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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開對你的再再思念,卻盼著自己能依舊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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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過去,這一個星期、我提早一班車的時間出門,甚至開始留晚修。我知道不該這樣逃避,可是如果不逃,我害怕一旦見到你,那一晚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分手,會被自己收回。
宇修,這星期以來,你過得還好么?……
放學鐘聲剛敲完,離晚修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我坐在教室外抱著吉他隨意撥弦,不成調的音符零落散在四週,我發呆看著地板的某處。
手指似乎冰冷著,卻又似沒了知覺般,我甚至連pick都沒拿,右手就胡亂在音箱前撥弄。
正常人的分手后,就是像我這樣么?
平常彈著吉他就覺得快樂,現在抱著它卻完全沒心情哼哼唱唱。
一股情緒梗在喉頭,我說不出來。我想,連我自己都還沒有準備好,承受我們已經分手了的事實。
好煩,好想一睡不起……
「喏、」一瓶熱可可突然出現在眼前,順著拿著它的手往上看,張詠淯微笑著晃晃那瓶熱可可:「要練琴又不好好練,不如放下吉他喝些溫暖的東西吧?」
「……」我沒有接下那瓶熱可可,只是靜靜看著他。
喝了暖的東西,就能讓身體暖起來了么?那心呢?如果冷的、是心呢?
他把熱可可放在我身邊,跟著也坐到我身邊,因為地板與墻壁的冰冷,還低聲嘀咕了句臟話,坐穩后才開口:「我親愛的副學藝,你一定要這樣死氣沉沉的嗎?」
「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啊……咳、我的聲音怎么變這樣……」
太久沒開口說話,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低啞了。
該不會是坐在這著涼了吧……
張詠淯瞥了我一眼,又拿起那罐熱可可:「喏,喝了它吧,雖然是甜的,不過也暖暖你的喉?!?
看著他又將熱可可遞到我眼前,我將吉他擺到一旁靠墻站好,接過可可,拉開扣環:「謝謝。」
他淺淺一笑,揮了揮手就站起身走進教室。
暖暖的可可入喉,我看著天色越來越暗,想起那天你也買了熱巧克力來找我。
最后那杯熱巧克力,就這么冷掉,最后我把它帶回家,煮熱了再慢慢喝掉。
那天,在我終于哭過癮了,并且用有些沙啞又帶著鼻音的歌聲唱了首生日快樂歌送給禾冉之后,我下樓煮熱被我從步道那兒一路緊握在手中帶回家的熱巧克力,然后就坐在廚房緩慢地一口一口啜著。
熱巧克力很甜,啜著啜著我又莫名其妙地開始哭。幸好那時有點晚了,媽媽、外婆、孩子們都上樓睡了。否則這一滴滴淚水,我找不到其他理由做藉口。
「燦云——」
語靜的聲音從有點遠的地方傳來,我抓回思緒,看見語靜蹲在我面前眨著大眼、皺眉看著我:「你還好嗎?」
她朝我伸出手,我伸出沒拿熱可可的手握住,然后、讓唇角輕輕拉起一個弧度:「我沒事,不要擔心?!?
她輕輕施了些力道捏捏我的手:「還沒吃晚餐吧?」我點點頭,又啜了一口熱可可。
她站起身,甩了甩她那一頭捲捲的大波浪,然后再次朝我伸出手:「我們一起去找哥哥吃晚餐吧,好餓噢……」
我抓住她的手站起來,讓她幫我拿著熱可可,轉身收吉他。待我收拾好,語靜勾住我的手臂,我們緩慢著步伐往學長的教室去。
「燦云……」轉過一個轉角,我們踏上樓梯,與此同時,語靜有些遲疑地叫了我的名字。
我沒有轉頭看她,只是輕聲附和:「嗯?」
「嗯──你最近怎么了?。俊?
「嗯?」我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又緩了下步伐。她接著問:「補假完回來后你就怪怪的……」
我淺淺勾唇微笑,沒有回答,語靜又問:「而且,怎么會突然開始晚修?你不是不喜歡大家都在念書的沉重氣氛嗎?」
「我媽一直都覺得我該留晚修讀書啊,也不算是突然開始的吧……」輕捏捏她勾著我的手,我耐心哄著她,希望她能別再問下去。
可語靜畢竟什么都不知道,基于關心,她還是停不下來的繼續:「而且哥哥說,上禮拜他先幫你驗曲時,你一直彈錯?!?
然后我停下腳步,突然想起那天學長的臉多嚴肅。
我知道我愧對了他,是我不該因為私人情緒影響社團事務,何況學長是在正式驗曲前特地抽出時間先聽我彈的……
「學長很生氣么?」淺淺嘆一口氣,我停下步伐。
如果他對我很失望很生氣,我就不該現在跟語靜去找他吧,看見我,只會提醒他我讓他多失望。
「嗯,很生氣?!拐Z靜也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所以,還是算了吧……
「可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