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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林清朔動手動腳沒了限制,雖然不能做到最后一步,也能暖香在懷。
因為一切事宜都已經完成,頭一日晚上沈煙容睡得著,她還記得今日是賽龍舟的大日子,在清晨第一縷陽光跳躍在窗臺上,她就模模糊糊的睜開了眼,第一反應就是去摸枕邊的人。
結果身邊空空的,這才聽到外間林清朔的聲音,“動作清些別擾了她休息,一會把早膳準備好。”
沈煙容的心里就升起了一絲的暖意,林清朔要上早朝還要練拳,每天五點多就起身了,按理來說她是妻子應該伺候他早起穿衣送他出門,可林清朔心疼她要早起,從來都是輕手輕腳的出門,小心的出門后還要去看過安安睡得好不好,再打完拳上朝去。
這會她聽到林清朔折回來的聲音,就才想起來今日不必早朝,他定是練完拳回來了,趕緊閉上了眼睛,就感覺到他的氣息由遠及近,慢慢的在床榻前站定。
目光像是落在了她的身上,一想到之前兩人糜亂的畫面,沈煙容的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來,可林清朔停留了片刻就走開了,沈煙容等了許久都睜開眼看了一圈,才等到他換了衣服過來,就明白了,他是怕練了拳身上臟亂,會染到她身上,這一回走到床榻前就俯身湊到了她的跟前。
在她的額頭柔情的印下一吻,許是怕擾了她睡覺只是淺淺的親了下,就準備停下動作,而他剛要撐著身子起來脖頸就被一雙玉臂給勾住,一雙笑盈盈的杏眼落入他的眼中。
“夫君,你好壞,怎么這么多天都不碰我,我卻是想你的很,尤其是夜里……”沈煙容故意嗲聲嗲氣的說著挑逗的話,因為臉皮薄這會白皙的臉上已經滿是紅潮了,但就算是害羞她也想直面自己的內心,她想這么調戲禁欲系的林清朔好久了!
果不其然沈煙容的話落,林清朔渾身一僵,氣血就往下涌,沈煙容大部分的時候還是很含蓄的,就算是在床榻之上,也要百般逗弄她才會漏出一星半點的好話,沒想到今日卻如此的直接,眼神里的火焰跳了跳,林清朔便攬著她加深了這個吻。
雙手在她的背脊上游走,她身上那層礙事的薄紗已經盡然的滑落,聲音沙啞壓抑,“真是勾人精魄的小妖精,說說哪里想了,嗯?這兒嗎?”
他的手指靈活,深深淺淺的在她身上探索,沈煙容哪里抵得住林清朔這樣的強勢的進攻,不消片刻就發出了低低的哭泣聲,但又不肯認輸,光滑的大腿夾著他的腰間迎了上去,屋內點點春聲。
第109章
等到兩人能夠起床的時候, 安安已經在院子里抱著小玉玩了一圈,既然把此處當做了自己的家,林清朔就把安安的那些滑梯秋千都給搬來了,再加上小玉的玩具,底下鋪了柔軟的細沙劃拉了一片的玩樂區。平日里有沈煙容看著只能玩一小會,這會趁著爹娘沒人管她, 早就玩瘋了。
沈煙容治家嚴謹手段雷厲風行, 風格和之前是徐氏完全不同,一開始是管事的都不適應, 還以為她是虛張聲勢的軟柿子, 沒想到她大刀闊斧的直接把那些倚老賣老的人全給發賣了, 再有不服的直接派了侍衛扭頭送官, 一時之間林府風聲大變,人人都知道這位新主母惹不起,轉頭就開始奉承起她來。
