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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痛,再難受,我還是會挺起胸膛,對著全世界訴說著我對你的愛慕。”——李文沁傻笑的抬起頭,在他的眼里是這一個站立在自己身前的李琴璇,他再也找不到一個會讓他愛得如此糾結的女人了。
p.s.可否為愛捨棄尊嚴,如果為此可以獲得你的認同,我愿意臣服于你的陰影下,不過,即便我蹲在你的面前,像是一個為愛乞討的落魄人士,你仍舊不領情地對我訴說著一句又一句傷人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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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琴璇,你認識后面那一個人嗎?」楊瑀唯稍微用手肘輕撞了一下李琴璇,而后用非常小的音量在她耳畔邊細語著,畢竟,還是會怕后面的那一個男人會聽見自己說的話。
「他從剛剛就一直跟在你后面。」楊瑀唯想起剛剛海洋學結束后,接下來的人格心理學,和犯罪心理學的教室里,都有這一個男人的身影,而且這一個男人從上課到下課,他的視線完全沒有離開李琴璇,宛如是在死盯著獵物的猛獸。
不等李琴璇的回應,楊瑀唯直接地拐著李琴璇的手肘,且逐漸加快了腳步,想要擺脫身后的男人。
「李同學,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何時身后的男人一把捉住了李琴璇的右手臂?
「你要是不放手,我就尖叫說有變態!」楊瑀唯雖然訝異著男人超乎常人的速度,但是沒有絲毫的松懈,緊握著李琴璇的手肘不放,感覺一放開就會讓她的好朋友陷入危機,而眼前的這一個男人不管怎么看,都給人一種陰險冷酷的感覺。
男人噗滋一笑,對他而言楊瑀唯就像是一個幼稚園等級的孩童,不論是講話的語調,還是純真無邪的瞳孔,亦或是和自己差了快要兩顆頭的嬌小身軀。
「霍先生,我已經清楚地婉拒您了。」李琴璇瞪視著捉住自己手臂的男人,霍駿昇。
就在霍駿昇惡趣味地打量著楊瑀唯的時候,李琴璇的聲音將他的視線再一次地拉回,比起一個幼稚園等級的小妹妹,他對這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女孩有著更多的興趣。
這一個女孩對他而言,就像是一種稀有生物,要是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就再也遇不見讓他有這種強烈渴望的生物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將李琴璇當成女人看待,不過他早就在自己的心里,為李琴璇標記了比一般人還要高等的記號了。
甩開了霍駿昇的手,李琴璇頭也回地往走廊的另一頭前進。
「不小心??放開了。」霍駿昇察覺到自己松開了握住李琴璇的手,一瞬間的恍神,讓他的獵物給跑了。不過那算是偶然,還是??他深深懷疑自己的視覺,在李琴璇的眼神中,散發著一種旁人不得靠近的陰影。不過,霍駿昇也不是普通人,他才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放棄這一個讓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女孩。
遠望著漸漸離開自己視線中的李琴璇,霍駿昇微笑地握緊胸口,在胸膛里不停震動的心臟,是因為找到了一個新玩物而興奮,又或是因為??第一次有一個讓自己深深著迷的異性。(?)
“我絕對會捉住你。”他套上了純白色的外套,將手掌插進了兩側的口袋,之后往李琴璇的反方向揚長而去了。他臉上神態自若的神情,以及充滿著自信的彎笑浮現在的嘴角邊,還有他發覺今天的步伐意外的輕盈,是因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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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沁將大提琴放進了收納箱中,之后拉起肩帶背在自己的后背,「學姊,我先走了!」
女孩一聽見李文沁要離去,她連忙放下手中的樂譜,雖然假裝鎮定,但是卻拼命地快步來到了李文沁面前。這一個女孩就是弦樂社的部長,有著過肩的長發,白皙的肌膚,無可挑惕的五官,在學校里有著一定數量的追求者,不過她卻對此不滿足,她想要得到李文沁身旁的位置,這一個被號稱絕對不可能的李文沁。
