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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爭寵不過一根玉米!qaq
哼!
不過小玉寶寶要吃玉米,她……當然的屁顛屁顛的喂呀。
小心的掰下三四顆果粒飽滿的玉米粒,放在了自己的手掌心,小玉就乖巧的卷進了嘴里,等到掌心的玉米粒沒了,它粉嫩的小舌頭還舔了舔她沾著玉米甜味的手掌。
酥麻酥麻的,小玉真是太可愛太乖了!
一連這么喂了幾次,她就停了下來,把玉米遞給了巧月,玉米雖然適合小貓吃,但吃多了也會不消化。
習慣性的摸了摸小玉的下巴,直到摸的它舒服的輕聲瞄了瞄,沈煙容才露出了狡黠的笑,在小玉沒來的這幾天她以后和巧月做了逗貓棒,這回小玉總不會再跑走了吧。
她已經想好了她要養小玉,等一會就把它洗的干干凈凈的,她要擼貓!以前不養貓那是她連自己都養不起,她不舍得委屈貓,現在好不容易穿到了這里,怎么能沒貓呢!
然而,就在沈煙容信心滿滿的接過逗貓棒,朝著小玉眨眨眼的時候,小玉長長的尾巴掃過她的手腕,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愛上一只不回家的貓,大概就是此刻的心情了。
還不等沈煙容泄氣,那頭王媽媽領了個中年男子進了院子,“郡主,大人讓老奴請先生給郡主把平安脈。”
沈煙容懶洋洋的坐在錦凳上,眼角微微一抬,不以為然的掃了來人一眼,眼里滿是不虞,淡淡的開口道:“我往日都是李太醫診的脈。”
王媽媽低著腦袋嘴角一撇,這個郡主什么都好,就是腦子不太好還認不清如今的形勢。
現在還是當初她囂張跋扈的時候嗎?還在嫌棄人大夫是無名之輩。
還是王媽媽好說歹說,提了好幾回楊文波的名字,沈煙容才伸出了手腕,不耐的打了個哈欠,“那便快些吧,我一會還要去扎秋千。”
大夫從進屋起就不敢抬頭,尤其是被沈煙容這么一刺更是把頭往下低了三分,這會也只能隱約看到沈煙容白皙的脖頸和纖纖玉腕,小心的搭手把脈大氣不敢出一下。
剛把了個大概,就聽到頭頂的傲氣的聲音不悅道:“怎么還沒好?”
趕緊跪下哆嗦的道好了,就看到沈煙容精致的繡花鞋從眼底緩步走過,才擦了擦額頭的汗,抬頭看了一眼王媽媽,點了點頭。
“有了,三個多月了。”
*
楊文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微躬著背脊,一臉討好的將拜帖遞到了趙驛凱親信的手中。
當今圣上還未封太子,所有的皇子也未封親王,只是先前大皇子和二皇子已經成年,就都賜了府邸,三皇子和四皇子年幼不足十歲,都還住在宮中。書中也有仔細的寫過,大皇子被貶之后,秋天二皇子就被封為了肅親王,等到第二年不必遮掩的他才識畢露,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太子。
如今楊文波正在府邸之外求見,“下官兵部侍郎楊文波,求見二皇子殿下,還望大人通稟一聲。”
趙驛凱的親信是早年他在宮外撿的孤兒,無父無母被趙驛凱賜了名字,茍詭,原本的下等人,留在他身邊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如今一朝得勢竟然也能稱得上一句大人了。
茍詭是趙驛凱的心腹狗腿,自然知道這位楊大人曾經做過什么好事,冷笑了一聲,上下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楊文波。
當初他為了抱大皇子的大腿,將事情做絕的時候,可是想到過會有今日搖尾乞憐的樣子?
也不嫌臊得慌,不過也是這些自詡衣冠楚楚的達官貴人們,最擅長的不就是捧高踩低,巴結的樣子與他們這樣的下等人并沒有什么不同。
“主子,兵部楊文波求見,說是有您一定會感興趣的事要當面與您說。”
茍詭頓了一下,又繼續道:“他還說,若是見不到您,就會一直等下去。”
趙驛凱最近一直不順,沈暉元沒死,沈煙容失蹤,太子之位尚未明確,林清朔態度不明,一樁樁一件件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這讓他心煩意亂。
俊朗的面容有些許的猙獰,目光一凝,眼底的殺氣畢露,“他這是威脅我?既然他想等,那就讓他等著。”
第12章
“把院子里的丫頭全給我叫出來,排好了讓林媽媽一個個的認!”
香兒躲在人群中,手指不停的在摳袖口的結,她就知道這件事沒這么容易就過去,聽說最近夫人在給楊子瑞相看人家,絕對不容許這之中出了這等勾引郎君的事情。
她也是耳根子軟聽不得好話,被哄了幾句,他又喝了酒,半推半攘的真就做了糊涂事,雖然兩人沒到最后一步,但此事若是被人知道,最多說一句楊子瑞風流,可她就全完了。
尤其是楊子瑞自那日之后根本就沒有再來找過她,就算是在院子里碰上,也是一副不認識的樣子,她哪里還能不明白,這是不打算管她了。
她想起之前大姑娘身邊的蓮兒姐姐告誡她們說起的事,她來之前院子里有個丫頭,想要引誘郎君,被夫人罰著冬日里跪了三日,一雙腿就這么廢了,貼了幾兩銀子最后那丫頭就投井自盡了。
一想到這個,明明是炎熱的日子,她卻是雙手冰涼生生嚇出了一身冷汗,她想要活下來只能靠自己。
那晚睡下之后,她還是覺得不對勁,趁午間無人溜回了那晚的林子里,繞了好幾圈竟然真的被她找到了那個小院。
遠遠的她看到那個說是長了疹子回家養病的小桃,笑盈盈的迎著個小丫頭進了院子,她就一直在外頭等著,等送東西進去的丫頭又出來了,她才返回屋子。
原來這都不是她做夢和臆想出來的,那個小院子真的有人!
之后香兒每日都會抽時間去,發現每日都會有人往小院里送東西,隔一日還能看到常替姑娘把脈的朱大夫也進出過小院,偶爾會看到里面有個好看的女子,在和小桃說話。
看穿著和長相,她可以肯定里頭住的一定不是府上的人,而且是女子。
有一次香兒就偷偷的跟著朱大夫一路出了府,等他開完藥方之后她再偷偷去藥房打聽,才知道開的竟然是安胎藥。
還不等香兒仔細想清楚里頭住的是誰,準備以此做文章的時候,大姑娘就從葉家回來了,這回是葉老夫人大壽,夫人帶著姑娘們回家多住了幾日,楊子瑞不是她親生的,自然沒有跟著一塊去。
葉氏還有別的事逗留在了葉家,大姑娘帶著二姑娘先一步回府了,林媽媽想著大姑娘到底是楊子瑞的大姐,就把這事告訴了大姑娘楊可琳。
“真是爛泥扶不上墻!這次外祖母大壽,姚家三姑娘也在,娘親為了他的親事千挑萬選,還要留在葉家與姚夫人結交一二,他卻在家和狐媚子勾三搭四!若是娘親知道了,該多傷心。”
林媽媽怕楊可琳真的和楊子瑞置氣,反而不美,她們姐妹二人到底是女兒家,嫁出去之后楊家靠得還是楊子瑞,而且葉氏這些年在楊子瑞身上傾注心血的可不比兩個女兒要少。
連忙寬慰道:“郎君年幼還要夫人和姑娘多加教導,依老奴看,歸根究底還是那些個丫頭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