原本徐氏還想等著看她出丑, 在她看來沈煙容這樣的嬌郡主哪里會管家, 之前的那些不過是她在過家家, 真的到管理一個大家肯定是會碰壁的。正好借機敲打沈煙容,再順理成章的把她手中的管事權給收回來,沒想到她一直等到病好了也不見人來找她,甚至是那些曾經捧著她的管事媽媽們,都不將她放在眼里,她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可事已至此,林清朔的整個院子雖然看著松松垮垮, 卻想銅墻鐵壁一般外人根本無法進出,她再想伸手派人來打探正院的消息,就連一點消息都得不到了,而安安只要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玩耍,就完全不必擔憂遇上其他不相干的人。
從天蒙蒙亮一直鬧到了這會快九點多,沈煙容渾身發軟,到了后面她的嗓子都已經喊啞了,可林清朔卻不打算放過她,來回的折騰到外頭的丫鬟紅著臉催了幾次,林清朔才松了口撒了她全身,讓丫鬟準備好的熱水也終于派上了用場,抱著昏昏欲睡的沈煙容洗完澡,她清醒時的唯一想法就是,男人果真是不能餓太久,不然受累的還是她。
懶洋洋的梳洗完畢,又給玩的滿頭大汗的安安換了衣服,彩云才給兩人梳了簡單的發髻戴上發飾,一家三人換上同樣姜黃色的親子裝,開始用早膳。
沈煙容就著林清朔的手吃了一碗粥,交代完府上的事情才帶著一大一小出門去。
龍舟賽每年都是京中的盛事,晉江是大趙的母親河,從西北向東南貫穿了整個大趙的疆域,而京城的城西恰好就有晉江的分支,每年便在這舉行龍舟賽,他們出門的時候街上的行人都只剩零星的幾個,不管是百姓還是王公子弟都已經出城去瞧熱鬧了。
正午時分龍舟賽才會正式開始,但架不住人們的熱情,沈煙容原本算著時辰出門肯定來得及的,但這會看著萬人空巷的樣子心里不免又有些焦急了起來。
他們店是冠名商,組織活動的禮部給他們留了最好的觀景臺,而且她也連同忠武王府和林府挑選了一批下人,參加龍舟賽,巧月一早就帶著娘子們過去鼓勁加油,反倒是她這個掌柜姍姍來遲,怕是要惹人話柄了。
“阿和,咱們繞個路盡量快些到。”沈煙容時不時的看著窗外,一直過了城西的大門,人漸漸的多起來了,他們也不算最晚到的,她才放心了一些。
林清朔看著她焦急的樣子只覺得有意思,方才還纏著他在床榻上聲音嫵媚勾人,如今就急得臉都紅了,還真是不管何時看都可愛的緊,手掌輕柔的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揉著,輕聲安慰道:“別急,只要比陛下到的早便無人敢說什么,而且有我在,誰人敢說你一句不好,那便是與我過不去。”
很少看到林清朔這么霸道的樣子,沈煙容有了底氣臉色也好了一些,嘴角也跟著微微上揚,但還是忍不住制住他不懷好意的手,“誰說我急了,就算真的有人說那也是怪你,我都喊停了,誰讓你還一直亂來。”
邊說邊咬著下唇嗔怪的睨了他一眼,眼波如秋水看得林清朔候間一緊,揉了揉她的發絲,無奈又寵溺的道:“誰讓我家夫人嫌我冷落了她呢,我總得滿足了夫人再去管的了別的事……”
沈煙容趕緊用手捂住了他滿口胡話的嘴巴,“你再胡說,我晚上就去陪安安睡!”心虛的看著睜大眼睛望著窗外看熱鬧的安安,還好安安正激動的四處看,根本沒時間理爹娘。
林清朔渾身都透著喜悅,勾著舌尖在她的掌心一舔,沈煙容觸電一般的收回了手,側過身去看窗外不再理他,而羞紅的耳朵尖已經暴露了她的敏感和害羞。
還想再逗弄她一番,馬車已經緩緩的停了下來,外頭熱鬧的聲音已經從縫隙間鉆進了馬車內,安安從窗邊高興的蹦了起來,轉身就撲進了沈煙容的懷中,“娘親!到了,我們快去看龍舟舟!”
