???”
白昱邈隨手拿起一枚袖扣看了看,撇嘴,“這個都不知道借給過多少藝人,側面都磨花了,還不如我家落灰那個看著新呢。還有那個胸針,借我個半鉆的可還行……我家有全鉆的。”
郝禿沉默了好半天,才木然地說道:“前兩天你還在裝窮,騙我給你買巧克力冰淇淋和辣條,打個二十塊錢的車都追著我要報銷,可現在你已經走向了另一個極端,你你你……”
一旁沉默的齊廷觀忽然說:“就按他說的辦吧。退回去的時候委婉一點,就說白少家里有差不多的一套,唯一的區別在于是全鉆而不是半鉆。考慮到借用珠寶的麻煩,問問品牌方介不介意他佩戴自己的珠寶。”
郝禿一言難盡地看著他:“這么暗懟品牌方,收益是啥?”
男人笑:“不是暗懟,是提醒他們,即便要把白昱邈當成新銳藝人看待,也不能忘了他是白氏少東家。”
兩小時后,白昱邈和郝禿正坐在一起吃齊氏油潑面,齊廷觀忽然接了一個電話。
男人聽了兩句便低頭莞爾,過了一會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明天多安排一些保安,對接押運車。”
電話掛斷,郝禿停下筷子,敏銳地問道:“梵克雅寶?給小白換珠寶了?”
齊廷觀勾唇一笑,眉頭舒展充滿驕傲,說道:“換了。明年春夏高級定制,全球首戴。”
郝禿激動了,“太有牌面了吧!《風麗》十拿九穩了,明晚亮相做好,以后時尚資源應有盡有。”
白昱邈倒沒什么感覺,不過一套首飾,他悶下頭繼續吃面。
齊廷觀也繞過了自家咋咋唬唬的經紀人,走過來摸了摸小男孩的脖子,溫柔道:“今天這么餓?”
白昱邈嘆氣,實話實說:“那天晚上之后……這兩天都特別能吃。”
郝禿眼睛一瞪,“什么意思??”
他轉向齊廷觀,一臉震撼加受傷:“你不是跟我發誓那天晚上什么都沒做嗎?!”
齊廷觀被他吵得煩:“是什么都沒做,那天晚上他……哎,算了。”
白昱邈渾然不覺自己一晚上傷害了可憐的經紀人無數次,嘆口氣又說道:“其實我最近有點糾結,餓不死漸入正軌,下一步該去碰集團哪塊?”
齊廷觀在他身邊坐下,語氣溫和像個循循善誘的老師,“你想碰哪塊?”
白昱邈嘆氣,“就還是互聯網吧,可能是電商,或者文娛。但這兩年互聯網泡沫也很嚴重,我懷疑我爸會想讓我碰碰實業。”
齊廷觀笑道:“早晚都要經手。我很看好實業,而且它也沒互聯網那么磨你的精力。”
白昱邈嘆口氣,“行吧……”
他又低頭扒了一口面,說道:“上次網上扒我身份的那個人還沒找到呢,要是讓我證實了是他家,那我索性直接去幫我爸收購地產好了。”
男人挑眉:“你該不會懷疑……”
“洪志高和洪天寶那對王八父子組啊。”白昱邈嘆口氣,“十有七八就是他們,一對龜孫兒。”
齊廷觀沒忍住一下子笑了,他也不知道這小子怎么回事,說這些粗鄙的罵人話怎么這么可愛。
他忍住了低頭在小男孩腦門上親一口的沖動,只揉亂了他一頭的小軟毛,說道:“早點吃完早點休息,明天又要累一天。”
郝禿眼珠子一轉,“那我走了,你們兩個克制一點啊。”
男人平靜點頭,“知道。”
郝禿拿起衣服走到電梯口,又忍不住回頭,叮囑道:“觀哥一定控制好你寄己啊,小白還是個孩子呢,而且你倆還沒得到家長認可,白家不好惹啊……”
男人終于忍不住,笑罵道:“快走!”
“我走了!!”郝禿火速進電梯,消失在二人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