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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哥喜歡捏屁股有肉的,一下捏滿手最好。我看你渾身都肥,屁股也不小啊,怎么說,你老板捏過你沒有?你嚶嚶嚶了沒?”
郝禿一打方向盤猛地左轉(zhuǎn),把白昱邈從他身邊甩出去,怒吼道:“白昱邈!你有病啊!!”
“哈哈哈!”白昱邈癱在副駕駛笑得差點斷了氣,他抹了抹濕潤的眼角,喘粗氣說道:“你、你放心,根據(jù)我了解,觀哥不喜歡禿頭油膩中年大叔。哈哈哈!”
郝禿氣得徹底自閉了,他拒絕再跟白昱邈溝通,一路上板著臉開車,無論白昱邈怎么逗他都不開口。
白昱邈失去了漫漫堵車路上的嘴炮小伙伴,只好自己無聊地刷微博。
他開了另一個小號用來窺屏自己的超話和齊白cp超話,每天都去簽到打卡。
今天的超話有些不對勁,他剛點進去就看見幾個十分詭異的帖子。
【@小白兔子愛小白:qq姐是神仙吧!天啦,我白竟然有這么做事情的個人大粉,今天也是為我白高興的一天!】
【@那個送外賣的小白:qq姐真的無敵大方了,剛又在粉絲群里抓了一百個小可愛,給每人充了五十年的餓不死尊貴會員,這是多少錢啊……】
【@白白的小可愛:羨慕死了,我有錢的話我也想支持小白的公司,可惜學(xué)生黨最多給自己每月沖個會員了哎。】
【@齊白石滾粗:唯粉表示并不覺得這個qq姐好。敲黑板劃重點!她在齊白cp超話簽到過!鬼知道是不是齊廷觀的唯粉披了馬甲跑來吸血啊?大家粉人不粉圈知道嗎?你們喜歡小白就得了,崇拜大粉做什么??】
【@小白窩邊草:偷偷爆料,這個qq姐拿著梵克雅寶兩百多萬的高訂珠寶刷卡記錄去敲后援會的管理,要求直接加入后援會做高層,這人的野心要不要暴露得這么明顯?】
【@白居居:我去,細思恐極啊。梵克雅寶還沒給我白什么title呢,她是不是有點過分狂熱啊?】
白昱邈看了半天看得眼暈,嘀咕道:“什么qq姐啊?從哪冒出來的?”
郝禿說道:“這個賬號差不多從上周開始活躍,聯(lián)系梵克雅寶預(yù)定了你佩戴的胸針和戒指,又在粉絲中抽福利送餓不死會員,像是個有實力又肯砸錢的大粉。”
白昱邈“啊”了一聲,“那不是挺好的粉絲嗎?我怎么感覺超話快要撕起來了?”
郝禿嘆口氣,“真挺難說的,這人口氣強勢,而且又頻頻簽到cp超話。目測下來更像是有心人想先把自己做成你的大粉,之后帶節(jié)奏造謠,帶領(lǐng)那些信任她的小粉對你轉(zhuǎn)黑。”
白昱邈“噢”了一聲,順著超話爬進那人的主頁。
“這果然是個剛開沒幾天的新號啊,除了幾條吹我彩虹屁的微博之外,什么都沒有。”白昱邈震驚道。
郝禿“嗯”了一聲,想了想又叮囑:“飯圈水深,這種事情你就裝瞎吧,超話既然有人撕她了,那就讓粉絲自己折騰去,你別管。”
白昱邈點點頭,“好。”
吃飯的地方還真被改到了海鮮酒樓。白昱邈比約定提前半小時到,結(jié)果進了包間,齊廷觀和另外兩個客人已經(jīng)坐著聊天了。
白昱邈飛快根據(jù)百度圖片辨別了兩個男人各自的身份,連忙上前道歉:“康導(dǎo)、施老師,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康池是個四十歲出頭的男人,微胖,濃眉大眼。施辰跟他年齡相仿,身材很瘦,給人一種嚴肅內(nèi)斂的感覺。
康池笑道:“是我們提前叫廷觀來說話,你沒晚,這不是早了好多嗎?”
施辰也點頭,“是沒晚,不要緊張。”
兩人說完話就沒有下文了,也沒人讓白昱邈坐下。白昱邈心想這對話怎么迷之尷尬,正想著要怎么活躍一下氣氛,就見康池和施辰都在打量他。
不僅僅是臉,從頭到腳,都被打量了個遍。
齊廷觀悠然開口問:“二位對這個許蔚深還滿意嗎?”
白昱邈聽了有些驚訝,上次男人跟他講這戲的場景太讓人無法專注,他忽略了很多細節(jié)。
現(xiàn)在想來,這部戲是齊廷觀希望他能出演的,也就是說,可能還不是劇組板上釘釘?shù)难垺?
康池和施辰對視一眼,康池笑道:“第一眼看上去是滿意的,戲如何,還要進組之后才知道。”
白昱邈禮貌地笑笑,拉過凳子坐下。
齊廷觀無賴道:“反正我們兩個是捆綁出售。這個劇本我太喜歡了,非常適合我為小白計劃的出道路線,你們要是看不上他,我只好拿錢砸劇組,生生砸出個男一號。”
白昱邈瞪大眼,有些震驚地看向齊廷觀。
康池笑罵:“你小子真是翅膀硬了!當(dāng)年在我手底下拍
第一部戲的時候,天天搬著小板凳一口一個導(dǎo)演求講戲,現(xiàn)在可好!是我們選角還是你選角啊?”
齊廷觀含笑不語,白昱邈聞言連忙對他說:“觀哥,不要這樣,你投資讓我演男主,傳出去不大好。”
他說著轉(zhuǎn)過頭,起身給康池和施辰都倒了茶,而后真誠道:“我可以自己帶資進組。這電影是什么級別的投資量?現(xiàn)在還有多少懸空金額?
齊廷觀原本正在喝茶,一不留神燙了嘴,差點把茶灑在桌子上。他出道多年第一次儀態(tài)管理失敗,當(dāng)即就嗔怪地瞪了白昱邈一眼。
康池和施辰亦有幾分受驚,仔細想來,這么牛氣沖天的新人確實沒見過。
齊廷觀數(shù)落道:“皮吧你就,跟兩位導(dǎo)演和制片人也敢皮。”
白昱邈一臉委屈,“是你先提議人民幣玩法的啊,這種玩法我擅長,我擅長還不讓我包攬過來嗎?”
靜默看了會熱鬧的施辰終于笑了笑,對白昱邈說:“許巍深這個角色基本是定下來給你了的,不需要你帶資。你顏正、熱度高,這戲本來就是要找個小流量拍,是廷觀推薦你后又突然說想認真打磨成經(jīng)典,所以我們才想約你出來看看。”
他又問:“廷觀剛才說你是中央戲劇學(xué)院畢業(yè)的,你是哪一級,專業(yè)老師是誰?”
白昱邈心里明白這是要去探聽一下他的虛實,便從容地回答:“我剛畢業(yè),專業(yè)老師是表演系的系主任王宏鑫教授。”
他禮貌微笑,心說:不僅如此,我還是王宏鑫教授三番幾次喝多酒想認下來的親兒子。
白昱邈,表演系一支花,人人都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