「學弟,今天」話還沒說話就被打斷。
「抱歉,學姊,我今天有急事,明天再說吧!」李文沁完全不等學姊說完話,就直接直走到了門前,一把拉開門后,再稍微的轉過頭對著臉色僵掉的學姊說道。李文沁的心里只有一個人,其他的異性對他來說只是多馀,況且,只有李琴璇可以讓他有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還有一種欲罷不能。
跑過了夕陽穿透過的廊道,不管背后上下搖動的收納箱和里頭的大提琴,李文沁只是一個勁地往李琴璇打工的書店奔去。
時間是漫長又難耐,但是只要可以見到她,那么就算是在痛苦,再難受他都不在意。只要可以握住她的手,令他做任何事他都愿意,要說原因的話,永遠只有一個,對姊姊的那執著是比任何人還要深厚,甚至超越了姐弟的血緣關係。
跳下了數層階梯,因為沒有耐心等待自己的雙腳,畢竟,緩慢地走下一階又一階的樓梯,一定會浪費不少時間,所以李文沁跨出了左腿,完全不畏懼地往一樓的平面躍下。身體微微得向前傾,雙腿安全地墜落在階梯前,不近也不遠,剛剛好地降落在第一層階梯前。
「李文沁,你這樣很危險!」曾怡馨剛從班導的辦公室走出,正準備回家,恰巧目睹了李文沁從一樓與二樓的中間處一躍而下。她隱藏了自己胸口的悸動,那一個令他暗戀許久的男孩,不同于其他人,他有著獨特的氣勢,以及不隨波逐流的個性,不過最令她持續單戀他的原因,單單只是因為他有著一抹爽朗的笑容。
曾怡馨講話雖然直接,但是其實意外的非常在乎旁人的眼光,如同現在她這么斥責李文沁,心里想著或許李文沁再也不愿意跟她說話了,而且煩悶地捫心自問,為什么自己總是攔不住從喉間發出的聲音。
「曾怡馨!回家啊?」李文沁完全沒有在意曾怡馨的語氣,露出了一個清爽的彎笑,指著學校大門。
「嗯,??回家。」看見那一個燦爛的彎笑后,曾怡馨不自覺地扭過頭,不愿與李文沁對視,亦或是因為不想讓李文沁看見自己泛紅的雙頰。紅透的耳根以及雙頰明顯地透露著一個訊息,曾怡馨喜歡著李文沁的事實,只是兩者之間似乎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性。
「那明天見!」
話語中沒有帶任何男女的情愫,只是一般的問候語,儘管如此曾怡馨卻覺得,每一句出自于李文沁嘴中的話,對自己而言全都是一種無價之寶。她望著李文沁因為奔跑而左右晃動的收納箱,輕盈躍步的雙腿,上下揮動以保持平衡的左右手臂,最后她的視線停留在夕陽上,那是只有秋季時才會提早落下的夕陽。
在今年的秋季中,曾怡馨感受到的是無奈地惆悵。
但,李文沁在今年的秋季中,所感觸的卻是有始以來最龐大的幸福。
“可以見到她了。”在李文沁的心中,是慢慢暈開、拓散的渴望。
他的嘴角漸漸的上揚。
微風輕吹起他的棕色發絲,和李琴璇截然不同的色澤,比起烏黑的色澤,棕色給人的印象是一種??隨意,但是相反地,當李文沁篤定了一件事后,他就再也不會放手了,因為他的決心可是比一般人頑強好幾倍。
李文沁仰起頭,“今天是第幾次想你了?”他幸福地仰望著聳高的蒼穹,現在的他控制著自己再繼續有著奢望的想法,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是再強求更多的話,只會讓李琴璇逃離自己的身邊。
每一次經過了紅綠的郵筒箱,都會令李文沁想起小時候為數不多的稀薄記憶,和李琴璇手牽著手投遞著寫給遠在另一處的母親的信,但是從來沒有一次收到回信,除了收到每個星期都會將信箱塞爆的彩色印刷廣告紙。
母親在李文沁的記憶中幾乎沒有存在過,不過他卻一點也不痛恨著自己的親生母親,因為他還有李琴璇,這一個是自己姊姊的女人,同時也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愛上的女人。
也許他將母愛延伸到了李琴璇身上,把對母親的愛投射在自己的姊姊身上,但是儘管如此,他深知自己的愛絕對不僅僅只是母愛,反之,對于李琴璇的愛早就超過了對母親的渴望。
李文沁小心翼翼地左顧右盼,確認沒有來車之后,再穿越印有斑馬線的柏油路。
「快要六點了,必須快一些!」即便李琴璇的下班時間是七點,但是李文沁卻總是喜歡提前一個小時,因為他很享受坐在書店的沙發椅處,靜靜地觀賞著李琴璇來回盤點書籍的過程。
李文沁沒有一絲雜亂的呼吸,諧和的呼吸頻率,大概是和陳維新當好哥們的好處之一,畢竟一天到晚都和他在籃球場里一對一,這樣的訓練下,李文沁也不知不覺地擁有了良好的體能基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