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緋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姜琳大著膽子吻上了她小小姐散發誘人氣息的唇,先是小心翼翼地觸碰,感受著那份柔軟和香甜,然后是含住下唇,吮吸布丁般吸著,然后舌尖游蛇一般地躥了進去,接觸到更家柔嫩、濕熱的口腔。
她激動到頭皮發麻,靈魂都在顫抖,迫不及待地吮吸著小小姐的唾液,舌尖掃過每一顆可愛的牙齒,上顎、臉頰肉、就連包裹牙齒的嘴唇內側都細細地舔了個遍,最后才是卷了安靜的軟舌,含在嘴里愛憐又饑渴地吮吸。
“嗯”泍攵jǐāňɡ在sё𝖕ǒгn⓼.cǒm襡榢更噺璉載 綪荍蔵棢圵
一聲嬌軟的輕哼從鼻腔里哼了出來,沉睡中的沉清瑤以為那是喝醉酒在她臉上亂吻的媽媽,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媽媽?”
“媽媽不要喝酒”
她不知道的是吻她的人不是她媽媽,她媽媽最多只會跟她嘴唇貼著嘴唇吻一下,而不是把舌頭侵犯地伸入口腔,把柔軟的內里侵犯了個遍。
可她睡得太沉了,混沌罷工的大腦根本來不及思考,便又沉沉地墜入黑甜的夢鄉。
她的這一聲撒嬌的”媽媽”引來了大狗瘋狂的嫉妒,她眼里燃著的兩束火苗愈演愈烈。
多少次,姜琳眼睜睜看著沉清瑤撲進那位珠光寶氣、渾身散發出香味的沉太太懷里,跟她笑著、鬧著、撒著嬌。
而她卻只能或蹲坐在地上,或站著,默默地看著。
她視沉太太為眼中釘肉中刺,她恨沉太太得到了沉清瑤那么多的愛和依賴,而她卻只能是沉太太買回來逗女兒開心的狗。
沉太太一個眼神,她就能被亂棍打死。
兩人身份巨大的差距在這一刻實現調轉,她用力吮吸著那截可憐的軟舌,在小小姐不安的嚶嚀聲中暢快地發起挑釁。
沉太太你敢像我這樣吮她的舌頭嗎?你敢像我這樣吸她的唾液嗎?
唇舌一路向下,扯開胸前松緊系帶,露出一片瑩白,指尖撫著那點淺淡的粉,暗色在眸底只涌動了一秒,她便張口含住了雪峰頂上怯生生的櫻粉。
你敢像我這樣含住她的乳房嗎?
掀開被子,拉開那兩條纖細的腿,裙擺盡數堆在腰際,扯下幼齒的純白內褲,一口吻上了那幽暗的密處,舌面攤平了,由下至上的舔,舌尖撩過會陰,在羞怯的小口出徘徊,勾著陰蒂根部吮吸,再纏上蜷曲的恥毛。
你敢像我這樣舔舐她的陰戶嗎?
她不敢,所以姜琳是勝利的,在這一刻,她頭頂著榮譽的皇冠,享受著她的美人,她的小小姐,她的主人。
層迭的穴肉收縮著夾緊她的舌,發出細顫的幼嫩大腿肉討好似的摩挲著她的臉頰,少女嬌滴滴的輕哼,美好胴體的顫動,無一不讓姜琳胸腔里正在發酵的成就與滿足感成幾何級別地膨脹著,她在這過于絢麗、美妙的膨脹中面帶致幻笑容地接受著死亡。
姜琳很興奮,少女的秘密花園馥郁芬芳,沁出的一點兒珍貴汁液都是甜的,勾著喉嚨要吸得更多,嘴唇把陰唇包裹著,密不透風地吮吸著,不放過一點兒蜜液。
少女身體緊繃,小腹抽搐,撒嬌似的吟聲染上了哭泣的顫音,腳趾綣得緊緊的,甚至在床鋪上難耐地蹭動著。
實在是被吸得太過了。
但陷入迷幻與窒息中的姜琳眼睛被黑暗蒙住,耳朵被其狂亂的心跳聲堵住,只知道索取,索取,再索取。
沉清瑤醒不過來,她覺得下身一片濡濕,有柔軟的東西在舔她,有濕熱的氣體拂著她的肌膚,酥麻的電流鞭笞著脊梁,頭皮發麻的陌生快感讓她忍不住嚶出聲來,小聲地啜泣著,身體分外沉重,一半清醒一半混沌,她只覺得混亂,這個太過真實的夢讓她既感到狂亂害怕,又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有未的歡愉,連指尖都是酥的,一咬就碎成了粉,就跟桃酥似的。
“不要、不要舔”
被夢魘困住的少女長發披散,純白孱弱的模樣如枝頭隨風搖曳的茉莉,可憐極了地搖著頭,被吮得濕潤的檀口微張著吐出囈語。
她像是深海里的珍珠,白得瑩潤,白得耀眼,身上甚至散發出了淡淡的光暈,猶如神跡再現。
姜琳抬頭匆忙的一瞥里便珍藏了永久的驚艷。
“不要、不要”
被舔得小聲哭出來的沉清瑤突然聯想到小狗也是喜歡這么濕漉漉地舔她,于是撿起了主人的威嚴,悶悶說了句,“阿琳壞,阿琳壞小狗。”
她這呢喃的夢語不知怎么的激惹到了姜琳,癡迷致幻的神情于瞬間變得猙獰狂亂,她的手扣緊了少女青桃似的臀瓣,臉深深地埋進那口甜蜜芬芳的軟穴里放肆大口地舔,大力地吮吸,甚至把舌頭擠進那窄小的穴口放肆地攪,攪得汁水淋漓,”噗呲噗呲”地蕩出水聲。
沉清瑤魂都給吸走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在夢里哀哀地哭了好一會兒。
第二天沉清瑤醒來時便神情怏怏,臉色蒼白,沒有精神,服侍她起床的奶娘看她狀態不對勁,連忙稟報夫人。
沉太太未上妝,平常光彩照人的芙蓉面蒼白無神,卷發蓬松地披散著,穿著長睡裙,趿著薄底半包拖鞋就匆匆趕到了女兒的房間,心疼地抱著孱弱的小女兒愛憐地撫摸著。
“寶寶哪里不舒服呀,醫生馬上就來了。”
沉清瑤不想說話,搖搖頭,目光在房間里搜索著,對上了一雙沉靜的眼。
西洋留學的醫生很快由汽車送來為她診斷,說是感染了風寒,開了些藥,讓靜養幾天。
有些藥劑是要泡水服用的,聞著就苦,沉清瑤喝了兩口不愿意再喝,任憑媽媽哀哀哄了個遍也不愿意張嘴,把臉埋在蠶絲被里,甕聲甕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