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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走吆,莫回頭,加把緊哎,嗷嗨、嗷嗨、嗷嗨;快用力吆,望后蹬,用把力哎,嗷嗨、嗷嗨、嗷嗨;齊向前吆,要加力,腳步穩(wěn)哎,嗷嗨、嗷嗨、嗷嗨。”船工們喊著悲壯、沉穩(wěn)的號子一步步前行。
第四艘船終于又被船工們拉出了險灘,船工們沒有休息開始拉第五艘船。云中月看不下去了,坐不住了,他把隨身行李交給林正看管,撲通一身跳進潭里,很快加入了拉纖的行列。林正、劉落、王樹看到云中月幫助船工們拉纖也坐不住了,他們把行李交給張蓮英們看管,也紛紛跳進江水里,加入拉纖的隊伍。
浩浩蕩蕩的拉纖隊伍很壯觀,第五艘船在眾人的幫助下也走出了深潭。大家開始拉張蓮英們坐著的這艘客船。客船在船老大的控制下,在幾十名船工和云中月、林正等的拉纖下也慢慢走出險灘,向上游移動。正在大家心里高興時,一陣狂風(fēng)吹來,一個大浪從上游打來,船開始傾斜,開始偏移。有船工慌張的喊船張頭了,所有船工瞬間臉色變得煞白,船上的乘客也亂成一團。
船家和船工們明白,在漢江的險灘里,船張頭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船工繼續(xù)拉纖將命喪江水,放手纖繩將船毀客亡。
客船上還坐著幾十號人,不能丟手,寧可自己喪失生命。幾十號船工在這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這樣想,他們沒有一個人放棄纖繩。
船老大喝止住船上亂成一鍋粥的旅客,極力控制船的方向。林正、劉落、王樹、云中月和眾船工拼命拽著纖繩。
船還是開始擺頭,船頭與上游流動的江水的夾角越來越大,在這危險關(guān)頭,突然從船后涌出幾十號白衣人,他們很有經(jīng)驗的在江水里推動船頭。很快,船頭修正了方向,開始平直,眾拉纖的再次努力,船終于走出險灘,到達安全的上游。大家放開纖繩,大口的喘氣,心里平靜了許多。
這時,人們感激的看著站在沙灘上的幾十號白衣人,他們個個年青、英俊、高大,原來他們都是美男子。船上的女乘客們開始驚呼,張蓮英和師妹們也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如此多的白衣美男子們吸引。
船老大跳下船,向眾白衣深施一禮,表示感謝。眾白衣人答禮道:“理應(yīng)如此,船家不必致謝。”其中一名白衣人說到:“這是我家主人安排,是我家主人救了大家。”在這名白衣人的指點下,隊伍中間一名約十七八歲、皮膚白皙、身材挺拔、濃眉大眼、英姿勃勃的少年引起人們的關(guān)注。船老大向那少年深施禮,感謝道:“多謝少年救了我們?nèi)恕!鄙倌暾f:“都是舉手之勞,船家不必客氣。”船老大說:“恩公貴姓名誰?日后定不相忘。”少年說:“就叫我風(fēng)吧。”白衣人中有人說:“他是我們家風(fēng)少爺,人稱正義風(fēng)。”船老大說:“正義風(fēng)果然名不虛傳,風(fēng)少爺日后有用的著我們的,請隨時招呼。”
林正、云中月等一一感謝風(fēng)少爺出手相助。大家又一起把風(fēng)少爺乘坐的大船也拉出了險灘。
所有船只都出了險灘,一路向前方劃去。風(fēng)少爺乘坐的船大、船行駛速度快,眾船自覺讓開水道讓風(fēng)少爺船先行。
風(fēng)少爺向眾人告別,船飛速向前方駛?cè)ァ资滓虑嗄昴凶恿⒃诖希@過急彎,向前往的漢江某處飛去,離后面的客船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
張蓮英和師妹們站在船頭,看著白衣人們遠去了,看著風(fēng)少爺消失在茫茫的漢江中,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涌上心頭,目光被深深吸引,心中有無數(shù)個疑問:“風(fēng)少爺是干什么的,他的真名叫什么,他要去哪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