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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后幾年云舒受創作瓶頸所困，平添了抑郁氣質。

倒是倪嶼生媚眼如絲，可純可妖，靈氣得不得了。

曾經一度，倪嶼生將母親視為偶像，也因此堅定了自己這條路的目標。高中結束后，她本可以出過進行更專業系統的設計學習。

卻毅然考入央大，只因這是母親的母校。

而后來……到倪嶼生讀大四那年，母親的狀態越來越差。深受母親離世的痛苦折磨，倪嶼生舍棄了一直以來的堅持。

竟是真應了那句“熱愛的越刻骨銘心，放手時便越痛快決絕，也最痛苦”。

心理醫生說這種行為叫——“自我毀滅傾向”。遇到坎了總會先想到最壞的地步，選擇最極端的辦法，這樣處理結果可謂更糟糕，然后陷入自己和自己較勁別扭的死循環中。

云舒是，倪嶼生也是。

游寅往唱片機里放了張黑膠CD，舒緩助興的隱約緩緩流出，倪嶼生才稍稍回神。

“少喝些，早點回去睡。”

倪嶼生抱著膝蓋，松弛的裙擺隨意地垂在地上，踩在沙發邊上的腳掌白皙秀長，腳趾圓潤，這個姿勢顯得她整個人小小的，倒與秀臺上那個氣場全開的queen截然相反。

“游教授，你在暗示我。”小姑娘眼睛完成一道月牙，亮亮的，勾人得很。

“我臥室在那。”游寅淡淡地掃她一眼，對倪嶼生的花招免疫了似的，徑自沖公寓的某個方向一抬下巴，坐實罪名。

小姑娘嗤笑，雙手往背后一撐：“沒想到你這么悶，我覺得沙發上就挺好的。”

“倪嶼生。”游寅全名全姓地喊他，每一個字都被蓄了冷靜的情緒。

倪嶼生懶懶地揚聲嗯了下，下一秒就被游寅連人帶開了瓶的紅酒一起丟出了房間。

“小氣鬼。”倪嶼生在游寅關門前跺腳，扒在門口憤憤地瞪他，“我生氣了，后果很嚴重。所以！我！要！分！手！”

“誰愛做你女朋友誰做去，我不稀罕了。”倪嶼生甩著頭發，頭也不回地離開。

游寅站在防盜門內，聽著倪嶼生公寓的門被打開又關住，才重新拉開了公寓的門。

一梯兩戶的樓道空間足夠寬敞，水晶燈璀璨得格外冷漠。

游寅盯著對面那扇緊閉的門，慵懶的神色一點點地斂走，周身冰冷而偏執，帶著不可言說的沉重感。

中午把倪嶼生送回小區后，他去見了三哥。

三哥查到了一些倪家意圖藏起來的事，依舊是只言片語，但已足夠讓他心痛了。

“小嫂子的母親是云舒，你聽說過吧。”向來粗枝大葉的三哥竟然會露出不忍心的情緒，“云舒，中國服裝設計協會主席、央大教授，問世即驚艷的服裝設計師，其原創服裝品牌‘風月’的知名度與受歡迎度甚至一度碾壓大多數奢侈大牌。”

“只可惜這樣傳奇的人物生命停止在了46歲。”三哥這個旁觀者都忍不住感慨，“近半百的女人依舊美得不可方物，說是娛樂圈保養得當的明星都不為過。只是遺憾啊……在南境故里跳江自殺，整整漂了三天三夜才被人發現打撈起來，那可是冬天，十年間南方冬天最冷的一年，罕見地江面沒有結冰。”

“這個冬天還沒過去，小嫂子離開了學校，成了模特。后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你一定開始討厭冬天了吧。”游寅隔著空蕩的走廊，哀傷地望著對面，“一年是母親墜江，一年是火場遇險，笙笙……下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