因為忙龍舟賽的事情,這幾天也冷落了安安,沈煙容趕緊抱了個滿懷,抱著她下了馬車,外頭人來人往已經將晉江兩岸都圍滿了,岸邊各處高聳的觀景臺上也是站滿了文武百官及家眷,唯獨最醒目的朱紅色觀景臺上還無人敢僭越。
趙文帝和皇后都還未到,就連太子等人也未曾到場,沈煙容憂慮了一路的心總算是放下了。林清朔就陪在她的身側,怕她累著沒走幾步就將安安給接了過來,這一家不管是從顏值還是從身份地位上,從一到場就足足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快看,是邵陽郡主和首輔林大人,聽說這次的龍舟賽便是邵陽郡主的碧水養生館捐贈金銀,真是出手闊綽放眼全京城誰人能做到如此的慷慨。”
“這算什么,我之前還聽別人說邵陽郡主每年都會搭棚施粥,接濟百姓和流民既不求名也不求利,這樣的胸襟便是比著朝中那些當官的也無人能及啊。”
“難怪總有人說邵陽郡主是全京城第一美人,如今一見果真國色天香,以前還說林大人娶了邵陽郡主是委屈了,我看著倒是林大人走了好運,這樣美貌又胸懷百姓的郡主何處去找!”
“沒瞧見林大人懷中的玉娃娃嗎?邵陽郡主與林大人那是緣定三生早就非卿不娶了,不然你當林首輔為何這么多年不曾婚配,那是一直在等郡主呢!”
沈煙容一路走來不是故意要偷聽,而是他們談論的聲音實在是不遮掩,忍不住就聽了幾耳朵,越聽越覺得好笑,幾年前她還是人人口中奢靡無度嬌生慣養的邵陽郡主,沒想到今日還能從他們口中聽到這等好話。
若是原主聽見不知是否也會有種物是人非之感,沈煙容想想又搖了搖頭,若真是原主,她或許根本就不在意別人說些什么,她從始至終就活的很自在。
林清朔看著沒有說話,還以為是聽了這些人的議論不舒服,一手抱著沈煙容另外一手自然的攬著她,他不在意別人口中的沈煙容如何,他從來都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至于明日是否會再加一條林首輔寵妻無度之言論,他就更加不會在意了。
巧月和一眾娘子們早早的就穿上了店內特有的服飾,統一的綠粉色搭配儼然是這河岸便靚麗的一景。
沈煙容不許她們喊郡主,一開始接受不了掌柜的變郡主,后來才發現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就又恢復了往日的相處之道,店內不管是新人還是老人各個都很喜歡她,恨不得化身小迷妹,這會見了他們過來更是興奮,遠遠的就揮著手,“是容娘子來了。”
“容姐姐可算是來了,如今你不在我都要壓不住這群小丫頭了。”巧月梳著整齊的發髻穿著漂亮的衣裙,這些年歷練下來她早已脫胎換骨,如今店內即便沈煙容不去,她也能管理的井井有條,就是這婚事卻總也不著急,反倒是沈煙容時不時要念叨幾句。
這樣的場合就不適合林清朔了,正好那邊陳遠興帶著陳家家眷路過,陳夫人們留下說話,林清朔就交代了沈煙容幾句,“我與遠興兄先去見一見同僚,我再拜見一下岳父,一會等陛下來了,你再帶著安安過來。”得了沈煙容的肯定他才跟著陳遠興離開。
陳大夫人看著他們小夫妻如此甜蜜恩愛,也忍不住的捂嘴打趣,再看看身后一路小媳婦般跟著陳齊的三公主,又有些發愁,怎么到他們家的姻緣就如此的坎坷了呢。
陳齊面對沈煙容還是有些別扭,再加上上回馬車發狂的事情,他總覺得心里有點疙瘩,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就說要去找狐朋狗友,三公主一看到沈煙容就笑顏如花的朝著沈煙容揮了揮手,正想和沈煙容說說話,陳齊就要跑。
從那次之后她就認定陳齊對她不是沒意思的,不管如何她都沒有看錯人,而且她也能明確的感覺到陳齊對她也有了變化,更是不愿意離開他半步了。
這會看陳齊要走,回頭和沈煙容說了句晚些找你,就慌張的拉著他的袖子追了過去,遠遠的還能聽到兩人的聲音。
“趙婕,到處都是人,你這么跟著我像什么樣子,你的名聲都不要了嗎,若是一會被陛下看到你該如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