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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朵:“一邊玩兒去,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許鈺珊嬉皮笑臉地往許子慕懷里躲,摟住他脖子撒嬌:“小叔叔最好看,我長大也要和小叔叔結婚。”
女孩子小時候大抵都說過這種胡話,要嫁給爸爸,要和某個帥氣男生結婚,大家一笑而過,沒人費神同她解釋。
后半場因著許嘉睿意外爆料,連累江家三口也拘束起來,不咸不淡地結束后,邱含翠在回家途中與江柳煙閑聊:“今兒個這事,嘉睿其實不該當外人的面講。”
江崇禮一副真相了然于胸的神色:“你以為?指不定是故意的,逼得他爸媽不好反駁。”
邱含翠琢磨琢磨,覺得不像,“嘉睿那孩子蠻實誠的,他家老二才一身心眼……”
江柳煙撲哧一笑,“瞧您說的,許子慕是篩子啊?”
邱含翠跟著笑:“老老實實的上班族和做生意的商人,能一樣嗎?常言說十商九奸,不會算計發不了大財。”
話是老理不假,可江柳煙不知怎的,特想替許子慕辯幾句:“您對生意人有偏見,我看許老二挺好,至少孝順。嘉睿哥有點太偏向丈母娘那頭,過年過節陪他們過,出去玩也只帶那一大家子。”
這點邱含翠倒是贊同:“他又不傻,找個好老婆,少奮斗幾十年。就看你許叔想不想得開。”
許父想不想得開不清楚,反正許母想不開,到家洗漱完窩床上淌眼淚,“你說我造的什么孽,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感情是只白眼狼,替別人家養的。”
許父玩笑道:“你換個角度想,聽老婆話是好事,至少家庭和諧。”
許母拿腳踹老頭子:“還笑得出來啊你?算了我也不咸吃蘿卜淡操心,絕后也是你們老許家絕,與我無關。”
許子慕沒回家,晚上被煩得夠嗆,要不是顧及江柳煙和她爸媽,早撂挑子走人。
飯局結束,他找范鵬幾個打牌,總之到哪呆著都比蹲家里強。
萬磊不在,孟凡君帶他小哥們過來湊數,范鵬聽許子慕訴完苦,反手補上一刀:
“咱哥不就是給人招女婿了嗎?這直接影響到你的婚姻,你要和那位江小姐結婚,必須得再生一孩子啊,養三個錢不是問題,關鍵累死個人……”
許子慕冷哼,“想象力夠豐富,不去當編劇浪費你的才華。”
范鵬賤兮兮地笑:“哥才華橫溢,盡情浪費沒關系,關鍵許哥的大好青春不能浪費。”
許子慕拿眼白睨他:“趁你老婆沒睡,讓她給你送褲子來,免得輸個精光,明早光著屁股回家。”
聽得孟凡君精神為之一振:“許哥今晚要大殺四方啊?”
“唔,贏點錢高興高興。”
平時陪兄弟們打牌,許子慕并不上心,純粹為打發無聊,認真玩萬磊三人聯合也不是他對手。
這晚就想多耗耗心神,回家好睡它個天昏地暗。孟凡君跟那位初次登場的小哥們致歉:“我的錯,帶你來的時機不對,要是輸太多,我負責填坑。”
那人打趣說沒事沒事,褲子應該能保住,心里卻不大信,認為孟凡君是在恭維大哥。
賭注不小,老太太們通常打一張一塊錢的,幾個大老爺們兒總不能摳到那種程度,一張十塊。
到凌晨兩點沒玩幾圈,另外三人齊齊輸到肉痛。范鵬有點想撤退:“孩子這兩天感冒,通宵明天準得挨媳婦念叨。”
許子慕不是贏錢就剎不住車的人,不想玩就散唄,叫服務員來結包間費茶水費,范鵬突然頓悟:“我怎么覺得,你是在哪受了刺激,在牌桌上贏我們撒氣呢?”
孟凡君好奇地打聽:“該不會因為姓江的姐姐吧?”
玩笑開得太多,許子慕早麻木了,左右解釋也沒人信,他半真半假地表達哀傷:“她喜歡我哥那類型。”