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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就著舊臺燈，裴厲正在翻高一課本和下午霍立秋買好的輔導資料。

他看書的速度很快，一本資料很快被他看完，還在旁邊對照桌他高一的課本做簡要的標記。

旁邊放著下午霍立秋送給他的本子和筆，他在做筆記的過程中時不時地掃過一眼。

長時間的書寫讓他的手有些發麻，停下筆，裴厲靠在椅子上把手松了松，閉目養神起來。

手機嗡嗡在響，他睜開疲憊的雙眼，按下接聽鍵：“喂，什么事？”

電話那邊的聲音傳來：“裴先生，我們公司真的很有誠意，您看下您那邊的初始代碼可能賣給我們？”

不顧那邊的誠懇，裴厲平淡地說：“不好意思，我這邊還需要完善，目前不賣。”

被拒絕了，那邊也不惱，只好聲好氣地說：“那您需要賣時請第一時間聯系我們，我們保證出的價格時最合適的。”

裴厲只淡淡地回了個“嗯”，掛點電話，看向旁邊的電腦，里面有剛才那人要的初始代碼。

還要繼續完善是假，等待最合適的機會賣出最高的價錢是真。

還沒等他繼續翻書，又一通電話打來。

“裴哥，晚上一起吃夜宵嗎？”電話那頭語氣熟練，像是跟他認識已久。

正想拒絕，突地想起下午宋嘯說的話，裴厲估計一下時間，回答：“可以。凌晨一點，老地方。”

那邊傳來一聲輕呼：“好咧，那我把阿順也叫上，我們點好東西等你。”

裴厲沒有拒絕，掛掉電話，又繼續翻資料去了。等他全部弄好，已經晚上12點半了。

他松了松肩膀，打開客廳的燈，洗了杯水，帶著鑰匙就走了。

“裴哥，來這里。”喧鬧的燒烤攤上，趙順朝裴厲打招呼。

他一過來，何子銘立馬拉開椅子讓他坐下。趙順一邊催促老板開始上菜，一邊給打開啤酒遞給裴厲。裴厲也不客氣，直接拿起喝了起來。

“裴哥，你真不回去啊？”趙順今天的帶著任務來的，他見裴厲面色還行，直接開門見山。

還沒等他回答，何子銘吞下燒烤，沖他擺擺手：“別瞪我，我只是傳過話而已，你回不回去還不隨你。”

其實回去也沒什么不好，總比縮在這個小小的地方來得好。不過何子銘可不敢把這話明說，他可惹不起裴厲，誰不知道他的脾氣。

趙順在那吃著，抹抹嘴，也開口：“我說，以裴哥自己的能力，不回去也養得起自己。再說，你以為那里是什么好地方？”

趙子銘聳聳肩，無所謂地回答：“也是，在這里自由自在地也沒什么不好。”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談論起來，裴厲在那喝著酒一時不說話，面前的燒烤也沒動。

“趙順，我要你幫我注意一個人。”裴厲開口。

“誰？”趙順這下到有些好奇，裴厲可是對萬事似乎都不放在心上的性子，難得讓他們做事，何子銘也豎起耳朵在聽。

“宋嘯。”裴厲突出兩個字。

簡單的兩個字，趙順兩人無端地從里面聽出冷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