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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內(nèi)失竊一案早已結案,但元惠宗卻找不回失竊的無字玉璽大印,他非常惆悵。
提起這無字玉璽大印,還有一段傳奇和與一個絕美、技術高超的玉器世家小姐有關。
在山巒疊嶂、云霧重重、景色絕美的秦嶺北麓山腳下,世代居住著一戶玉器世家。這戶人家宅院廣闊,雕梁畫棟,布置雅致精美。據(jù)這戶人家家譜記載:世代姓張,從南宋年間祖上開始學習、制作玉器。因這個名叫玉飛瀑的秦嶺寶地出產(chǎn)上等玉石,祖上就定居在這里開始以玉器制作為生,間或也種些農(nóng)作物和蔬菜。在元惠宗時期,玉器制作手藝已傳承二百多年,是名震天下的玉器世家,天下人尊稱他們?yōu)樯窆埣摇?
元至正五年(公元1345年),關中大旱,瘟疫爆發(fā),地處秦嶺北麓山腳下的玉飛瀑村也無法幸免。雖然水不缺,但瘟疫突然降臨。這個大村近千人被瘟疫奪取生命。神工張家也受到影響,仆人和親族近百人醫(yī)治無效離開人世。眼看流民遍地,玉器生意無法維持,莊主張?zhí)煨χ缓昧粝履杲耸睦细改浮⒋蟾绾瓦€未成年的三個子女,駕著一輛馬車,拉上雕刻玉器的工具,和妻子林音前往大都謀生。
張家祖?zhèn)骷覙I(yè)殷實,是當?shù)卮髴簟K詮執(zhí)煨Π呀^大多數(shù)糧食和金銀留給在家的人,他和妻子只帶少許盤纏一路向大都奔去。
路漫漫,其修遠兮。張?zhí)煨推拮恿忠粢宦方o大戶人家雕刻玉器賺些生活費,一路歷盡坎坷,與至正六年冬終于到達大都。令他們吃驚的是,雖然一路上流民成群結隊,村鎮(zhèn)破落,但大都一派繁華,熱鬧景象。他們很快在大都找到了生路。在大都,一等人蒙古人是上層貴族,他們富有,喜歡各類玉器。但他們不屑于學習玉器鑒別、設計、雕刻和制作技術,認為那是第四等人南人干的下賤活。而整個大都會玉器加工制作技術的人很少。聽說張?zhí)煨衿麒b別、設計、制作技術,達官貴人紛紛請他們?nèi)ジ细苫睢:芸欤瑥執(zhí)煨ωS富的玉器鑒別知識,精絕的玉器設計和制作技術征服了蒙古人,他們給張?zhí)煨砹嗽丛床粩嗟氖找妗?
憑著巨大的勞務收益和與官員富戶們的良好關系,至正八年初,張?zhí)煨推拮恿忠粼诖蠖见愓T內(nèi)購買兩間門面成立琢玉坊玉器工坊。在店面開業(yè)當天,朝廷許多大官前來祝賀捧場,就連大內(nèi)總管樸不花也派人送匾來。
琢玉坊玉器工坊開業(yè)后,生意火爆,不但平民百姓、達官貴人經(jīng)常來光顧、購買或要求幫助加工玉器,就連宮里的娘娘、太監(jiān)也經(jīng)常派人來購買玉器、掛件、擺件等。
雖然張?zhí)煨推拮邮峭鈦砣耍蠖汲莾?nèi)人都知道他關系網(wǎng)大,再加上有宮里和高官的支持,無人敢欺負他和欺詐他。張?zhí)煨推拮邮炙嚲^,價錢公道,講究誠信,深受顧客推崇。
生意穩(wěn)定后,張?zhí)煨土藘奢v馬車回家接父母和子女。父母年紀大了,堅決不同意到大都來。張?zhí)煨χ缓冒牙霞业囊磺薪唤o大哥掌管,帶著三名子女和十名族人回到大都。
生意越來越好,張?zhí)煨Φ膽暌苍絹碓蕉啵劭丛S多加工活被積壓,張?zhí)煨苤薄5衿髟O計、加工專業(yè)性很強,一般人根本無法干。張家又有祖訓,玉器技藝傳男不傳女,傳內(nèi)不傳外。張?zhí)煨Φ钠拮恿忠糁荒芨尚┖唵蔚幕睿瑤筒涣舜竺Α_@次帶來的十名族人,只有兩名侄子被傳授過加工技藝,但學習時間短,技術不過關,其他族人不是至親無法傳授技藝,只能干些體力活。
張?zhí)煨κ呛茏⒅厣套u的人,他白天、晚上加班加點干,也忙不過來,身體也由于長期勞累,一天不如一天。三個子女中,長女張春碧年方十五歲,二子張春雨年方十三歲,三子張春路年方八歲,都一時無法指望。
父親的勞累和心病被女兒張春碧看在眼里。張春碧心靈手巧,過目不忘。刺繡、編織等一看就會。雖然父親從沒有給自己教關于玉器的任何技藝。但張春碧多問、多思、多看。經(jīng)常在父親設計和制作玉器時觀看,時間長了,居然學到不少技藝。
張春碧找到父親要求學習玉器相關技藝,為父親分憂。張?zhí)煨殡y了,教給女兒技藝吧,違反了家規(guī);不教吧,生意無法繼續(xù),有損祖上神工張家的聲譽。張春碧對父親說:“國家*都在不停改變,不妥當?shù)募乙?guī)也應與時俱進。女兒也是張家傳人,憑什么不能學習玉器技藝?況且這只是一門謀生的技術而已。”林音也對丈夫說:“把技術教給女兒,還是一家人,說不定女兒還能發(fā)揚光大這門技藝呢。”張?zhí)煨λ伎剂藥滋欤瑳Q定突破祖宗家訓,把玉器技藝全部傳授給女兒。因為張?zhí)煨吹街挥信畠菏菍W習這門手藝的合格人材;兩個兒子不喜歡這門手藝,也不認真學;兩個侄兒天生愚鈍,學習提高非常慢。
元至正八年中秋節(jié),張?zhí)煨[設香案,告慰祖宗,正式收女兒張春碧為徒,傳授他祖宗傳下來的玉器鑒別、設計、制作、雕刻、清洗等技藝。
本身張春碧就掌握了許多玉器方面的專業(yè)技藝,加上父親的親傳、手把手教,進步飛快。
沒有讓父親失望,一年后,張春碧制作出來的各種玉器掛件、擺件、飾品等幾乎與父親做的別無二致。她還獨自開發(fā)出玉器山水畫、人物畫,玉器茶具,玉床,玉枕等產(chǎn)品。
但張?zhí)煨Σ辉缸屚饨缛酥雷劣穹挥衿鞴し焕锏漠a(chǎn)品是女人制作的,怕天下人笑話。他在店面接下活后,拿回家讓女兒在內(nèi)宅制作。張春碧知道父親的顧慮,也從不在外顯耀自己的技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